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园里一处小型会客厅。秦风灭掉查理等人之后,便被安东尼奥请到这里,随行的还有穆纯欣和安德烈一家。众人商谈了一阵,最后在安东尼奥的主导之下,对事件的后续处理作出决定。由戴格乐家族负责事件的善后,而秦风,则必须马上离开。“秦风先生年少有为,武道高强。”安东尼奥从座位上站起来,向秦风伸出手:“希望将来,我们还有再相聚的机会。”秦风不动声色,知道这是在下逐客令。这个安东尼奥,给他的感觉,从头到尾都不怎么欢迎自己。“这可说不准,可能很久,也可能很快。”秦风笑着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这时,一直犹豫不决的珍妮,终于也站起来,鼓起勇气开口:“大伯,有件事我想要拜托你。”“哦,家族的明珠拜托我,这倒是很少见。”安东尼奥看着珍妮,笑得很亲切:“说说珍妮,到底是什么事?大伯一定尽力而为。”“是这样的。”珍妮看了眼秦风,开口道:“我听说秦风会医术,而且很高明,刚才他治疗查理的时候我们大家也看见了。我想,能不能请秦风帮忙,看一看爷爷的病情?”“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安德烈眼睛一亮,表示赞同。“哦,这样啊。”安东尼奥用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收回视线,看着秦风:“秦风先生还会医术?”“略懂一些。”秦风表现的很客气。“果然不凡,现在像你这样多才多艺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安东尼奥一脸赞叹,眼睑低垂,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秦风先生对脑科这方面也有研究吗?”“这倒是没有。”秦风摇头,实话实说。他学的医术偏重于中医,讲究标本兼治,内外合一,把病症看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哪分得这么清楚。“这可就不行了。”安东尼奥敲桌子的手指一下子停住,语气有些为难:“实在不好意思,秦风先生,因为病人是我们家主的关系,事()
关重大,我不可能让一个不懂脑科的医生为他诊治,还请你见谅。”“说的也是,既然是先生的意思,我也不勉强。”秦风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这个安东尼奥,虽然说的很客气。可表现的态度,不是不信任,而是压根就不想让自己为他父亲看病。若是一个真正为自己父亲着想的儿子,怎么也该先让秦风试一试,而不是直接就拒绝。这里面有猫腻,秦风心想。“可是大伯,我觉得可以先试一试。”珍妮并没有放弃,还想争取。“没错,安东尼奥,刚才你也在场,应该看到了,秦风的医术很神奇。”安德烈附和着女儿的话。“你们不必说了,事关重大,秦风既然不懂脑科,不用看也知道结果。”安东尼奥直接拒绝了两人的请求,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郑重宣布:“还有,我已经请了我的朋友,太阳神教光辉神殿的神座——罗兰大人,他懂得圣光神术,会亲自来为父亲诊断。”“太阳神教的光辉神座?”安德烈愣了一下,目光警惕地看向安东尼奥:“安东尼奥,父亲之前一直提醒,让我们和太阳神教的人保持距离,不要往来,你是什么时候结交的罗兰?”“哼,我结交什么朋友,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告吗?”安东尼奥轻笑起来。“是吗?”安德烈脸色一沉,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我的两位兄弟,一位私自结交黑暗议会的飓风王,另一位违背家主的告诫,和圣光议会的太阳神教走到一起。”“呵呵……你们可还记得你们是戴格乐家族的人?是神眷之族?”安德烈冷笑一声,语气无比失望:“好好一个家族,因为你们的私欲和贪婪,眼看就要分崩离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安德烈不傻,今天发生的一幕幕,让他已经预感到家族即将内乱。他很心痛,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兄弟,将家族拖向无底的深渊。“哼!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戴()
格乐家族的壮大。”安东尼奥凌厉的目光直刺安德烈,教训道:“你目光短浅,又怎么懂得我远大的抱负。”“事情就这么定了。”他双手按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看向秦风,语气不容置疑:“我想,秦风先生经历一场大战,也早已经累了,不是吗?”“安东尼奥先生说的没错,那我就不打扰了,各位再见。”秦风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门口。老实说,这种大家族的内斗场面,对他的确没有什么吸引力。穆纯欣紧跟着站起来,默默跟了出去。两人一路说了很多话,直到把秦风送到庄园门口,穆纯欣才在护卫的提醒下,停下了脚步。庄园管家派了一辆轿车,和穆纯欣告别之后,秦风坐上车,独自回到酒店。本来要退订的房间,因为他的缘故,再次被戴格乐家族延长了期限。秦风怎么也没想到,回到酒店房间,还能遇见熟人。“你回来了?”艾瑞娜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秦风的衣裤,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等了很久吗?”秦风收回按开关的手,又探出脑袋朝走廊左右看了眼,这才关上房门。“不算太久。”