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难时刻,宓思璇果断挺身而出,一把推开挡在她前头的酆泫,站了出来。虽然此时场中,就属宓思璇的实力最为低微,但她的腰板却挺得笔直,头也高昂起来,毫不避讳地同广成子直视。“别瞎猜了,这雷罚是我们弄得不行吗?”“你?”广成子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宓思璇,“你气息还算稳健,身体也没有度过雷罚后的虚弱感,哪里像是渡了雷罚的样子?一定是你为了包庇你儿子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宓思璇面上没有丝毫慌乱的神色,仍旧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广成子,“谁说我渡雷罚了?”“那……那你还说是你弄的?”一听这话,广成子更加懵了,若不是玉清圣人和酆泫这个师弟还在现场,他直接就对宓思璇这个胡搅蛮缠的泼妇下手了!不教训教训她,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宓思璇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是,确实是我弄的,我和我家老头子,为了重温下旧日时光,故此在此地布下祭坛,再行结为道侣一次,可谁知不被天道所承认,还降下雷罚来威慑我们。”说着,宓思璇一指身后不远处散乱的白色碎石,“呐,祭坛都被劈烂了,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一看就知道了,广成子仙尊还有什么问题吗?”广成子嘴角不住得抽搐着,“这怎么可能!你俩闲的没事干,再结一次道侣啊?说不通、说不通!”宓思璇点头,直截了当地承认,“对啊,就是闲的没事干,这才找点儿事干,怎么,不行吗?”广成子:“……”玉清圣人的目光淡淡扫过宓思璇,最后落在了酆泫身上。“道行,为师问你,你的道侣说得可是真的?”()
酆泫当然知道宓思璇说得不是真的了,可既然宓思璇已经撒谎在先,若是他不跟着附和,被玉清圣人揭穿后,宓思璇怕是就倒霉了。到时候,就连他都不一定能够护住自己的道侣。而酆晔霖和顾倾国估摸着已经出了这玉清圣境了。既如此,何必再生枝节?酆泫强迫自己抬起头来,直视着玉清圣人,他的眼眸中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之色。“是,徒儿的道侣所言句句属实,方才我二人确实闲来无事,布下这祭坛,想要再结一次道侣,但未料到不被天道所承认,还降下雷罚劈毁了这祭坛。”广成子仍旧持怀疑态度,他指着酆泫的鼻子,语气格外不善,“好啊,师弟你,现在就连你都学会撒谎骗人了是不是?平日里你骗我们师兄弟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敢不知悔改地当着师尊的面儿撒谎!”酆泫汗如雨下,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往日里他除了师尊玉清圣人,都是最敬重广成子这个大师兄的。可是现在大师兄竟然这般地栽赃他,这让酆泫的内心很是受伤。酆泫不反击,并不代表宓思璇也老实地听着别人骂她。当下,宓思璇叉腰,对着广成子怒目而视,“我说广成子仙尊,您别看着我家道侣好欺负,就使劲儿欺负他好吗?你要的解释我们已经给了,你信也得信,不信……请好走,不送!”说着,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广成子见状更气了。他险些就没控制住自己的火气,直接出手修理宓思璇!“走了。”耳边传来了玉清圣人淡漠的声音。“师尊?”广成子面带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身侧的玉清圣人。玉清圣人说完方才那句话,()
就直接转身,朝山下走去,态度不言而喻。广成子站在原地,一口银牙险些咬碎。酆泫那么漏洞百出的话,师尊难道还真就信了不成?!怎么不继续计较下去了?明明只要稍微动点儿手段,就能清晰地知道先前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可是……师尊竟然这么简单地就算了?!“广成子仙尊,您还不走,是打算留在我金庭山吃饭不成?”宓思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儿的光芒,“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金庭山从来不招待外人,还请广成子仙尊能够精确地认识下自己的位置,哎?你看你家师尊走远了,你还不快去追?”被人这么阴阳怪气地挤兑一通,饶是再大度的人心里都会有疙瘩,更别说从来就没和‘大度’两个字扯上关系的广成子了。广成子很想立即发作,可是看着师尊离去的背影,他只好又将这个想法收起来。