陶安没想到村民会因为他们要养蜂而私下里找到陆德义,问道:“里正,他们是怎么说的?”
陆德义:“大家担心你们养的蜜蜂在村子里到处飞,会蛰到人,大人还好,要是蜇到孩子就不好了。”
陶安:“这样,等修承回来我和他说一下。”
陆德义:“行。”
陆德义走后,陶安开始做晚饭,他蒸了馍,又炒了几个菜。蒸馍的话,陆修承一会如果回来,那他回来就可以吃,他不回来,馍也可以放到明日吃。
陶安做好饭,决定先去洗澡,顺便等一下看陆修承会不会回来,他洗澡洗到一半听到了陆修承回来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汉子的说话声。陶安连忙加快速度,洗完澡出来一看,陆修承果然回来了,正在水缸边洗手洗脸。
陶安迎上去:“你回来了,还顺利吗?”
陆修承:“很顺利地找到了三群蜂群。”
陶安环视了一圈:“和你一起去找蜂群的人呢?”
陆修承一进院门就知道陶安在洗澡,于是没留方庆良吃饭,找了个借口让他先回涞南村了,“趁天还没黑透,回涞南村了。”
陶安留意到他一只手的手背肿了,忙伸手抓着他手去察看,“你的手被蛰了?”
陆修承:“嗯,被蛰了一下,不碍事。”
陶安:“可是肿了。”
陆修承:“当时马上用蜂蜜涂抹过,很快能消肿。”
陶安打量他:“身上还有别的地方被蛰了吗?”
陆修承:“没了,你吃晚饭了吗?”
陶安:“还没,还是在院子里吃?”
陆修承:“可以。”
陶安先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然后才去端馍和菜。今晚的菜是炒猪肉,炒葫芦,炒芥菜,酸黄瓜汤。陆修承饿狠了,一口气吃了六个馍,在陶安停筷后,又把所有菜一扫而空。陶安看到他这样子很是心疼,“饱了吗?厨房里还有馍。”
陆修承:“够了。你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陶安刚才没和他说有村民因为他们要养蜂找上陆德义的事,想让他先安心把晚饭吃完,她自觉表情正常,也不知道陆修承怎么看出来他有话要说的。
陶安:“对,里正来过家里一趟,他说有村民因为我们养蜂的事找上他,大家担心我们养的蜜蜂飞到村里蛰人,特别是蛰孩子。”
陆修承闻言,沉吟了片刻,“我明日去和里正说。”
陶安:“你打算怎么说?”
陆修承:“实话实说,放蜂箱那处离村子不是很远,但是也不近,村里没有蜜源蜜蜂不会飞到村里,况且蜜蜂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陶安:“听说蜜蜂蛰人后它自己也活不成了?”
陆修承:“是这样。”
第二日一早,陆修承去找了陆德义,陆德义又去找了一些村民。
陆修承对他们说道:“大家都知道蜜蜂有很多种,有毒蜂,更多的是没毒的,我进山找的蜂群是比较温和的蜂,后山那一片有很多野花,它们采蜜会在花多的地方,村里没有花,应当不会飞到村里来。我每日会查看情况,一旦它们飞到村里,我马上换到更远的山里。蜂箱周围我也会布置好陷阱,不让村里孩子靠近蜂箱。”
大家听他这么说,不再说什么。
陆德义见状,说道:“既然不是毒蜂,修承也已经花钱做了蜂箱和找了蜂群,那这样,让修承先养一段时日,看会不会有蜜蜂飞到村里,如果有,就按修承说的,让他把蜂箱搬到远离村子的地方,大家看如何?”
有人说道:“可以,但是如果试养这段时日,蜂群飞到村里把人蛰伤了,怎么办?”
