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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感觉很好

解甲归田娶夫郎 心淡岁清浅 6628 2026-08-14 14:44

  他们没再说话,一个烧火,一个在旁边坐着。烧好水,陆修承提水去了澡房,又把陶德从柴房抱到澡房,陶安则是给陶德去找换洗的衣服。陶德身上太污糟了,陶安不好意思让陆修承上手,“我给爹洗就行,你去堂屋坐会吧。”

  陆修承挽起袖子,“爹救过我,我给他洗个澡,应当的,你去做饭吧。”

  陶安知道他说不过陆修承,只好退出澡房,去了厨房做饭。他在破旧的橱柜里翻了翻,看到有小半袋梗米,半袋黍米,半袋杂粮面粉。他十分清楚那梗米是他嫂子偶尔给他侄子吃的,要是煮了那梗米,他嫂子回来肯定得大闹,于是没动那梗米,而是挖了些杂粮面粉做面条。

  陶家有一个陶罐,一个铁锅,做饭倒是方便。陶安和好面,醒面的时候去后院摘菜。他在家的时候,后院的菜园子一根杂草没有,因为他摘菜的时候习惯看到杂草就顺便拔掉,还会积攒鸡屎堆肥,隔一段时间就给菜施肥。天旱的时候,无论干完农活回来多晚,他都会提水浇菜,所以菜园干干净净,蔬菜也长得鲜嫩。

  现在菜园子里长满了刚长出来不久的杂草,不快点拔掉的话,不用多久草就能比菜高,菜园变草园。现在他不需要再从菜园里拔菜吃了,陶安没有拔草,摘了些鲜嫩的菜叶子就离开了菜园。

  回到厨房洗菜时,他看到了陆修承割的那块上好的猪肉。要是没嫁人前,看到家里有肉,他是不会动的,看都不会看一眼,不然轻则被他嫂子骂他馋吃鬼,重则被打。现在他嫂子不在家,等他哥嫂回家了,以他们的人品,这猪肉肯定一块都到不了他爹碗里。陶安犹豫了一下,拿起菜刀,切下了一多半猪肉。

  但他把猪肉切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院门,生怕他嫂子和大哥突然回来。以前被他们夫妻打骂得过于厉害,现在即使嫁人了,他想到他哥嫂要是看到他煮肉,还是会本能地害怕。

  因为怕他哥嫂突然回来,陶安不由自主加快了做饭的速度,他用青菜和面条做了青菜面,又炒了一碟猪肉,一斤多的猪肉炒出来装满了一碟。等他做好饭,陆修承也帮陶德洗完了澡,还洗了头发,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顿。

  洗过澡后,陶德整个人都舒爽了,他看着拿着布巾帮他擦头发的陆修承,忍不住想起自己儿子陶北。他摔断腿这些时日,儿媳看都没看过他一眼,亲儿子陶北也是不闻不问。每次他要方便,喊陶北的时候,陶北都不耐烦,骂骂咧咧。为了让他少方便,陶北每天只让孙女给他这个伤员送一顿饭,这一顿饭饭量还少得可怜。大安朝重孝,要不是怕族长知道后责罚,陶德知道陶北估计会让他直接在床上方便。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还不如一个半路出来的哥儿婿,陶德心里感慨万千。

  陶德的头发没那么快干,还要晒晒才能干。于是陶安搬了桌子和椅子来前院吃饭,看到桌子上那满满一碟的肉,陶德双眼一亮,“安哥儿,你怎么做了这么多的肉?”

  陶安:“夫君买的。”

  陶德看向陆修承,心里觉得自己帮安哥儿找的这门亲事还真是找对了,笑道:“修承,快吃,别客气。”

  陆修承却看着陶安,他第一次听到陶安当着他面叫夫君,感觉......很好!

  陶德因伤坐在躺椅上,陶安给他捞了一碗面,又在面上面拨拉了一层肉,陶德说道:“太多了,夹几片就好。”

  陶安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想留一些肉给孙子吃,说道:“厨房里我还留了一块肉,他们回来有得吃。”陶德这才接过碗吃起来。

  陶安一边吃饭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时不时还抬头看看外面,他怕他哥嫂回来,看到他们在吃肉又发脾气,更怕他哥嫂看到陆修承在,再找理由问陆修承要银子。他习惯了他哥嫂的无理取闹,但是他不想当着陆修承的面,让他看到这这些不堪的家丑。

  陆修承注意到了陶安的小动作,明白他是他担心哥嫂回来,看他吃个饭都不安,再想到那个破陋的柴房和破门板床,他倒是盼着陶北两口子赶紧回来当着他面闹,让他有机会给陶安出口气。

