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解甲归田娶夫郎

第66章 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解甲归田娶夫郎 心淡岁清浅 5451 2026-08-14 14:45

  陆修承出去烧水了,陶安躺在竹床上,确认陆修承暂时不会进来后,他拉下被子,深深地呼了几口气。竹房外面传来陆修承掰折树枝烧火的细微声响,他要用柴刀才能砍断的树枝,陆修承有时懒得拿刀,就会直接用手掰断。想到这,脑海里出现不久前那双强健有力的大手时而紧紧拽着他脚腕,时而掐住他腰的情景,陶安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再次烧起来。

  陶安拉过被子盖住发烫的脸,脑海里都是陆修承对他做的那些亲密接触,身体再次轻颤,羞赧的同时并不反感,相反,内心深处有一股隐秘的欢愉,他不知道自己在欢愉什么,但是就是感觉欢愉。

  在床上躺着休歇了一阵,陶安恢复了一些体力,估摸着陆修承快烧好水后,他坐起来,扯过洗澡前换下的脏衣服穿好,脚踩地站起来,想在陆修承进来前把床上弄脏的床单和被子撤掉。脚踩地站起来的瞬间,双脚一软,差点摔倒,还好他手快,弯腰抓住了前面的桌鸡。就着这个弯腰的姿势,适应了一会发抖的双腿,陶安勉强站直。

  躺着的时候就感觉到床单和被子脏了,现在站起来看到那一团团湿痕和□□,陶安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脸红,他快速地把被子和床单撤掉,团成一团,盖着那些湿痕和□□。但是看着扯掉床单后的竹床,陶安犯了难。

  他们只有一套床单被子,之前换床单被子都是早上趁天气好,早早地清洗晾晒,到了下午就能干,不耽误晚上睡觉,现在把床单被子撤下,没有别的床单和被子换,今天要直接睡茅草上吗?

  就在他为难地抓着撤下的床单时,陆修承提着一桶水进来,看他站着不动,脸色纠结,问道:“怎么了?”

  陶安低头,想到床单变脏的原因,声如蚊呐,“床,床单......脏了......撤掉后没有别的床单换。”

  陆修承耳力好,听清了他的话,走过去,站到他身边,问道:“上次买给你做衣服的布还有吗?”

  那些布是按照给陶安做两身衣服和给他做两身衣服的尺寸来买的,现在陶安只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又给陆修承裁了一身,还没缝,布是剩有的。陶安听他这么问,明白他的意思,犹豫道:“可是那是做衣服的布。”

  虽然他们买的布也不是特别好的布,但是普通农户用来做床单的布更粗糙,拿做衣服的布来铺床,陶安有些舍不得。陆修承拿走他手上脏了的床单,“没事,就铺那布。”

  陆修承又出去了两趟提水,把浴桶倒得半满后,对陶安道:“我来铺床,你先洗澡。”

  虽然刚才已经做过十分亲密的事,但是让陶安当着陆修承的面脱衣服,当他面洗澡,他还是做不到,揪着衣服下摆,实在没勇气脱。陆修承自从进来就满眼都是他,自然留意到了他的举动,知道得给陶安时间适应,说道:“我出去洗,你先洗澡,床我一会铺。”

  陶安:“好。”

  陆修承出去洗冷水澡了,陶安快速脱完衣服泡进浴桶里,陆修承今天烧的水比往日的烫一点,酸痛的身体浸泡进温热的热水里,陶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忍不住靠着桶壁,闭上眼睛。热水泡着太舒服了,陶安想他就多泡一会会,一会会后他就起来。

  现在这个时辰早已过他往日睡觉的时辰,连续多次的释放,更是几乎把身体掏空,再由舒服的热水一泡,他想的是多泡一会会,事实是他一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陆修承冲完凉水澡,在外面站了一会,期间听不到一点陶安洗澡的声音,睡着了?陆修承怕他睡着后头也滑进桶里溺水,顾不得陶安会不会害羞,大跨步走进去,果然看到陶安靠着桶壁,歪着头,睡得正香。

  伸手探了探水温,水还温热着,陆修承就没有急着让陶安起来,而是去翻箱子,从里面找出陶安做衣服剩下的布匹,用剪刀把那布匹一剪为二,一半铺到床上坐床单,一半一会给陶安做被子,现在天热了,晚上盖一张薄的被子就行。

  铺好床,陆修承来到浴桶边,弯腰,探手下去,轻轻把陶安抱起来。身体离开水那一刹陶安醒了过来,看到自己靠在陆修承胸口,他有些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挣扎道:“我,我,我自己来。”

  “别动。”陆修承怕他摔了,加了点力气抱紧他,等他不乱动了才把他放下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给他擦身体。

  陶安背对着他胡乱擦了擦,穿上干净的衣服,“我好了。”

  陆修承:“床铺好了,你先上床睡,我把浴桶的水倒出去。”

  就着油灯的亮光,陶安看到做衣服剩下的那些布被陆修承从中间剪开了,有些可惜,陆修承这么剪,这些布的长短就不好裁做衣服了。但是不剪都已经剪了,他也没可惜多久,下次重新买吧。

  刚才眯了一会,陶安躺到床上后没有马上睡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声响中知道陆修承把浴桶的水倒了,浴桶冲洗干净了,陆修承要进来了。陶安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陆修承睡觉的地方漏水了,临睡前他让陆修承也睡到床上,现在外面雨停了,陆修承睡觉的地方不漏雨了,他还会睡床上吗?