陆德义看向陆修承,陆修承说道:“如果不是蛰伤的人主动攻击蜜蜂导致的,我负责看郎中的药钱。”
这话出来后,大家都没了意见。
从陆德义家回来,陆修承和陶安一起出门,陶安去旱地那边锄草,陆修承则是拿着蜂箱去了之前看中的那处地方。他按照那日在养蜂场养蜂人教的办法,用石块在地面垫高六寸,左右都是同样的高度,前后的高度稍有倾斜,前低后高,这样下雨的时候雨水不会流进蜂箱。
蜂箱门朝阳放,门前的杂草清理干净,现在夏天天热,他又砍了一些长树枝在蜂箱顶上搭了支架,在支架上铺上杂草,以做遮凉。最后,在箱门前用树枝做了一些迷惑,让蜜蜂在飞出来的时候觉察到环境有变,认识新的环境。
布置好蜂箱和场地,陆修承扛着锄头去找陶安,和陶安一起锄草。为了不锄伤花茎,在锄花畦上的草时须得很小心,陆修承动作大,在锄到两株花茎后,对陶安道:“我锄地垄上的草,你锄花畦上的。”
陶安锄了一阵,觉得用锄头碍手碍脚,还没直接上手拔来得快,于是放下锄头,直接用手拔,反正花畦里的草不多,陆修承锄完一地垄,他就拔完一畦地,两人保持着并排的速度。
陶安一边干活一边和陆修承闲聊,“林阳和何香他们后日去镇上看戏。”
陆修承:“看戏?不年不节,怎么会有戏看?”
陶安:“何香说陆子安去镇上干活的时候听到别人说的,之前我们去送过鱼的柳府,府里的老太爷八十大寿,后日在镇街口的那处平地搭戏台,从安县请了戏班子过来唱戏,听说到时还会给看戏的人撒铜板,派福气,很多人都会去,会很热闹。”
陆修承:“你也想去?”
陶安:“那日家里有什么事要忙吗?”
陆修承:“有事忙也可以推后,你想去就和他们一起去。”
陶安:“你去吗?”
陆修承不喜欢看戏,也不喜欢人扎堆的地方,“我不去,你和他们去吧,阿龙和子安去的话,让他们赶家里的骡车过去,你们就不用走路。”
陶安:“行,我问一下看他们去不去,不过不用问了,李阿龙肯定去。”
陆修承看向他,陶安解释道:“林阳自从有孕后,李阿龙恨不得粘林阳身上,生怕他磕了,碰了。林阳要去镇上,他肯定也会跟着去。”
陆修承:“李阿龙当爹后更憨了。”
陶安听他这么说,笑了。
到了去镇上看戏的那日,陶安吃过早饭去找林阳,林阳和李阿龙还没准备好,正在给雨哥儿穿衣服,陆子安则是赶着骡车带着何香娘俩先去村头那里等他们。
陶安帮着林阳给雨哥儿穿衣服,穿好衣服出来,李大娘再三叮嘱李阿龙,“阿龙,戏台子那里人肯定多,你一定把林阳和雨哥儿看好了。”
李阿龙:“知道了,娘,您从昨晚到现在说了不下十遍了。”
李大娘作势要掐他耳朵,李阿龙忙躲到林阳身后,李大娘怕伤到林阳,隔着好几步距离就停下了脚步。
陶安和林阳他们来到村口,看到何香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坐到板车上,而陆子安则是和陆修承在一旁聊天。陶安看到陆修承还以为他是来村头看菰田的,结果出发的时候,是陆修承赶车。
陶安坐在陆修承旁边,问道:“你不是说不去吗,怎么改主意了?”
