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没白挨
宫奕骏提前来到机场,心急如焚的等待。期间,他还接到了来自宫建业,宫奕晢,还有自己爸爸妈妈的训斥电话。一个个的,都在责骂他的鲁莽。居然这么着急的将消息传给可可,居然都不给他们一个反应时间。宫奕骏被骂的狗血淋头,心中就期盼着安亦可能够赶紧到来,能够解决他现在被骂,还不能回嘴的境况。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着急了,不过,能查到事情的真相,这些人难道不该夸赞一下,能够揪出谋害小姑姑的人吗?可惜,他们或许想到了这一点,但是现在可可的情况不好,他们本能的站在她的角度来看待事情。宫奕骏的这顿骂,没白挨。在他无限的期待中,属于陆云祈的私人飞机终于出现在视野中。他默默的松了口气,拿着发烫的手机,语速极快道:“可可要下飞机,我先挂了,有事回头再说。”夏诗黛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无奈的叹口气,又开始收拾东西,她也得赶紧回去了。孙雅茹已经到了京都,婆婆可没那么好的精力招呼她,自己得赶紧回去帮忙。在紧张的心情中,飞机缓缓降落。安亦可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
等候着的宫奕骏,莫名的,有些胆怯。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裤子,手指发白,显然,用上了很大的力气。“可可,要下去了。”陆云祈想将她的手拉开,但是力气小了些,一次居然没有成功。他的瞳底,默默的浮现出一丝担忧,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安亦可察觉到他的动作,回头对上陆云祈漆黑的幽瞳,嘴唇翕动,过了半响,喉间才冒出了几个字。“我……我们,要不回头吧。”她现在很怕,对于未知的真相,又想知道,又不想。飞机现在已经停稳,陆云祈垂眸,伸手准备将她身上的安全带解开,谁料,她的手居然捂着,抗拒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想知道了?”陆云祈眉头微挑,双眼眯起,看着唇色泛白的人,很心疼。安亦可摇头又点头,她心乱如麻,完全拿不定主意。不过,这会儿倒是有人帮她做了决定。登机梯刚放下,宫奕骏就直接小跑步冲上来,进入机舱的第一句话:“现在就回京都,害小姑姑的人现在在那边定居。”安亦可的心颤了颤,忽然心中松了口气。害妈妈的人在京都,那么,这件事情和安岳峰肯定没关系。()
太好了,虽然对这个人已经没多少感情,但是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养父,而且出国前,他其实对自己挺好的,现在知道他没有牵扯进这件事情,她悬着的心,终于好受了一些。陆云祈好看的眸瞳危险的眯了眯,不过一个呼吸间,他就想到了安亦可心中的担忧。他的手覆在了安亦可的手上,低声承诺道:“放心,那一千万,我会给他。”安岳峰需要钱,也喜欢钱,这些钱,就算是报答了他的养育之恩。再加上沈心音之前留给他的公司,他其实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只可惜,以后孤家寡人,只能一个人度过了。“可可,你没事吧?”宫奕骏在对面坐下,目露忧色。安亦可喊很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缓缓的摇头,声如蚊蚋:“我还好,骏哥哥,辛苦你了。”宫奕骏一脸愤恨,目露凶光:“要是早知道白家尽出这种心思深沉的人,我就该让阿晢直接毁了华耀集团。”白家?陆云祈的眼底敛着没有温度的暗芒,语调阴沉,沉着询问:“是白家的人做的?”“白聘婷。”宫奕骏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一脸阴霾,眼中闪现的仇恨让人心惊()
。陆云祈听到这个名字,很快就从脑海中翻到了白聘婷这个名字。白茉莉的姑姑,而且还是欧阳震的老婆。安亦可的眉头紧皱,打成了线团。“为什么?”要不是陆云祈,自己都不会认识白茉莉,所以,听名字就知道是白家人的白聘婷,为什么要害妈妈,她的动机是什么。“她的丈夫,追求过姑姑。”宫奕骏的脸色更加的阴郁,想到这一出,心情更差。欧阳震,二十多年前,也曾是沈心音的狂热的追求者,但是现在看来,这份追求,却是给小姑姑带来了生命的代价。要是那个时候,爸爸和叔叔他们能够先一步找到小姑姑那该多好。安亦可的呼吸情不自禁的乱了,她倒是没想到,原来这件事情还有这样的隐情。只不过,那个时候,妈妈已经了离开京都,白娉婷就这么恨妈妈?望着安亦可不可置信的模样,宫奕骏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已经快要喷薄而出。“欧阳震和白娉婷结婚后,两个人并没有孩子,而且有小道消息,这场婚姻是白娉婷设计的。”现在看来,白茉莉的狠毒就是继承了白聘婷。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想必欧阳震也是认清了白聘婷的真面目,所以才故意不要孩子。安亦可听得一愣一愣的,将这个消息慢慢的笑话,过了一会儿,依旧不太确认的开口询问:“所以,为了断绝欧阳震对妈妈的念想,不让妈妈再出现,她就……”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是什么内容,陆云祈和宫奕骏心中明白。“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更加膈应人的是,当初欧阳震还高价从梦夜将整容后的安亦晴带了出来,显然,他对沈心音真的有执念。而他的执念,被白娉婷发现,让沈心音没了一条性命。安亦可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握成了拳头,面色极其难看,牙关情不自禁的咬上了唇肉,血腥味在口鼻间蔓延,但是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陆云祈眸色幽深如淬了墨,磁性低沉的声音在安亦可耳边响起:“可可,张口。”看到唇边出现的鲜红,他的一颗心顿时就揪紧了。没必要,为了这种恶毒的人伤害自己。安亦可动作僵硬的抬头,对上陆云祈透着浓浓关切的目光,声音飘出了喉咙。“我要见她。”她要见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到底拥有怎样一副恶毒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