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男童出现的瞬间,我心神巨震,就仿佛此人对我很是重要一般,几乎无法控制的,我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眼中带着震惊之色。而其他人,也是在看到这男童的刹那,露出凝重之色。“孽障!”老僧首先动手,二人手持九环锡杖,迈步之间,却仿佛是有着巨大的重量,竟是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他举起九环锡杖,足有千钧之力,朝着这男童的脑袋就是轰然砸下!作为佛门,他们本能的厌恶这个男童。而那天魔宗,却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从这个男童身上,他们感觉到了同样的邪气,但这并不亲切,反而让他们心中凛然,这邪气,胜过了他们所有人,天魔宗长老不敢大意,动念之间,这幽冥指也是朝着男童落下。至于道门,本意也是针对男童的,但看到他其他两方都已经出手,他们则是选择放弃,控制着沙兵,朝着圣女冲杀而来,行走之间,竟是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面对这一切,男童却是露出个纯真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的感觉,却不是那么好,在他展颜笑着的时候,我背后冒出了()
冷汗,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我遇到鬼的时候,李长生告诉我的话,鬼哭没什么,鬼如果笑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男童是生灵,我能够感觉到它的生机,但此刻的笑,却是如同鬼笑一般。老僧的九环锡杖砸下的瞬间,男童伸出白嫩的手指,竟是直接去接这九环锡杖,两个老僧露出冷笑之色,果然,就在碰撞到的瞬间,男童的手便血肉模糊了,甚至是露出了其中血红的指骨。“不好!”明明一击得手,但两个老僧却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因为借助了四龙四象之力的他们,这一下砸落的气力,绝对在五千斤以上,换做是普通的修士,挨了这一下也要粉身碎骨,但这男童,却只是血肉裂开,就连脆弱的指骨,也没有丝毫损伤。他咯咯笑着,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但眼里的怨毒之色却是愈发浓郁,握住九环锡杖的指骨用力,竟是将这佛门法器,捏的变了形状,两个老僧想要抽身而走,却被这男童一把抓进胸膛,似乎想挖出心脏,但他们却是身体放出金光,将男童逼的退后,这个动作,让男童愤怒起来,他探入二人身体()
的手,使劲一握,竟是抓出两颗舍利子出来,直接丢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舍利子,是佛门修士的修为凝聚,数量多寡,决定了修为,一颗舍利子,基本上等于三年苦修,却是就这样没了。还不算完,男童一步迈出的瞬间,那上百沙兵立即崩裂,与此同时,他眼中放出血光,那幽冥指上的无数怨气,就像是游子见到了母亲一般,纷纷消散而去,朝着他涌来,男童老者不惧,将这些怨气吞噬之后,似乎长大了一岁,他眼珠子转动,露出贪婪之色,继续盯着天魔宗长老,似乎在期待他继续施展这幽冥指。众人皆是大惊,而我,却也是震惊到了极点,因为就在这男童动手的瞬间,我竟然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联系。这联系,居然是血脉!血脉的联系,是做不了假的,只有亲人,才会有血脉之间的联系,一眼望去,心神悸动。可是这男童,为何会跟我有血脉的联系?心中早已翻江倒海,面上我却是保持呆滞,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被这一幕所惊到一般。圣女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眼中浮现出一抹失望,她()
淡淡说道:“诸位前辈,罢手吧。”天魔宗长老面色苍白,三清观道士眼中爆出震惊之色,而两个老僧,却是吐出一口金色的鲜血,这次动手,他们亏的最多。“这男童,究竟是什么来历……”众人望着男童,心中的情绪复杂难明,一群早已成名数十年的修士,居然在这样一个小孩子身上栽了跟头。不对,应该不是孩子!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妖孽的孩子呢?想起刚才那滔天的怨气,两个老僧便是充满了怒容:“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话虽然说出来,但却无人动手。其他两方势力看老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做出头鸟,倒不是他们怕了,只是不值得,原本以为圣教除却一个显圣仙姑之外,其他人都不足为惧,这圣女不过是个后生晚辈,但此刻碰到钉子,却是让他们知道圣教不是好惹的了。修行界就是这般现实,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男童不管什么来历,但却是威慑住了他们,这便已经足够。换言之,每个人都对圣教刮目相看了,这所谓的圣女,似乎不是想象中那般软()
弱可欺。所有人都多了一分思考,那就是值不值得,若只是一方势力相对,倒也不见得害怕,但偏偏是三方势力联合在一起,道佛两家倒还有点情面可言,可是中间夹着邪道,这是完全不可信任的,一旦大打出手,还要提防所谓的盟友,这是很不划算的事情。“方才得罪了诸位前辈,晚辈在这里赔礼了。”圣女突然间开口,在展示了武力之后,她竟是变得谦逊起来,躬身冲着众人抱了抱拳,然后说道。“我以圣教的名誉起誓,此人手中的灵器,我圣教不感兴趣,而他的性命,也与我们没有联系,当然,这是在他没有和我们在一起的前提下。”这一番话说出来,其他人的面色倒是好看了许多,至少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但我的心中却是咯噔一下,凝重的看向这圣女,这个女人当真是阴险,如此一来,岂不是要逼着我跟他们在一起吗?明显话里藏着话,警告我不要想着逃脱他们的控制。我生出一丝悔意,这回把事情闹大的同时,似乎也把我自己也坑了。“此言当真?”三清观的道士目光掠过我,带着几分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