陆修承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是看着陶安出门,一个人在家里转悠了一圈,想到陆子安和何香带着孩子,李阿龙和林阳带着孩子,就陶安自己一个人,还是跟了出来。
陆修承:“在家也无事。”
李阿龙笑道:“你想陪陶安就说想陪陶安,说什么在家无事。”
陶安看向陆修承,陆修承面不改色,手肘往后一拐,精准地肘击到李阿龙肚子,李阿龙笑着嘶了一声,继续道:“恼羞成怒,被我说中了。”
陆子安、何香、林阳听了,哈哈哈笑起来。三个孩子看大人笑,也跟着哈哈哈笑,一时间笑声打破了乡间小路的寂静。
快到镇上时,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街口那处宽阔的平地上搭起了一个戏台,戏台前面已经站了好些人。这处平地是大集或者过年的时候,提供给摊贩摆摊用的,特别是过年的时候,这里摆满各种小摊,卖什么的都有,会很热闹。
到了街口,陆修承隔着人群,远远地停下车,让他们先下车,他则是把骡车赶到存放牲畜的地方。陶安已经跟着下了车,又坐了回去。
对林阳和何香见状,说道:“我们先去找位置,一会要是找不到人,散戏后就继续在这里汇合。”
陶安:“好。”
陆修承赶着墨玉往存放牲畜的地方走去,问陶安:“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怎么不和他们先下去?”
陶安:“我想陪你一起。”
陆修承转头看了他一眼,抓过他的手捏了捏。
安顿好墨玉,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间干货铺,陆修承带着陶安走进去,“光站着看戏很无聊,给你挑些瓜子和零嘴。”
陶安想起之前看戏的时候,的确有些人是一边看戏一边嗑瓜子,于是称了一斤瓜子。
陆修承:“别的不要?”
陶安看了看,别的都是一些果脯,比较贵,还不如直接买新鲜的水果,“别的不用了。”
回到刚才和林阳、何香分开的地方,戏台前的人群又多了好几层,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陶安都惊了,感觉比过年时赶集的人都多,完全看不到林阳和何香他们在哪里。
陆修承看着前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人蹙眉,对陶安说道:“你那日说柳府还会给看戏的人撒铜板?”
陶安:“对,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这么多人。”
陆修承:“人太多了,容易发生推挤,我们不往前挤了,就在人群外面看。”
陶安:“好,不过林阳和何香他们带着孩子在前面,要不要进去叫他们出来?”
陆修承:“他们都带着孩子,林阳又有孕,他们两个看人越来越多,应当会挤出来,等一会,不见他们出来,我再进去找。”
陶安站在原地,时不时垫脚四处乱看,想看看能不能看到林阳和何香。陆修承突然拍了一下他手,“他们出来了。”
陶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李阿龙和陆子安抱着孩子,护着林阳和何香在逆着人潮往外走。陆修承对陶安道:“我去接一下孩子,你站在这里别乱走。”
陶安:“好。”
陆修承身形高大,很顺利地挤过去,接走了雨哥儿,还有何香抱着的儿子。有陆修承接应,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挤了出来。
何香:“哎哟,我的老天,这人也太多了。”
林阳:“一会别说撒铜板,就是撒银子,我们都不要去捡,有命捡怕没命花。”
何香:“对对对,看好孩子,不贪这便宜。”
陶安把手里的瓜子分给他们,“我们就在这外面看吧,在这里远一点,但也能看到。”
这时戏开始了,几个人一人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戏。陶安就听过两次戏,也是和林阳一起,在过年的时候到镇上听的。刚开始几个人还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戏,等到戏到了精彩的地方,没人嗑瓜子,也没人聊天,都在认真听戏。
陆修承不看唱戏的人,也不听戏说了什么,站在陶安身后,时不时看了一眼专注地盯着戏台的陶安。
戏散场后,柳府的一个管事上了戏台,朗声道:“今日是柳府老太爷的八十大寿,柳府请大家看戏,大家能不能给我们柳府老太爷祝寿一句,祝柳府柳太爷寿比南山?”
