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你们都在逼我
见颜玺忽然出现在本空中,弈霄脸上的神色便再次沉了几分,本来两个人他已经很吃力了,现在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狐狸,他完全没有了胜算。想他堂堂一个神族领路人,若是败给了妖怪,这话传出去,不是遭世人嗤笑呢!然而,见颜玺出现在半空中,孔翎脸色顿时一喜,随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看向了颜玺,似乎是在等待他出手。红衣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只是一个劲儿的朝着弈霄攻击而去,不过每一次的攻击都小心的避开了沐漓,就怕会一不小心伤害到她!弈霄也不禁往后退去,目光警惕的盯着颜玺的方向,一边接下了红衣的攻击,一边则是打量着旁边,只怕他们会忽然间加入战斗。那个时候,他若是再戒备,想必就已经晚了。“你快去把沐漓抢回来,不能让他把人给带走了!”孔翎一脸严肃的盯着颜玺道,眼底全是坚定之色。闻言,颜玺轻轻的点点头,随后只见他身形一动,一道金光闪过,便径直朝着弈霄的方向而去。见状,弈霄脸色微微一僵,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随后手臂微微一用力,便将身旁的沐漓给推()
了出去。咚!见状,颜玺脸色一沉,迅速一个转身,收起了手上的妖力。此情此景,红衣不由得担心道:“娘娘!”说着,她也迅速收起了攻击,不敢在轻易的出手。然而这时,沐漓则是缓缓的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随意的扫过了两人,随后沉声道:“你们若是再向前一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唰!说话间,沐漓手中忽然拿起了衣摆铮亮的匕首,抵在了自己脖子处,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人。“娘娘!你不要冲动!”红衣一脸担心的说道,想要走上去制止她的举动,可是却又不敢靠近,就怕她会忽然激怒了她!然而颜玺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一番举动来,眼底闪烁着惊讶之色,随后却缓缓的出声道:“你现在是在维护他吗?”说着,颜玺的目光不由得扫向了一旁的弈霄,冰冷的视线中一闪而过的寒意,俊美的脸上迅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怒气。闻言,沐漓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她的举动却已经说明了一切。“沐漓,你是不是疯了,到底是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你不知道吗?你竟然要维护他!”孔翎在看到()
这一幕时,也忍不住怒了,目光死死的瞪着沐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个时候,真的是应该好好的骂醒她!可是这时,沐漓却再次冷声道:“让我走!”颜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没有说要放她走,也没有说要阻止他,但是他在那里就相当于是一个无形的压力,让人不容小觑。这时沐漓将匕首再次逼近了自己的脖子,白皙的脖子上甚至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迹,随后只见她低吼一声:“你们都走,不要过来!”“娘娘!”红衣看到她脖子上的血迹后,脸色顿时一变,不由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当下便再也不敢靠近。不过这时,颜玺却缓缓的收回了思绪,清冷的目光紧盯着沐漓,随后一字一顿道:“为什么?”沐漓脸上的神色未变,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随后冷冷的回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记起来了,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而不是你,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吧!喔,我说错了,妖怪本来就薄情,你现在应该是高兴了吧!”说到最后,沐漓甚至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脸上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孔翎几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脸()
上的神色却越发的阴沉,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然而,弈霄在看到几人的神情时,嘴角却不禁勾起了一抹轻轻的弧度,似乎这一切他早就已经知道,完全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着这一出好戏!一时间,颜玺陷入了一阵沉默中,若是之前他对沐漓是愧疚的话,现在他的心中便是滚滚而来的怒气,以及一种被深深玩弄的屈辱感。说妖怪薄情,她作为人又何尝不是?恢复了记忆?那她是不是已经恢复了法力?想到这里,颜玺忽然神色一凛,冷眼扫向了沐漓,随后沉声道:“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闻言,沐漓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一问,不过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便恢复如常,紧接着道:“昨天!”“喔,是嘛!”说着,只见颜玺迅速往前掠去,手中聚集着金色的光芒。看到颜玺此时的举动,几人脸色顿时一变,其中红衣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怒道:“你干什么?休想对娘娘不利!”然而这时,弈霄却忽然闪身而过,挡在了沐漓的面前,轻松的挡下了颜玺的妖力,随后沉声道:“有本座在,你别想动她一()
根头发!”呵呵呵呵!这时,颜玺却忽然转过身来,背对着弈霄的方向,默默的走远,冰冷的笑声却缓缓的响起。弈霄见状,乘机带着沐漓便离开了妖界!见沐漓被带走,红衣试图追上去,可是却不料被弈霄半空中所设的结界所阻挡,被打了下来。“狐狸,你……”孔翎看到缓缓的从身边走过的颜玺,脸上不禁闪过了一抹担心之色,轻声叫道。可是颜玺恍若未闻,只是缓缓的经过了他的身边,甚至没有任何的停顿。地上的幸冶和禹西,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惊讶之色,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神女竟然会跟玉帝走。“狐狸!”见狐狸没有反应,孔翎眉头紧皱,随后转过头来,望着颜玺的背影,再次出声道。可是这时,颜玺却化为了一道金光,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便消失在了原地,任他怎么喊,也不再有人回应。沐漓就这样离开了妖界,颜玺似乎也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心如死灰,本以为他真的是薄情,可是直到她离开之际,他才发现,心里最深处的那道声音。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经占据了他心里很大一部分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