  陆修承很快就告诉了他答案,进来后,陆修承吹灭油灯,看都不看一眼已经不漏雨的“床铺”,径直朝竹床走来。刚才已经身体力行地实验过,他重新修葺过的竹床十分结实,他也就没必要睡地上了。

  无论是陆修承的身体还是他的气息,存在感都太强了,他一躺下,陶安就完全被他的气息笼罩,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陆修承能感觉到他躺下后陶安的紧张,但是他没打算回地上去睡,他们是已经圆房的夫夫,以后都会一起睡,陶安要慢慢习惯。所以,他不但没有回地上睡,反而伸手搂着陶安的腰,在他腰侧拍了拍,柔声道:“睡吧。”

  陶安被他搂着先是不习惯和不好意思,后来看他只是搂着,没有再动,慢慢地放松下来,没一会睡意就来了。陶安睡着后,陆修承睁开眼,凝视着他睡着后的样子,久久都没移开视线。

  第二天早上,陶安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旁边的位置是空的,陆修承已经起来。他连忙翻身起床,双脚着地的时候拧了一下眉,不过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比昨晚临睡前好了很多。绑好头发出去,陶安发现陆修承已经喂完野鸡,也做好了他们两个人的朝食,现在正在盖房子那边忙碌着。

  他和陆修承出门捕鱼比较早,早上他们会先做他们吃的朝食,盖房子的人的朝食会迟一些,开工一阵才吃朝食。陆修承看到陶安起来,从盖房子那边走过来,“怎么不多睡会?”

  陶安同时出声,“你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还好现在盖房子的人还没来,要是大家都到了,看到他还在睡就丢人了。

  陆修承:“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醒了就过来吃朝食。”

  陶安洗漱后走过去,端起一碗陆修承做的菜面糊糊,里面放了菘菜,还有昨天陶安做的豆腐。陆修承还煮了两个野鸡下的鸡蛋,三两下剥了壳,全放到陶安碗里。

  陶安夹起其中一个,要给他一个,陆修承按住他的筷子,“你吃,我要吃我就另外多煮两个了。”野鸡蛋比家养的鸡下的蛋小很多,在陆修承看来两个都不够他一口的,陶安居然还想给他一个,那不等于没吃。

  陆修承一旦表现出强硬的态度,陶安是不敢反驳他的,只好把那两个鸡蛋都吃了。吃到一半,陆修承突然问他,“身体还好吗?”虽然他昨晚已经尽可能地不伤着陶安,但是他毕竟也是第一次,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加之食髓知味,一次后没能控制住自己,又来了一次,他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陶安。

  陶安一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不自在地垂下眼眸,“嗯,还好。”

  陆修承:“真的没事?”

  陶安生怕他继续问下去,连点了几下头,“嗯,没事。”

  陆修承知道他虽然说没事,但估计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以他对陶安的了解,他去捕鱼后,陶安肯定会去地里锄草翻地,于是说道:“一会你和我去河边捕鱼。”

  陶安:“捕完鱼和你一起去镇上吗?”

  昨天虽然教训了那几个地痞,但是陆修承知道那几个猪肉摊老板和那几个地痞都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和他作对,肯定还会有后招。在解决这个问题前,他不会让陶安和他去镇上。

  陆修承:“捕完鱼,你拿鱼回来给姐做饭,不和我去镇上。”

  陶安:“那我拿了鱼就回来去翻地。”

  陆修承:“.......你把墨玉牵上,让它在河边吃一阵草。”

  陶安:“哦,好。”

  他们吃完朝食,盖房子的人到了,他们去忙盖房子的事,陶安牵着墨玉和陆修承去河边。出了村子,陆修承把墨玉也牵到手里,对陶安道:“你坐到板车上。”

  陶安想说他可以走,但是想起上次从镇上回来,陆修承让他坐板车上他不坐,陆修承直接上手把他抱到板车上。陶安怕陆修承再次动手抱他,这可是在野外,要是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他坐到了板车上。

  陆修承看他一声都不反驳,乖乖地坐到了板车上,眼里溢上一丝笑意。

  来到河边,和之前一样,陆修承撑着竹排去捕鱼,陶安仔细地给墨玉挑了一处河草鲜嫩的地方让它吃草,然后去捡石块。既然陆修承今天也不用他去镇上,陶安捡石块的时候就惦记着还没翻完的旱地,昨晚下过雨,那块泥沙地应该很好翻,要抓紧时间翻完。

  等陆修承网满一木盆的鱼上岸,陶安递给他竹筒,让他喝水,陆修承喝完水没有马上又去捕鱼,坐着休息了一会。陶安看了看木盆里的鱼,又看看陆修承。

  陆修承:“怎么了?”