人群中的人知道说完应该就发铜板了,于是一个比一个喊得大声“祝柳府柳太爷寿比南山”,那声响估计在柳府的柳太爷都能听到。
陆修承对李阿龙和陆子安说道:“你们去回村的路口等着,我和陶安去赶车。”
李阿龙和陆子安说道:“行。”
陶安一边和陆修承走一边问道:“今日是柳太爷的寿日,他们在人这样密集的地方撒铜板不怕出意外,见血不吉利吗?”
陆修承:“人这么多,他们不会往人群中撒,应该是让人排队去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不知道那管事还是主家喜欢看人争抢,他们没有让人排队领取,而是由府里的家仆一人带着一个钱袋子在人群外面分散着撒。其中一个家仆没等其他家仆一起,在陆修承话音刚落的时候,提前朝他们背后的地上撒了两把铜板,人群中的人看了,飞快地朝这边跑。
陆修承听声音不对,来不及扭头看,也顾不得礼教,一把抱起陶安就跑,但是前面也有人跑过来,他仗着一身蛮劲,硬是挤了过去。挤出去后一看,他们刚才走的地方已经人摞人,另外的家仆看了,连忙也开始撒铜板,但是人群的眼睛都盯着这边,只有一小部分人看到其他地方也开始撒钱,从而跑去别的地方。
陶安站着陆修承身边,看着哄抢的人群,听着人群中的痛呼声和争抢的争执声,一阵悲恸,而那个闯了祸的家仆只知道傻愣愣地看着。
陆修承拉着陶安又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看着他,严肃道:“陶安,站在这里,无论看到什么都别靠近帮忙。”
陶安知道他要干什么,点点头,“你,小心。”
陆修承跑过去,中气十足地大吼了一句,“出人命了,还在抢铜板的你们,不想被官府抓到狱里,就站在原地别再动。”
他中气十足的这么一吼,加上扯上了官府和入狱等字眼,那些哄抢的人很快停了下来,不再哄抢。
那个管事也强忍晕厥从戏台跑了下来,说道:“大家别抢了,再抢要出人命了,你们慢慢散开,看里面的人伤得怎么样。”
人群散开,大家才看到里面躺着三个人,一个躺着捂着肚子,一个抱着腿,一个抱着手,三个人的身上都是脚印。陆修承瞥向那个闯祸的家仆,“还不叫你们府里的人来把受伤的人送药铺?”
那个吓傻的家仆这才动起来。
陆子安和李阿龙跑过来,站到陆修承身边,“你没事吧?”
陆修承和他们说了几句,让他们回去,他自己也回到陶安身边,“我们走。”
陶安走出一段距离后,问道:“戏台下面那么多人,他们怎么会用这种办法撒钱?”
陆修承:“说是分派福气,其实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陶安没了刚才看戏时的好心情。他们赶车来到回村的路口,接上林阳和何香他们后,几人又是一阵唏嘘。
看戏回来第二日,陆修承去了田里耙田,家里没牲畜,靠人力拉耙的人前两日就已经开始耙田。他们就一亩田,一日就能耙完。
耙田这日依然是陆修承和墨玉在田里,陶安负责给他送水。傍晚陆修承耙完田回来,陶安已经做好了饭,还洗过澡了。做完饭后,灶膛里剩了很多木炭,陶安就提了水放到锅里,木炭把水烧热后,他看陆修承还没回来,就先去洗澡,等他回来再吃晚饭。
他们现在吃晚饭基本都是在院子里吃,吃完晚饭,陆修承躺到摇椅上歇息,耙了一日田,他有些疲倦。躺在摇椅上,摇椅轻轻摇晃,很舒适,但是陶安从来不在院子里坐摇椅。他们这房子虽然路过的人少,而且还有围墙挡着,但是他还是不习惯在院子里躺着,他的那张摇椅他放到了堂屋里,午歇的时候会躺一阵。
这会陆修承躺在摇椅上,陶安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他把石舂哪里出来,放到桌几上舂米粉,上次陆修承舂的有点少,做出来的饼子怕是不够吃,他想再舂多一点。
陆修承躺在摇椅上,眼睛却是看着陶安,看到陶安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子,还有柔软敏感的耳垂,想到什么,陆修承性感的喉结滑动了几下,过了一会,起来去澡房洗澡。
陆修承洗完澡出来,先是去关院门,然后对陶安道:“陶安,天黑了,别舂了,进来帮我擦一下头发。”
陶安抬头发现天的确黑了,于是拿着石舂进了堂屋,进到堂屋,陆修承已经点亮油灯,还把堂屋门也关了。陶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需要擦头发,怎么把堂屋门也关了,但是他没有多想,拿起干燥的布巾给陆修承擦头发。
陆修承躺在陶安常躺的那张摇椅上,陶安坐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陆修承刚才已经用布巾擦过一遍,头发已经半干,陶安帮他擦了一阵,头发就干的差不多了,“好了。”
陶安说完就站起来,刚站起来就看到陆修承从摇椅里坐起来,一个侧身,就掐着他腰,把他放到了他双腿上,陶安刚坐下就明显地感受到了陆修承某个地方的变化,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陶安低头轻声道:“这是堂屋,去房间里......”
