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没有完成的事情
“男人就规定必须得买单了!”“那你请不请?”施婵有些生气,作势想要下车。我一把紧紧抓住了施婵的手臂,眼神无限温柔盯着她:“我请,我请,一百天,一千天,一辈子都行。”施婵迎着我的目光,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走、走吧。”就这样我们对视了很久,施婵缓缓说出了这句话。“看什么电影?”“《大话西游》”“你没看过?”“看过了就不能再看了啊。”我无所谓摆了摆头:“也对。”一路上施婵指引着路,我们走走停停,一路上两人不停的斗嘴,好不开心。电影是周星驰演的老电影了,有些久远的时间了。电影院没有播放的,我们去的是一家能私人订制影院,小小的包厢能坐着两三人,可以播放以前上映过的电影。从未看过午夜电影,也从来没有在私人影院看过。到了地方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也有许多对情侣在排队。“没想到这个点还有那么多人了?”我瞅着里面嘀咕道。“现在的小姑娘谁不喜欢浪漫啊,要的就是这个味道啊。”施婵在我边上弱弱说道,似乎有些羡慕的味道。不论你是十八,还是二十八,三十八……八十八,所有的女人都有着一颗少女心。是的,是这样的。我拽着施婵的手走了过去,排着队,我们没有说话,手心相互紧紧拽着,我们一步步的向前。到了我们的时候,我和老板说了我们要看的电影名字,一个小包厢,能坐两个人。我转过头盯着施婵:“喝咖啡还是喝茶?”施婵冷冷瞪了我一眼:“可乐!()
”就这样打破了这短暂的暧昧气氛。老板领着我们到了包厢里面,放上了电影,包厢里的空调有些老式了,咯吱咯吱响着,吹出来的暖气却舒服极了。这里的座椅很有意思,是躺着那种,可以调控着各种角度。电影开始播放了,施婵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幕。这时候酒精上头了,加上躺着,眼睛便不自觉的闭上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边上的施婵红了眼眶,眼泪一滴滴的落着。我有些心慌了,我瞅着银幕。正好是紫霞仙子那句经典告白,紫霞仙子说:“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只是我猜中了前头,可我猜不到这结局。”施婵像是一个孩子,躲在黑暗角落,静静舔舐着自己的伤口。我缓缓坐了起来,轻轻将施婵搂在了怀里:“别推开我,让我好好的抱抱你好不好。”施婵没有挣扎,抱着我哭的更加厉害了,越哭声音越大:“许初,你说为什么紫霞仙子和至尊宝就不能在一起了。”我笑了笑,抚摸着施婵的头发:“因为自尊宝戴上了紧箍咒才能救紫霞仙子啊,如果他不戴就救不了自己心爱的人。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一边是整个世界了。”施婵没有说话,我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后来尾声的时候,放起了卢冠廷的《一生所爱》“苦海泛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我不知道为什么施婵今夜要带我来看这部电影,我更不知道为什么至尊宝不能喝紫霞仙子在一块。或()
许我能知道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所谓的命运吧。自尊宝成为孙悟空,后来离开的时候,那个背影我看了很久很久。或许他是我们每一个人,是我们每一个都逃不脱的宿命。施婵紧紧抱着我,哭了许久才停了下来:“许初,你爱我吗?”我紧紧盯着施婵的眼睛:“爱。”“有多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是有多爱?”我想了想:“就是那种爱到一切,爱到骨子里的爱吧。”施婵瞅着我,刮了刮我的鼻子:“明天就要离开武汉了吧!”我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今夜施婵会来找我,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施婵:“你怎么知道的?”施婵对着我笑了笑:“别以为只有你关注着我,在某些角落,说不定还有人关注着你了。”“那有些人里面就包括你落?”“臭不要脸!”施婵说完一屁股站了起来,对着我笑了笑,转身便冲出了包厢。我正准备追出去,转眼盯着屏幕,应该是这家私人影院自制的字幕。最后结尾处的时候,上面写着一句话:“如果爱一个人,请不要轻易的放弃。即使生离死别,即使天南地北。一万年太久,我只争朝夕!”内心不知为何有些触动,有些揪心,我盯着好久好久,才跑步追了出去。我突然想起《东邪西毒》的一句台词:当你不能够在拥有,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可是我不想令自己忘记,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拥有你每一天。我想,也许再过一万年,在另外一个时空里,至尊宝肯定在会遇见紫霞仙子的,他们一定会幸福的在()
一起的。他们肯定不会再经历那么多磨难,一定会平平安安度过他们的一生的。跑了一段路后,我回过头望了望身后的包厢,脑子里还回响着那一首歌。再见,紫霞仙子。我想,有一天,你的意中人会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他不一定是盖世英雄,但却足够温暖你一生。“施婵,我要走了?”过了许久许久,我轻轻松开了施婵,对着她说道。施婵有些红了眼,有些闪避的眼光:“我,我知道。”“我、我们怎么办?”有些无力,有些嘶哑,内心是无尽的疼苦。“我们,现在不都是挺好的么?”“可不可以不要回避我们的话题了,我们现在哪里好了,自从上次的事情,在加上吕凉城回来之后,我就感觉我们越来越远了。我是真的都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了?”施婵渐渐低下了头:“不要提他,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我咬着牙:“怎么就不关他的事情了?要不是他我们会这样吗?”这时候施婵猛地一把推开了我:“许初,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们之间的障碍是什么吗?管他什么事了?我施婵是那种有了现在还念着过去的人吗?倒是你许初,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事情啊?”施婵一连串的话语吼了出来,我有些生气的瞅着她:“行了,马上就要离开了,就不要在争吵了。”施婵喘着粗气看着我:“许初,你根本就不懂。”她狠狠地丢下了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去,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我怎()
么就不懂了?”施婵被我拽着回过了头:“许初,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好好的为未来着想了?”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好啊。施婵就这样盯着了我一会,转身不说一句话的离开了。我朝着她离开的方向伸出了手,好远、好远。有些倔强在某一段时间显得异常明显,你不许身边人的感受,不许上天的脾气,不许一切的冲突。只是任性的走着自己的路,由着自己的性子。别人的手拽不过你,好言好语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你似乎成了一个瞎子,一个聋子。在自我的国度无情肆虐着。只是,许多年过去后,你才知道,你当时做的事情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蝴蝶效应是可怕的,只是那时的我,不懂罢了。我们都是感情动物,会被自己的七情六欲所操纵着,这才是人。所以施婵生气离开的时候,我心里也不开心了。我不明白施婵这样是什么意思,她究竟想要怎么样。我没有追上去,呆在原地抽了一支烟,转身上了车就回去了。第二天睡到中午时分才起床,头疼的厉害,拿起手上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我先是给刘江回了个电话过去了,说是今天晚上请我吃顿饭,为我送送行。我也没有拒绝,毕竟刘江是真心的为我好的。郑疯那边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来公司,再就是去荆州的人选已经确定下来了。戈雅只是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拨回去的时候那边也一直没人接,我也没管那么多,起床收拾了就去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