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霁冲顾倾国笑了笑,而后走到皇室成员那边的位置坐下。“呼——”直到司徒霁走远,顾倾国才放松下心情来,为什么司徒霁刚刚给她的感觉,比跟和她势均力敌的对手打一架心跳的还要快?想不通,想不通。“太子殿下竟然笑了!”“哇——真好看!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恋爱了……”“好看有啥用,又不是冲你笑的!”一群爱慕司徒霁许久的少女们,冲顾倾国投去了艳羡嫉恨的目光。就连顾亦的目光也更加地冷了。一旁的岑亚拿胳膊肘碰了碰顾倾国,“顾姐,你竟然和太子殿下认识!他还冲你笑了啊!简直不敢相信!”顾倾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算什么?她要是说自己还和司徒霁有了夫妻之实,还怀了他的孩子,岑亚是不是下巴吓得都要掉下来?真的是一点儿定力都没有。“顾姐,你和太子殿下怎么认识的啊?能不能介绍我也认识认识?”岑亚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发现了稀世宝藏一般。顾倾国扫了周围一圈说自己坏话的少女,语气有些不悦,“怎么,你也喜欢他?”岑亚的眼睛依旧()
是亮晶晶的,“是倾慕!仰慕啊!太子殿下可是五星武魂,还是先天九级魂力好吗?!我的偶像啊!”“……”她要是说自己是六星武魂,先天十级魂力,岑亚的偶像会不会变成她?顾倾国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只是别过头去不去理会岑亚的骚扰。刚别过头去,顾倾国的视线就和人对上了。不是司徒霁,而是——和司徒霁一起坐在皇室成员那边的司徒瀚。司徒瀚冲顾倾国微微一笑,眼神异常的温柔,像是情人神情地注视那般。如果顾倾国没见过司徒瀚把她抵在桌子上的那副变态样子,恐怕她还真会相信司徒瀚是个温柔的人,而且说不定还对自己有意思。司徒瀚确实对顾倾国有意思,是想杀了她的那种意思。顾倾国牵动嘴角,回给司徒瀚一个僵硬至极的笑容。司徒瀚毫不在意,目光更加温柔了,举起酒杯来,像是隔着老远冲顾倾国敬酒那般向前推了一下,而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醇厚的葡萄酒水滴在司徒霁白皙的脖颈上,酒红色的水珠向下滑落,滑过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胸膛,一直滚进月牙白色的长袍内()
,消失不见。顾倾国强忍着流鼻血的冲动,又把头转了回来。不得不说,司徒瀚比起司徒霁来,实在是太会撩了。“顾姐!到底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跟我讲讲你和太子殿下的事情会怎样啊?”岑亚还在一旁喋喋不休。顾倾国充耳不闻,那边司徒瀚还在一直注视着她,她只能低着头,清理面前的美食,脸都快埋进食物里头了。“老爷……那女子真的是倾国吗?”顾家那边,刘氏一脸嫉恨地盯着顾倾国。顾温荣则是痴痴望着顾倾国,喃喃自语,“像、实在是太像了……”“什么啊?”刘氏绞着手绢,“老爷,您在说什么啊?像什么啊?”“像她娘……实在是太像了……”顾温荣的话语中难掩悲伤,他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年不该那么对待一个孩子,不然恐怕他们父女间的关系一定很和睦吧?倾国长得那般像月茹,性子一定也如月茹那般的温婉。之前,一定是自己让她太伤心了,所以她才处处针对自己,像是只小刺猬一样……不行!他一定要跟父亲商议,将倾国接回顾家,重新入了族谱,再给她()
挑一门好亲事,让她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这样也算是弥补了对月茹的亏欠……陷入沉思的顾温荣没有注意到,刘氏眼中那嫉恨到几乎快要燃烧起来的火焰。都已经是个死人了!还要和她争!她的女儿又凭什么能被太子殿下青睐!凭什么!被邀请到的人们先后入席。渐渐地人已经到齐了,宴会还是没有正式开始。一时间人群内传来了嘈杂的议论声,但顾忌着皇家威严,都没有太大的动作。就在这时,微风拂面。一道白影闪过。龙椅旁就多了个人。是个看上去很年轻,相貌英俊的男子,一身白衣衬得他风度翩翩,恍若仙人,但是与他仙人风度不符的是他的眼神,他看向众人的目光满是不屑,好像多看一眼就会令他恶心似的。“恭迎上仙驾到——”司徒浩淼连忙站起身来,冲佴青施礼道。旁人见着一国之君都向这人行礼了,再联想到之前妖兽们顷刻间被覆灭的这一事迹,很快就想通了,连忙也跟着施礼。只听整个大殿都响起了整齐洪亮的声音。“恭迎上仙驾到——”顾倾国也装模作样地跟()
着一群人喊,毕竟如果她要是高冷地依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话,恐怕下一刻她的身首就要分离了,然后彻底一动不能动了。佴青很满意凡人对他的这种恭敬的态度,双眼惬意地眯起,而后点点头。“本仙所来有要事忙,你们不用理会。”司徒浩淼还想要将龙椅让给佴青坐,结果人家不稀罕,奴才重新搬来的椅子他也不坐,就那么高冷孤傲地站着,在一群坐着的人里头格外得鹤立鸡群。随着皇帝司徒浩淼的一声令下,宴会开始。训练有素的舞女们,接连上场,在场中跳起了舞,身姿绰约,舞姿动人,格外地下饭。顾倾国没忍住把自己桌子上的美食吃完后,又端了岑亚一盘没动的佳肴过来,继续吃。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就连佴青走到他们近前都没太过注意。然后就听见了佴青慵懒且富有危机的声音。“抬起头来。”顾倾国将头从玉盘里拔了出来,看向身前仙气凌然的佴青。佴青将手从岑亚额头上拿下来,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惋惜,“不是你。”转而看向呆愣中的顾倾国,走到她的面前来。“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