陆修承:“今日耙了一日田,我没有力气抱你进房间了。”
陶安:“不用你抱,我自己走。”
陶安说着就要下来,可是说没力气了的人却紧箍着他不放,还亲了亲他耳垂,在他耳边道:“进了房间到了床上,我也没力气动,这摇椅挺好,省力。”
陆修承在房事上一向招式多,陶安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慢慢习惯,但是听清他的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陶安还是瞪大了眼,同时不解地看向身下的摇椅,这,这,这怎么弄,而且这和省力有什么关系?
脱掉的衣服和亵裤被随手扔在地上......陆修承轻点脚尖,摇椅摇晃起来,陶安很快就明白过来陆修承说的省力是怎么回事......
陆修承让陶安知道用摇椅为什么会省力后,还是抱着他回了房间......一阵疾风骤雨过后后,陆修承吮吸着陶安敏感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哑:“陶安,还记得你刚才在院子里用石舂舂米的样子吗?”
陶安的脑子在激烈的情.潮里昏昏沉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一双沾上水汽,眼角发红的眼迷茫地看着陆修承。
陆修承看着他因为他而变得风情万种的眼,在他眼皮上亲了亲,接着身体力行地在陶安安耳边细细解释。
陶安明白过来后,震惊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气喘道:“你......你......”
他的身体因为震惊和羞赧产生了变化,陆修承体会到他的变化,额头上的汗越发的细密,拿开他捂着他嘴的手,在他指尖咬了一下,又是一翻激烈的攻城略地......
第二日他们再次起迟了,起床后,陶安一出房间就看到了堂屋那张摇椅,想到昨晚在上面干的荒唐事,脸一红,对陆修承道:“那日我说让田木匠做两张适合你坐的椅子,你做了带靠背的椅子,又做了这两张摇椅,你,你,你做摇椅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的昨晚的主意?”
这还真没有,要是他打的是这主意,这摇椅送过来好些时日了,他怎么等到昨晚才用?昨晚纯属是躺在摇椅上休息时的灵机一动。
陆修承:“没有。”
陶安过去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又端来水把那摇椅细细洗擦了一遍,擦洗完还觉得不行,怕哪天有人过来坐上去,于是把摇椅搬到了房间里。他们房间宽敞,能放得下,他只想着不能让这张摇椅再被人坐,却不成想把摇椅搬到房间正中陆修承下怀,后面没几晚就开始后悔把摇椅搬进来,但又不能搬出去,生怕无意中让别人坐到。
陆修承出去割草了,陶安擦洗完摇椅,洗完衣服,去做早饭,来到厨房,打开橱柜,一眼看到那个石舂,想到陆修承昨晚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的那混话,陶安脸一红,把石舂放到了不常看到的最下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