  陶安:“我留在这里也只能捡捡石块,帮不上你别的忙,现在有鱼了,我拿着鱼先回去?”

  陆修承知道他一回去就会去翻地,“不急,墨玉还没吃饱,你等它吃饱再回去。”

  陶安:“哦。”

  陆修承:“不用捡石块了,这些石块已经够用,你去那边树下坐着。”

  陶安:“不用捡石块了,那我去摘点水芹菜?”

  陆修承:“......嗯。”

  陆修承再次撑住竹排去捕鱼,陶安则是去河边摘水芹菜,等陆修承再次网到一木盆鱼上岸,陶安看向已经吃饱的墨玉,说道:“墨玉吃饱了,我回去了?”

  陆修承:“......你坐过竹排吗?”

  陶安:“没有。”

  陆修承:“要不要试试坐竹排?”

  陶安看向那竹排和河面,心动了,“要。”

  陆修承先上竹排,拿竹竿撑着岸边,脚下用力稳定竹排,“上来吧。”

  陶安小心地踩上竹排,等他站稳后,陆修承手里的竹竿一点岸边,竹排在水里缓缓滑动,往河里滑去。竹排滑动时,陶安身子晃了一下,他不会泅水,心里一慌,伸手抓住旁边陆修承腰两侧的衣服。

  陆修承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就这么抓着我,别怕。”

  站在竹排上,竹排在宽阔的河面上滑行,竹排底下是宽阔清澈的水面,水面上时不时有微风吹过,近处河岸两边是河滩和草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陶安一会看看脚下的河面,一会看看风景,站在水中央的感觉十分新奇。

  来到一处河面,陆修承拉着陶安,说道:“我要撒网了,竹排会有点晃,你坐下。”

  陶安抓着他的手,慢慢坐下,看着陆修承挥臂撒网。陆修承撒完网,也在陶安旁边坐下,问道:“感觉怎么样?”

  陶安:“很好。”

  陆修承:“还怕吗?”

  陶安看看深不见底的河水,点点头:“有一点。”

  陆修承:“想学泅水吗?”

  陶安看向他:“你教我?”

  陆修承想起他的身体,“今天不行,你想学的话,改天教你。”

  陶安想了想,虽然他和陆修承是夫夫,但是两个人一起泡在水里也不像样,“还是不学了。”

  陆修承:“想学了和我说。”

  陶安:“好。”

  陶安一直在竹排上坐着,看陆修承撒网,收网,并不是每一网都能捕到鱼,虽然河水是流动的,每天都会有鱼从上游游下来在这处水流和缓的宽阔水面停留,但是他们已经在这里捕了一些时日,这处的鱼已经不如一开始时多。

  再一次收网后,陶安帮着清理渔网上的河草和杂物,问道:“这里的鱼是不是没那么多了?”

  陆修承:“是少了些。”

  陶安:“要是这里的鱼越来越少了,是不是就不能捕鱼了?”

  陆修承:“可以,这里鱼少了,还可以去别的河段。”

  陶安:“那就好。”

  木盆装满鱼后,他们回了岸边,陆修承还想再捕一木盆。

  陶安看看他,轻声道:“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去镇上会捕少些鱼吗?”

  陆修承看向他,陶安也看着他,和他对视。

  陆修承失笑,“行,不捕了,你去牵墨玉回家,我去镇上。”

  陶安:“好。”

  陆修承推着板车往镇上去,走到昨天遇到秦元明他们那处地方,再次看到秦元明他们,果然如他所料,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昨天秦元明带了四个人来,在他手上吃了亏,今天他带了十几个人来,手上还拿着长长的木棍,显然是决心要找回昨天丢失的面子。

  陆修承看他带了这么多人也依然不慌,冷笑一声,“以多欺少?”

  秦元明:“你不会想着和我讲道理吧?哈哈哈哈......”

  陆修承:“我不和你讲道理,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们今天也输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秦元明:“昨天是我们大意了,你觉得今天你还能完好地离开?”

  陆修承:“如果我完好地离开呢?”

  秦元明:“那我就帮你做一件事,但是如果你输了,你要在镇上人最多的街道,跪下来对我磕头喊爹。”

  陆修承:“可以,来吧。”

  秦元明和他带来的一众人被陆修承这狂妄的姿态激怒,昨天被陆修承把双臂都弄脱臼了林天锐一马当先,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朝陆修承扑来。

  陆修承站着不动,等他来到跟前,快速出手,一把拽住他手里的长木棍,转眼长木棍到了他手里。陆修承用拿到手的木棍挥向朝他扑来的另外几个人,同时抬脚踹向林天锐,林天锐向后倒,把他身后的两个人撞倒,跌成一团......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秦元明和他带来的人全都倒在地上痛得呻吟不断,只有陆修承一个人还站着

  陆修承拿着木棍指着秦元明的眼睛,“还打吗?”

  秦元明咬了咬牙,“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