  可惜,直到他们吃完饭,陶北两口子都没回来。陶德还是想留些肉给孙子回来吃,后面陶安再给他夹肉的时候,他就不想吃了,说道:“一次吃太多肉不好,不吃了。”

  陆修承也明白陶德德意思,但是他假装不懂,不停地给陶安夹肉,最后三个人把满满一碟子肉都吃完了。

  吃完饭,陶安有开始忙起来,他去把陶爹柴房里的床单被子、脏衣服拿出来洗,陆修承把那破门板上的旧稻草扔了,去厨房抱了一摞新的铺上去。铺完床,陆修承又去帮着陶安拧床单。

  陶安晾被子的时候,陶德问道:“安哥儿你和修承今天住下吗?”

  陶安看向陆修承,陆修承看得出陶安他哥嫂对陶德完全不上心,怕陶安放心不下陶德,于是对陶安说道:“我就不住了,你想住多几天照顾爹的可以多住几天。”

  陶安想了想,摇摇头,对陶德道:“爹,我们就不住了,住下家里也没地方睡。”

  陶家和很多农村的房子一样,一间堂屋,堂屋两边各一间房子,以前是他哥嫂一间房间,陶爹和他侄子一个房间,他和侄女睡柴房,现在柴房是他爹住,他就是想住,就连柴房都没得住,更何况,他对这个家没什么留恋的。

  而且现在马上就要插秧了,之前何香说她会帮忙留意看谁家的秧苗有多的,到时帮问问别人愿不愿意给他们插,如果有秧苗的话,他们也要马上把犁田,耙田,不能迟太多插秧。现在朝廷下了禁猎令,陆修承打不了猎,没了打猎的收入,他们再不想办法种稻,以后就没粮食吃了。

  想起以前和侄女一起住柴房,陶安问道:“现在小梅住哪里?”

  陶德看了一眼陆修承,有些不好意思,“在厨房。”

  陶安刚才做饭的时候看到厨房里放着两块木板,他还以为那是拿进去做柴火烧的,没想到居然是侄女的床。陶安默了默,还是忍不住说道:“爹,孙女也是孙。”

  陶德:“等我脚好了,我把柴房让给小梅住。”

  陶安什么都不想说了,他突然很怀念他和陆修承的那间窄小的竹房,不想再久留,问道:“爹,夫君给你的十五两彩礼呢?”

  陶德:“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陶安:“大哥和嫂子根本就不理你,你给我两两银子,我拿去给李大娘,我拜托她每天买些肉和鸡蛋做好,趁大哥大嫂不在家的时候给你送过来吃,你不吃好伤怎么能好?”陶德年纪大,摔断腿本就要吃好些,可是他哥嫂别说给他吃好些,就是吃饱都不让他吃饱,整天饿着伤好不了,只会越来越严重。

  陶德:“彩礼,彩礼,你哥嫂说给我抓药要银子,他们拿去抓药了。”

  陶安:“那他们给你抓药了吗?”

  陶德不说话了,好一会道:“抓了的。”就是一包药煎几天,煎到没有一点药味。

  陶安已经猜到他哥嫂肯定把那十五两都拿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侥幸,想看看陶德有没有留下一些给他自己傍身用,或者给他留一点嫁妆。他不该问的,何必自己给自己难堪。

  陶安晾完最后一件衣服,“爹,我们该回去了,你是继续在这里坐着等我们哥他们回来,还是回柴房?”

  陶德想起儿子的不耐烦,回道:“回柴房吧。”

  陆修承把他抱回柴房陶安新铺的床上,“爹,那我们走了。”

  陶德:“好,有空了就和安哥儿多回来。”

  陆修承含糊应了一声,“嗯。”

  陶安看着陶德,“爹,你这伤得吃药,你让大哥给你抓药,拖久了就很难好了。”

  陶德随口道:“我知道了。”

  陶安从柴房出来后,想了想,绕去了厨房,把剩下的那块肉拎走。陆修承看到了,什么也没说,而是问陶安:“你刚才说的李大娘家在哪?”

  陶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指了指,“就在前面,我家斜对面的那家。”

  陆修承拿出两两银子放他手里,“我在外面等你。”

  陶安看看手里的银子又看看他,“这......”

  陆修承:“去吧。”

  陶安来到李大娘家,李大娘在后院种菜,看到陶安惊喜的笑道:“哎哟,安哥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陶安也笑道:“今早一大早。”

  李大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翻,问道:“怎么样?你夫君对你好吗?公爹婆母难不难相处?”

  陶安心里一酸,这些话他爹都没问他,李大娘一个邻居,头句话就是关心他在婆家好不好,“夫君对我很好,公爹和婆母不在了。”

  李大娘:“不用服侍公爹婆母好啊,就是以后有孩子了,你们自己带会辛苦一些。吃饭了没?我给你做点吃的?”