当下,广成子怒瞪了宓思璇和酆泫两人一眼,而后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径直离去。……一路上忙不迭地出了玉清圣境,顾倾国和酆晔霖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直到离玉清圣境有万里之远时,酆晔霖才敢将顾倾国从自己的小世界中放出来。呼吸着外界久违的浓郁仙力,顾倾国只觉得通体舒畅。“可算是出来了!险些就以为我要栽在那里了呢!”此时离玉清圣境已经远了,酆晔霖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开始的那般严肃了,看向顾倾国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来。“怎么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顾倾国也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那就要劳烦酆晔霖大仙帝,能够多照料小的一二了!”“()
是夫人才对。”酆晔霖难得有闲情雅致,去纠正顾倾国话语中的错误之处。顾倾国心里一甜,“好的好的,那以后你喊我夫人,我就喊你夫君如何?”酆晔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他别过头去,不去看顾倾国笑得异常明媚的脸,“你自己随意就好。”“夫君大人,莫不是害羞了?”顾倾国舔着脸凑了过去。酆晔霖没有吭声,只是固执地没有转过头来,但是顾倾国还是不难从他的侧脸看出来,耳根的红晕隐约有朝脸颊上蔓延的趋势。顾倾国心下恶劣的因子不停地滋生着,但她知道,若是再继续逗弄酆晔霖的话,指不定他就生气了,只好暂时忍耐下来。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去逗弄酆晔霖嘛!“对了,差点儿忘了。”顾倾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下一刻她掌心闪过一道白光,直接就从轮回界中取出了一物,是个白玉式样的小葫芦。“呐!送你的礼物!”说着将掌心中的小葫芦递给酆晔霖。酆晔霖不解地看向顾倾国手里头的小葫芦,而后又将目光移向顾倾国那张令他生不起丝毫气的面容来,“这是……?”顾倾国嘿嘿一笑,“让你拿就拿着嘛,这可是我特意为了你,敲竹杠敲来的!”闻言,酆晔霖更加不解了。但本着相信顾倾国的原因,他还是按照顾倾国所说地接过了顾倾国手中的白玉葫芦,一缕药香夹杂着莫名的气息涌入进酆晔霖的鼻尖。酆晔霖嗅了嗅,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这是天魄玄果的气息!你从哪里弄来的?”顾倾国将手背在身后,百无聊赖地打量着疾驰在半空中时下方的景色,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跟酆晔霖说来。“本来嘛,我是打()
算在碧游宫等你的,但是谁想到通天圣人的师兄去了,哦,也就是被人称作太上圣人的那位,他说可以带我去玉清圣境找你,我看他和通天圣人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之后,我们俩在路上遇到了这天魄玄果成熟,太上圣人就抢了过来,把它练成了丹药,卖给了我,再然后就带着我去玉清圣境找你了呀!”顾倾国感觉自己说得应该没错,元阳确实是将这枚丹药卖给的她,用她将来一个的要求做作为的酬劳。她的要求也很值钱的好不好!搞不好她将来就能成为很厉害的人了,然后……那时候她的要求自然也就升值了!分明是元阳赚了才对!“所以……是太上圣人带你盗取的玉清圣人的法则之力?”对于这位太上圣人的作风,酆晔霖也是略有耳闻,太上圣人能够干出这事儿来并不奇怪,毕竟他之前不知道干了多少回这样的事情。而顾倾国这种没心没肺的性格,只怕还很对太上圣人的胃口,低价卖给她枚丹药,似乎并不是太过不可思议的事情。眼下他正好需要足够的实力,这枚天魄徐昂炼制的丹药确实能够给他带来很大的用处。酆晔霖也不推脱,直接就将装着造化丹的天魄玄果给丢入到了小世界内。听到酆晔霖的问话,顾倾国挠头笑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啊……我本来也没想这么干的,但是太上圣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盛情难却之下,我只好就将那道水源法则给收下了……”酆晔霖也笑了,他伸出手指头来戳了戳顾倾国的额头,语气里很是无奈,“你啊你!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顾倾国冲酆晔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凉拌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