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朝着下面一看,头皮不由的发麻了,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白骨,要是白骨就算了,可是他们的白骨是那种介于有肉和无肉之间,而那些手掌,都是这些白骨人的,他们张开嘴巴,愤怒的撕咬着,发出咔咔咔的响声,好像是责怪我们惊扰了他。我惊悚的望着这一幕,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众多的白骨,鹦鹉突然就喊了一声道,“快看,快看,这些白骨人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想出来出不来。”我们定睛一看,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这些白骨人被人锁在某个东西上,他们拼命的挣扎着,那手掌实际上并不是想要抓我们,而是想要逃出来,但是却失败了,我心中猛然一颤,到底是什么东西,会有如此厉害?“什么东西,装神弄鬼,我劈了你!”何鑫抓起了短剑,一剑直接劈开了其中几个白骨人,刹那间,就听到咔嚓一声,短剑好像是劈到什么坚硬的东西上了,何鑫的短剑震得嗡嗡响,我下意识的一看,就看到了一颗粗壮的树干。我立刻就想到了鹦鹉的话,鹦鹉说过,重生之心是挂在铁树之上,难道就是这()
个铁树吗?被破开的白骨人,又再次愈合起来了,那些手掌还在乱抓着,与其说抓人,不如说是挣扎着。何鑫也停了下来,我们惊悚这一幕,到底是何人所为,竟然把这里变成这样,我明白了,那个庙宇应该是看守这铁树,而并非是监视这里,看来多年前,这铁树就有人打它的主意了。由于掀开了一角后,那些白骨见到了空气,就更加疯狂了,隐隐的疯狂着吸收周围的空气,一股强悍的气流流淌着,似乎要把我们全部都吸收进去了,何鑫李紫恒他们猛然就走起了步伐,步伐瞬间就打乱了那股气息。何鑫就朝着我们喊道着,“全部后退!”“全部后退!”邹翼急忙挥了挥手,我们快速的退到了一边,整个周围,就何鑫跟李紫恒两个联手镇压着,而孙奶奶跟徐真人保护我们这些人,免得出现了意外。我们深吸一口气,惊悚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这已经绝非那些人能达到的,这应该是天地所形成的,有点类似于血海,无论是酆都大帝,还是阳间的高手,他们都不能让铁树出现这一幕。可是现在有人图谋不轨了,他们要这铁树是干()
什么呢?一刹那,整个铁树生长起来了,之前好像一直在地下,但是下一秒的时候,我就看到它枝繁叶茂,无数的白骨人挂在铁叔之上,顷刻之间,那些白骨人瞬间变成了一个个普通的正常人,他们哀嚎着,呼喊着,想让我们救他们。但是下一秒的时候,铁树突然猛吸了一下,这些长出肉身的人,一瞬间又变成了白骨人,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人说的话,“心,心!”我下意识的朝着青铜棺材望去,那颗心立刻开始跳动起来了。难道那棵树呼唤的就是重生之心,我下一秒就看到那颗心浮现出来了,竟然朝着铁树飞去了,孙奶奶急忙就喊道着,“拦住它,不能让心脏重新回到铁树上。”孙奶奶的话说完,我几乎下意识的就扑了过去,因为只有我才降住这颗心,铁树摇曳起来了,那些白骨人瞬间被甩掉在地面上了,然后一个个竟然全部化成灰烬了。看来之前已经被铁树吸干了阳气,他们出现的白骨不过是虚假的表现而已,铁树疯狂的摇曳着,毕竟那颗重生之心是从铁树上生长出来的,这铁树疯狂的摆动起()
来,每一个叶子如同一个恶魔,凶狠的打向了我们。“后退!”何鑫说完之后,立刻踏出了七步踏,龙虎之气幻化成龙与虎,咆哮而出,狠狠的震开了树叶,树叶立刻就落了下来,每一片树叶落到地面上后,直接进入到地面中,消失不见了。我们在外面焦虑的等待着,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些人没有来,而是任由我们控制铁树,难道他们根本就不担心吗?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那铁树终于在何鑫跟李紫恒的强悍压制下,终于恢复了平静,如同一个普通的大树,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陡然阴暗下来了,周围的阴煞之气,变得浓烈而又恐怖,好像是要下大雨一般。我心中一颤,隐隐的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气息好像在哪里见过,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看到一条金色的线,在金线之上,拴着一个尸体,这尸体就是当初跟我魔念一战,被我魔念打败的怨气之尸。他们把怨气之尸偷出来,现在又把他释放出来,看来必定有所图啊,我不过,我还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那金线调尸出现后,就听到咔咔咔的响声,紧接着,我就()
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了,“以我之名,请十万魂魄来!”那声音我听的有些耳熟,我立刻就想起来了,就是之前的那个怪人,他竟然要请十万魂魄,这是十万魂魄啊,哪怕是至尊令牌,也需要十块才能收服这么多厉鬼,没有想到这怪人竟然一下子就请来十万。而且他请十万魂魄干嘛?十万魂魄一瞬间蜂拥而至,整个天空都飘散着阴寒之气,简直冰冷刺骨,我真的不敢想象,十万魂魄,之前我们遇到一万魂魄的时候,都无法抗拒了,简直就是鬼挨着鬼啊,我低声的问道着,“何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知道!”何鑫冰冷的说道。“大家准备好!”孙奶奶也罕见的凝重起来了,我知道随时随地就有一场恶战,十万魂魄,我估计也只有阎王爷才能镇压住,那个怪人竟然能请来十万魂魄。我朝着那个庙宇望去,庙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消失了,我心中一阵鄙视,关键时候不出来,还号称看守这铁树的,不过我们也不能指望着那个庙宇了,毕竟这怨气之尸太强悍了,那个庙宇里面的主人都不一定事他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