  陶安把林在手里的肉递给李大娘,“大娘,我吃过了,这块肉给您吃。”

  李大娘:“你给我拿肉干什么,有肉你就自己吃啊,我大郎经常给我买肉,我有得吃。”

  陶安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娘,我过来找你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李大娘:“你说,什么事?”

  陶安:“我爹现在摔伤在床,我今天回来发现我哥嫂没怎么管他,一天就随便给他吃一点,我想放些钱在您这,在屠户进村的时候,你给他买些肉,没肉的时候给他买些鸡蛋,在我哥嫂不在家的时候做好送过去给他。”

  李大娘冷哼一声道:“我就没见过你哥嫂这样的人,自己的小家都不管,一天天的娘家有的屁大的事都要跑回去帮忙。马上插秧了,你们家的田都还没耙呢,他们这几天每天去你嫂子娘家帮忙犁田耙田,还把小梅也拉过去帮忙干活。帮干活就算了,还有十文就给娘家六文,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陶安苦笑,“他们不管家里的活,到时收成不好,饿的是他们。”

  李大娘:“呵,收成不好,没粮食吃了就会想起你,到时保管去找你麻烦,你记得别理他们。”

  陶安:“我不会理他们的。”

  李大娘:“行,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把钱给我吧,我一日给你爹送一回吃的。”

  陶安拿出一两给李大娘,“大娘,这一钱是给您的辛苦费,剩下这九钱你看着给我爹买些肉和鸡蛋,买完了就不买了。”

  李大娘看着手里的钱吓一跳,她是知道陶安的情况的,“你哪来这么多钱?”

  陶安笑道:“夫君给的。”

  李大娘乐了,“哎哟,不错啊,这年头舍得给夫郎这么花钱的,一百个里都找不出一个。”

  陶安:“嗯,他是个很好的人。”

  李大娘:“行,我会看着办的。”

  李大娘儿子和儿媳在镇上开铺子,孙子孙女也接到了镇上住,平时家里就她和老伴在家,他们的田地都给别人种了,李大娘平日空闲时间多,也是个心善的,所以陶安才会厚着脸皮找她帮忙。

  陶安:“那这肉您就收下吧。”

  李大娘笑道:“行,你放下吧,你嫂子要是知道了不得心疼得像割她肉啊。”

  陶安:“她不知道的。大娘,您放心吃,麻烦您了!”

  李大娘:“和我客气啥。”

  从李大娘家出来,陆修承问道:“李大娘答应了?”

  陶安:“答应了,我给了她一钱辛苦费,剩下九钱让她看着给我爹送些肉和鸡蛋。”

  陆修承挑眉:“怎么只给了一两?”

  陶安:“我爹一个人吃,九钱够他吃很长一段时间了,剩下一两我想拿去给村里的郎中,让他隔两天给我爹送一副药。”

  陆修承:“村里有郎中?”

  陶安:“有一个,周围村子的人都找他看病。”

  陆修承又拿了两两给他,“一两买不到太好的药,你给他三两吧。”

  陶安看着他,“一两就行了。”他爹以前采草药的钱都给他哥嫂了,他哥嫂还拿了他十五两的彩礼,这药钱本该他哥嫂给,陶安不想再拿陆修承的钱。

  陆修承:“我们没办法在身边照顾,就当拿钱买心安。”

  陶安:“这钱应该我哥嫂给的。”

  陆修承:“去吧,给完我们早点赶路。”

  陶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收下了银子去找郎中。

  郎中以前经常和陶德一起上山采药,和陶德有些情分在,听到陶安说把银子放他这里,让他给陶德送药,很爽快地同意了,“你放心,保管只送药,你哥嫂要是来要银子,我绝对不给。”

  陶安道谢后离开,和陆修承开始往镇上赶。陆修承上次买的粮食不多,家里的粮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们需要去镇上买粮食。

  陶安他们离开凤和村不久,他哥陶北和他嫂子卫翠莲就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刚进院门,卫翠莲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被子和衣服,疑惑道:“谁帮那老东西洗的被子和衣服?”

  陶北也奇怪,“不知道。”

  只有陶小梅心里一喜,连忙跑进屋去找人,陶兴聪看到陶小梅这样,说道:“是不是那没人要的老哥儿回来了?”因为卫翠莲经常这样骂陶安,所以陶兴聪也时常这样叫陶安。

  卫翠莲当即黑脸,“他回来干什么,不会是被人撵回来了吧?”

  陶北:“那彩礼会不会被人要回去?”