说完艾瑞娜抿了抿嘴唇,似乎觉得这样的对话太干瘪,又补充道:“我看你一直没回来,还以为你已经退房了。”“原本是不准备住这的,只是出了点意外。”秦风笑着走过来,打开自取冰箱,笑着问她:“喝点什么?”“随……便吧。”艾瑞娜愣了一下,似乎还有些不适应。她从来没有试过,和陌生男人这样单独相处,就算有,那人也是她暗杀的目标。秦风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问话是多余的,冰箱里的饮料上全是法兰国的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懂,自然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饮料。随手取了两瓶像是雪碧的饮料,走到艾瑞娜的对面坐下,将其中一瓶递了过去。“怎么想到要来找我?”秦风笑着问:“是不是一个人太寂寞?还是……想要()
来报恩?”他的话语有些轻佻,让艾瑞娜皱了皱眉。不过一想到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就是这副样子,她的眉头又舒展开来。“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艾瑞娜开门见山。“说说看。”秦风拧开饮料的瓶盖,目光在她起伏的山峦上乱瞟,忍不住调笑起来:“要是太难的话,我可是要收取报酬的,比方说……你懂得。”他扬了扬眉,说完拿起瓶子猛地灌了一口。噗!“这什么玩意,又酸又涩,难喝的要命。”秦风一口将饮料喷出,吐着舌头苦着脸,仿佛喝下了一杯苦胆液。“这是巴洛水,法兰国的特产,似乎不太适合你们东方人的口味。”艾瑞娜瞟了一眼瓶子,突然觉得气氛轻松不少,连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我还以为你喜欢喝这种东西。”“巴洛有很多东西我都喜欢,比如美女,就像艾瑞娜你,但是我想,绝不包括这玩意。”秦风将手里的瓶子放在茶几上,没好气地说道。沉默了一会,他又回到正题:“对了,你说求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帮忙?”他又笑起来,样子很邪恶:“如果是让我带你体验活着的意义,比如尝试男女之间的事情,我想我很乐意效劳。”“秦风,你很喜欢我的身体吗?”艾瑞娜突然站起来,俯视着他,面无表情。“你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秦风以为她是生气要走,忙站起来道歉。艾瑞娜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双目凝视着他,突然解开衬衣的扣子。随着上衣的滑落,很快,昨夜匆匆一瞥的完美娇躯,再次呈现在他面前。顺着往下延伸,是收束惊人的腰部曲线。因为是武者的缘故,她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看起来纤细矫健,仿佛猎豹一般。可以想象,和这样的极品美女一夜欢愉,会是怎么样的刺激和幸福。秦风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除了我的身体,我没有任何珍贵的东西可以用来酬谢。”艾瑞娜依旧一脸平静,抿了一()
下嘴唇,碧绿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辉:“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将自己给你。”“你,你真要以身相许?”秦风激动地伸出双手,惊喜之余,又不免有些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穆纯欣在庄园门口依依送别的画面,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让他沸腾的兽血,慢慢冷静下来。可是,他却再也没有动作,挣扎的神色也慢慢平静下来。“你怎么了?”艾瑞娜见他迟迟不肯动手,咬唇问道。“没什么。”秦风双手上移,放在艾瑞娜的肩上,在她光洁的肩头摩挲几下,感受那份滑腻。深吸口气,语气有些难过和不舍:“这就够了,谁叫我他妈是一个正人君子呢。”他的心头在滴血,暗骂自己,秦风你个怂货,送上门来你都不敢吃。将掉落在沙发上的衣衫捡起来,重新披在艾瑞娜身上。秦风垂着头沉默了一会,抬头注视着艾瑞娜,正色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竟需要你用身体来交换?”“你不继续吗?”艾瑞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忍不住问。她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你很希望我继续吗?”秦风凝视着她,忽的笑了:“那我这次来真的了?”“……”艾瑞娜被他抓住肩头,衣衫也还是半遮半掩,并没有穿上。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慌忙拨开秦风的双手,她背对着秦风,飞快将衣服重新穿上,扣好扣子。做完这一切,她沉默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神情已经恢复冷静。艾瑞娜对秦风道:“事情很危险,我需要帮手,除了你,找再也不认识其他人,你也可以拒绝……”“说吧,我最不想欠的就是美女的债。”秦风打断她的话,笑道:“报酬我已经收了,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陪你走一趟。”“是比刀山火海更危险的地方,那个地方叫作……”艾瑞娜一字一顿道:“神魔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