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走了两步,这才想起来我的金蚕蛊跟糖豆还在房间内,这么放任不管,非被火给烧死了,我急匆匆的跑到了房间内,然后就把金蚕蛊跟糖豆带回来了,火势越来越大,这几件房子自己被烧灭了。那些五米鬼道的弟子也都放弃了救火,大火根本救不了啊,邹翼就喊道着,“都快点躲啊,保命要紧。”说完,我们就朝着祠堂赶去了,到了祠堂后,我们再次摆出来四象阵法了,也不知道这一次糖豆能不能被四象阵法刺激醒来,就在我们摆设阵法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不能让这两人跑了。”很显然李紫恒跟何鑫顶不住了,那是镇魔塔从放出来的厉鬼,数量太恐怖了,何鑫跟李紫恒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不容易了,鹦鹉立刻就喊道着,“大家准备好,鹉王我准备开启阵法了,一旦有厉鬼跟进来,你们两个负责弄死他。”鹦鹉指了指我跟邹翼,我们点了点头,我虽然不能彻底的释放魔念,但是短时间还是可以的,我在结合九字真言,倒也不怕,关键是,邹翼这家伙也可以请道统,只是之前一直没用,就留最后当()
保命用的。果不其然,李紫恒跟何鑫冲了进来,鹦鹉喊了一声,“开!”瞬间,李紫恒跟何鑫进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个初级鬼王,进来的那一刹,我魔念猛然爆发,然后念着九字真言,一个临字出去后,邹翼瞬间就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纸,燃烧起来了,然后喷了一口舌尖血,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初级鬼王直接就被灭掉了。等灭到后,鹦鹉已经把阵法给关闭上去了,外面已经聚拢了不少厉鬼,他们应该是知道这个阵法的,那为首的中年男鬼看着这阵法,不由皱了皱眉头道,“竟然是四象阵法,不过难不倒我,我这就破了你们的四象阵法,让你们无处可逃。”我一听这话,顿时就紧张了,真是活见鬼了,这些人太强悍了吧,竟然要破掉四象阵法,鹦鹉立刻就喝道着,“就凭你也敢破了四象阵法。”“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破阵之法。”说完,那个中年男鬼猛然从身上拿出了四块至尊令牌,我看到这至尊令牌后,心中不由的一颤,这不是之前何鑫借来的那种令牌吗?难道这家伙真的是阴间的大人物?不过可以肯定,这人()
肯定是阴间大人物暗中默许的,否则不可能得到这四块至尊令牌的,在四个令牌之上,我也看到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印记,当然鹦鹉也看到了,鹦鹉冰冷的说道着,“你是阴间的人?”“这个你管不着,等我破开你的阵法,灭了你以后,你就知道了。”这家伙真的太嚣张了,瞬间就把四个至尊令牌朝着前面一放,四大令牌上面顿时散发出恐怖的气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好像是要绽放出来。发出恐怖的声音,我们的四象阵法竟然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了,我心中一颤,看来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他们知道五米鬼道祠堂内有四象阵法,鹦鹉有些焦虑起来道,“活见鬼了,鹉王我感觉,这四象阵法真的撑不住多久了。”我知道这话背后意味着什么,撑不住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火拼,谁也逃不掉,而且我很有可能要释放魔念了,果不其然,这外面的四象猛然钻入进来了,瞬间我突然发现我邪恶的双眼瞬间睁开了,我能感觉到一股从所未有的强悍,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了,“我醒来了吗?”我醒来了吗?我听到这声音后,身躯不由的()
一颤,这股气息太狂暴了,仅仅就这么几个字,整个四象阵法,瞬间坍塌下来了,那破开四象阵,而那四块至尊令牌也瞬间坍塌了,外面的几个恶鬼吓得魂飞魄散。这股强悍,真的无法匹敌,那个中年男鬼猛然一震,惊悚的说道,“不可能是你,不可能是你!”很显然这个家伙感觉到了那股气息,我心中一颤,这眼睛的主人到底是谁啊,我感觉应该不厉害才对啊,要是厉害的话,怎么可能被人解尸呢?不过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我想错了,那邪恶的眼睛不再邪恶了,而是变得阴冷,一股气势磅礴之力传来了,我身上瞬间暴涨,我随手这么一指,最靠近我的那个鬼王直接被我给吸来了,瞬间被抽干了魂魄。我没有见过如此牛逼的人,这眼睛的原来主人绝对强悍,突然那个中年男鬼就喊道着,“你不是没有回来吗?难道你一直在轮回中。”我听的一阵头皮发麻,我根据那家伙的话,基本上可以推断出来了,他应该是那些消失的人,我不由的一颤,该不会是酆都大帝被人解尸了吧?不过感觉不太像啊,酆都大帝那是多么牛逼的人,怎()
么可能被人解尸,不是酆都大帝,难道是张道陵,一时间,我混乱极了,不过这眼睛似乎就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再也没说话了,然后盯着那个男鬼。吓得他转脸就朝着外面跑,但是跑了几步的时候,他啊的惨叫起来了,那凄惨的摸样,简直太惊悚了,甚至到最后,他的魂魄开始紊乱了,他一会狂笑着,一会大哭起来了,好像灵魂已经变成疯子一般。外面的恶鬼惊悚的望着这一幕,我就看到眼睛猛然从我的身体内出来了,然后朝着前面望去,也就是这么一眼,诸多恶鬼吓得开始退散了,转眼之间全部消失了。我急忙朝着眼睛喊道着,“你,你到底是谁?”那个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的说道,“等你苏醒了,你就会知道我是谁。”说完,我的邪恶的眼睛再次闭上眼睛,闭眼的那一刹,那股霸道的气息瞬间就消失了,我心中一颤,他到底是谁?因为眼睛的突然苏醒,让他们直接溃败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里面最有资格知道真相的就是鹦鹉了,我朝着鹦鹉望去,低声的说道,“鹦鹉,你刚才听这声音,是谁的声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