  卫翠莲:“什么彩礼?我不知道。”

  卫兴聪也进屋找了一圈,“没有啊,没见到人。”

  卫翠莲戳了一下陶北,“去,问一下那老东西是谁给他洗的被子和衣服。”

  陶北没一会就回来了,“是陶安和他夫婿回来了,吃完饭就又走了。”

  卫翠莲马上往厨房跑,“那讨债鬼不会是回来偷东西的吧?”

  进了厨房看到放杂粮面的袋子果然少了一些,破口大骂道:“讨债鬼就是讨债鬼,嫁出去了也还要回来吃家里的,拿家里的。做哥儿的不要脸,不害臊,做爹的不知道拦,我上辈子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居然摊上你们这些狗东西......”

  陶北看她骂得这么厉害,以为陶安把厨房的粮食搬空了,也跑进厨房,一看,好像也没少东西啊,反而闻到了一股残留的炒肉香味,他使劲嗅了嗅鼻子,然后开始翻找,但是把厨房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肉,“你有没有闻到肉味?”

  卫翠莲怒骂声嘎然而止,也闻到了厨房里那股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肉香味,“好像有。”

  陶北:“陶安拿了肉回来?”

  卫翠莲:“那肉呢?”

  陶北跑去问陶德,不一会又跑回来,“爹说陶安做饭的时候炒了一大碟肉,还说厨房里留了一块给我们回来吃。”

  陶兴聪听到有肉也跑进来,一家三口就差把窄小的厨房挖地三尺了,可就是一点肉沫都没找到,卫翠莲咬牙切齿道:“肯定是那贱蹄子说来糊弄那老东西的,肉他都炒完了,也吃完了,那么多肉都不知道给我们留,也不怕撑死他们......”

  陶兴聪馋虫已经被勾出来,没找到肉,大闹起来,“我不管,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

  陶安和陆修承在晌午后赶到了镇上,家里缺的东西太多,刚好他们又推着板车,于是打算把该买的都买了。

  陆修承:“先去买一个铁锅和菜刀。”没有铁锅用陶罐炒菜不好炒,而且家里只有一个陶罐,又要做饭,又要做菜,很不方便。

  陶安:“好。”

  他们来到铁铺,陆修承仔细挑了一个铁锅和一把菜刀,陶安突然想起家里的柴刀是陆芳的,“家里的柴刀该还给芳姐她们了,是不是还得买一把柴刀?”

  于是陆修承又挑了一把柴刀,想到家里只有一把锄头,他又再挑了一把锄头。铁铺老板看他们买这么多东西,笑得合不拢嘴。大安朝这些年外战不断,和马一样,铁器也先紧着给军营做兵器,所以这些年铁器价格涨得很厉害,即使老板给他们减了一部分,一个铁锅,一把菜刀,一把柴刀,一把锄头,也还是花了四十多两。但是这些是必需品中的必需品,不买不行。

  他们接着去了粮铺,买了便宜的杂粮面粉,买了一些黍米,陆修承还买了一些梗米。梗米一般用来煮粥和蒸米饭,梗米贵,乡民种出稻谷一般都卖了稻谷,换钱买便宜的杂粮。

  买了粮食,他们又买了油和盐。家里只有两个碗,两个碟,于是又去买了两个碗和两个碟,还有案板。

  陆修承问陶安:“还有什么需要买的?”

  陶安看了看他脚上破了一个脚趾头的布鞋,还有缝补过的衣服,说道:“再去买些布吧。”

  陆修承:“行。”

  去布店挑了两匹布,陆修承突然想起家里没有油灯,于是又去买了油灯和灯油。

  陶安:“我们借了里正的板车,何香他们又帮我们看了猎物,还有芳姐他们帮了我们很多,是不是得买些礼品送他们?”

  陆修承:“去糕点铺买些糕点吧。”

  这么一通置买下来,他们的九十多两银子就剩下不到五十两,看陶安摸了摸空了一多半的钱袋,陆修承说道:“家里还有五只野鸡,和你抓的一头野山羊,你晒的红菇、木耳、草药,这些卖了也还有一笔钱。”

  陶安这么一听,再一想刚才买的东西都是必须买的,银子没有乱花,也就不那么心疼那些花掉的银子了。但想到刚才花了那么多钱,陶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以前他花过最多的钱也就是三两个铜板,他突然就体会到了以前村里的那些婶子和嫂子们说的“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买完东西,他们赶紧往家赶,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了涞河村。绕着村子外围往村尾走的时候,陶安回想起在安县的经历,感觉像做梦一样,繁华的县城看着很好,但是还是这充满乡土气息的村落让他觉得安心。

  回到家,推开竹房的门,那种心安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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