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菜鸡选手司马徽
司马徽的命令很靠谱,可却把将士们难住了。 土都冻的邦邦硬了,这坑不容易挖。 几个将士尝试了一下,累的满头大汗,却只挖开了一点点小坑,连个脑袋都塞不进去。 “坑被挖了,倒挂树上,放血,风干!”司马徽下令道。 一看那几个将士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点常识性的错误。 入九了的天气,土都冻结实了。 将士们松了口气,立马执行。 那八个汉子,很快就全部上了树。 一刀子扎下去,洁白的林间雪地瞬间变成了残忍的修罗场。 孙权看的有些难受,“这手段……” “不对他们残忍一点,他们就不会知道怕,甚至会对自己那可怜巴巴的忠心感到骄傲自豪!”司马徽面无表情的说道。 世人给他取了个雅号叫司马老魔。 在对待敌人这件事上,司马徽有时候确实是真的残忍,堪比老魔。 就如眼前这个场面,八个汉子倒挂树上,脖子上都开了一道小口子。 这是一种非常的折磨。 立马死不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失血而死。 “我说,我说,将军我说!”喊话的依旧还是那个胡子拉碴的汉子。 他的坚持,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巨大的惊恐,那双精明的眼中满是乞求。 司马徽忽然抬头看了眼远处,那里有令旗舞动。 “好了,送他们归西吧。”司马徽淡淡开口,“传令魏延,给我踏平关西降营!” “喏!” 一刀下去()
,那个刚刚还在乞求的汉子,瞬间断气。 他那没闭上的眼睛,还残留着巨大的惊恐。 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孙权此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凝神看着司马徽的背影,说道:“你这是……以身为饵?” “啊,勉强可以这么说吧。这群孙子想杀我已经很久了,可他们一直不动手,搞得我还挺难受。我这就给他们制造了一个机会,说真的,他们挺争气的,我一出城他们就动手了,也没浪费了我这一番苦心。”司马徽笑了笑,说道。 孙权:…… 玛德,白替这混蛋担心了一场。 “司马太尉,你是连我也怀疑?”孙权问道,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孙将军,你可千万别多想。我没有给你点明,只是担心隔墙有耳,免得这群孙子不上钩。”司马徽调转马头,和孙权并排站在一起,拍了拍孙权的肩膀。 孙权被这个古怪的动作搞得浑身难受,微微蹙眉,却也没说什么。 但司马徽这个说法,他不是很相信。 不过他也没有再坚持,这种事问的太清楚,反而不好。 他假装相信,随即问道:“如此说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司马徽颔首,说道:“解决了一半吧。你和张昭在江东搞了那么大的动作,应该清楚做这些事的难度到底有多大,江东有四大族,可在中原,有数十成百个四大族。这些关西降将背后真正站着的,是那群人。” “现在我就看他们到底知不知道疼了!” 孙权目光微动,“弘农杨氏()
的事情是你做的?” 司马徽呵呵笑了两声,又拍了拍孙权的肩膀,“不要问的这么直接嘛!还有心情打猎吗?出来一趟,若是空手而归,好像很丢面子。” 孙权面色有些不太自然,不由自主的想躲闪。 不是他在盘算什么,完全是被司马徽这个拍肩膀的动作给闹的。 “那就如你所愿,自当舍命陪君子。”孙权拱了拱手,说道。 司马徽想要做的事情,他现在大致是清楚了。 心中感慨之余,孙权也对司马徽无比钦佩。 四面开战,忙着朝廷改制,还要勾心斗角和世家门阀开战。 这已经不仅仅是能力的问题了,他的身体,好像也是铁打的。 可明明弱不禁风,寒风一刮,感觉好像都能给吹走了。 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过后,真正狩猎才算开始。 在司马徽和孙权率人离开后,就在距离他们百步开外的地方,被雪遮的严严实实的山壁上,从两个很小的雪洞中,有两股白色的气息扑了出来。 “他娘的,差点没憋死劳资!” “憋死你算是个好死法了,起码自己死的,你看看那八个人,啧啧,都风干了!” “你他娘的,还不是因为你找的这地方。你若是找个稍微大点儿的洞,我俩能至于憋成这熊样子?” “可我找的这个地方很准,不但看的情况,勉强还能听得见。” “你那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嫉妒我!” “少说废话,现在咋整?我不敢出去。”()
“你以为我敢!这周围肯定还有司马徽的暗哨,再忍忍吧。等他们走了……” 话还没说完,忽然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他们眼前的视线忽然开朗。 然后,这两个像老鼠一般蜷缩在洞中的汉子,便看见了数名面覆银甲,身着黑衣,冷冰冰的汉子。 “军爷……” “别杀,被杀,我说!我很老实的,真的,你不用问,我都会主动说的。” 这两个汉子前前后后,勉勉强强说了一句半的话,眼前就黑了。 他们没死,但晕了。 …… 司马徽忙活了大半天,连一只耗子都没抓到。 但孙权却打了个大获丰收,一只好像冻傻了,见了人都不躲的鹿,一窝被惊起的山鸡,以及一只野猪。 那只鹿孙权都让给司马徽去打了,可司马徽的弩,准头实在是太差。 他用的还是弩! 改良版的军中强弩,加了精瞄的。 三十步内一箭过去能把人扎穿的那种。 嗯,就是这样的装备,司马徽连一只站着不动的傻鹿都没有搞定。 这人,真的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神踏马穿越个个都是军中好手,一把弩开局能杀到全剧终。 司马徽玩脑子和搞金钱攻势,真的有一套。 可这…… 算了,也许真的是他太菜。 离开的时候,司马徽发现孙权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终于,在孙权的目光第二十六次飘向他的时候,司马徽忍无可忍的说道:“老孙,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刮目相看,但这事,你自()
己知道就行了,我觉得我不想因为拿着一把强弩连只傻鹿都打不准而扬名天下。” “不是,我是想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怕死了!你这个,确实需要很多人保护。”孙权立马解释道。 其实,他的内心已经笑得都快止不住了。 司马徽,这个傻狗! 拿把强弩,连发三支箭都打不准一只站着不动的鹿。 小孩子,都比他有水准! “你别解释,你再解释,我说不定会翻脸。”司马徽黑着脸,嘴角狠狠抽搐着。 孙权憋住笑意,默默点头。 虽然你手上的实力是个弱鸡,但你势力强。 我可以闭嘴! 默默走在前面的司马徽越想越觉得郁闷,拓麻的,怎么可能会瞄不准呢! 奥,是这该死的马,在关键时刻颠了一下。 连颠了三下,卡的点还非常到位。 都是在他准备要放箭的时候,颠了一下。 这么说……是不是好像也有些过于牵强? 本想默默找个好理由来应对出名,但想了一圈司马徽还是放弃了。 越描越黑! 菜就是菜,认了。 司马老魔的名声都背得起,还背不起一个菜鸡选手的名?笑话! 擦着天黑的边缘,司马徽和孙权进了长安城。 出去的时候三百人,回来的时候三千人。 而在他们的后面,还用绳子串着长长一串的俘虏。 走进已经掌了灯的太尉府,司马徽吩咐庖厨将孙权的猎物处理了,他准备趁着这个机会,用孙权自己的猎物,为他践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