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刺杀
看着满纸的黑色叉号,司马徽神态轻松的躺进了椅子里。 既然用不到他们,他们也不至于撼动我的根基。 那有什么好纠结的,砍吧! 冒头一个宰一个,不讲道理的重拳出击。 有时候啊,想的太多,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他司马徽所背靠的阶层,从一开始,就和这些士族门阀是对立的。 想的越多,反而有可能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得不偿失! 韩烟迈着有些别扭的莲步,端着一份羹汤走进了书房。 “老爷,歇一歇吧。”将羹汤放在桌上,韩烟绕到司马徽的身后,动作轻柔的开始捏肩。 尽管大家的关系已经处的无比和谐了,韩烟还是很拘谨。 好像她不做点什么,在这个屋子里就待不下去一样。 只有让自己的手上稍微有点活,她才能感到轻松一些。 “你别忙活了。”司马徽拍了拍韩烟滑腻的双手,吩咐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没事就别出府了。即便是真要出去,也记得带上护卫,寸步不离身的带着。” 韩烟小嘴微张,稍稍有些震动的问道:“老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些跳梁小丑,最近跳的有点欢,开始搞刺杀了。你把这事,也嘱咐一下颜颜和黄菱,我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不常在府中,你们记住我说的话,没必要就别出府了。”司马徽吩咐道。 他准备亲自抓一抓户籍,老是让这群阿猫阿狗藏在长安城的角角落()
落,随时准备着找个机会给他和他身边的人来一刀,这哪是长久之计。 听说过千日从贼,却没见过千日防贼的。 必须从根子上断绝霍乱! 户籍、城防、举报有奖,这一套组合拳,得给他搞起来。 “老爷,那你……出府会不会也有些危险?”韩烟心神微震,但却不知道该如何恰当的去问这个事。 司马徽笑了笑,“刀山剑雨中我都走过来了,他们在长安城中就想杀我,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 话只是安慰人的话,怕死的司马徽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他很担心的! 韩烟卡壳了…… 她的内心很关心司马徽的安危,但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内心想的说出来。 她没有黄玲那么伶俐的嘴巴,也没有颜颜玲珑的心思。 “老爷还是应当小心的。”憋了许久,韩烟才神色紧张的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司马徽失笑,拉着韩烟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放心便是,我看看你今天穿啥样的。” 韩烟蓦的红了脸,站在街口直接就可以当红绿灯的那种红。 那张俏脸上,好似快要滴出血来。 “老爷……我……我没……”韩烟低着头,“……穿。” 司马徽:????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的杀伤力是核级的?”司马徽笑道。 即便腰上隐隐泛痛,他还是选择了当一个勇士。 就在韩烟含羞低语,媚眼若丝,司马徽准备大张旗鼓,大行其事,顶着腰疼()
顶风作案,一展身手之时。 乾通,来了。 进出书房本就畅通无阻的乾通,一个脚已经踏了进来了,目光迅速一瞥,又立马退了出去,在门外煞有介事的轻咳了一声,说道:“老爷,查清楚了。” 韩烟一脸惊慌的整理好衣裙,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给自己赶紧刨个洞。 司马徽虽然也有些点被撞破的尴尬,但毕竟脸皮还是可以的。 而且也没有发展出不敢看的东西,故而相对淡定些。 幸好,只是刚刚开始…… “老爷,妾身先走了……”韩烟低垂着头,红霞一直弥漫到了耳根子后面。 司马徽点了点头,旋即正襟危坐。 韩烟离开后,乾通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有些不太敢看司马徽。 “清楚了?”司马徽的心态很快调整了过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问道。 乾通迅速回过神来,说道:“查清楚了,刺客是一伙从关西流窜过来的流寇,为首的叫张大麻子。他们这几日一直藏在西市的棚户,行踪难捉摸,也就是今天他们忽然冲进了王季的家中,屠了他们一家四口,并在那里伏击了军师。” “流寇?”司马徽的眉头缓缓上了锁,“还叫个张大麻子。” 张大麻子这个匪号是司马徽前世今生听的最多的匪号之一。 与此并列的有飞毛腿、草上飞。 贼寇取名的审美,真是严重有待提高。 不过,这个事有古怪啊这…… “一伙从关西流窜过来的流()
寇,藏身西市,并且恰好在今天很精准的伏击了司马懿,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司马徽问道。 乾通颔首,“是的,老爷。” 神色微顿,乾通分析道:“老爷,这支流寇很显然是被人雇佣的刺客。只是,这伙流寇在逃出城的时候就遇见了一支曹军,被悉数剿灭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司马徽无声的笑了,“他们给我演的真是一出好戏!那只曹军的底细摸清楚没有?” “清楚了。”乾通回道,“这支曹军兵马只有一曲,军候名唤常铁,京兆尹人氏,寻常家庭出身。原本是匠籍,父辈们都是铁匠,后关中叛乱,投了曹军,因为在战场上不畏生死,冲锋在前,通过军功获得了如今的地位。” “秘密审讯一下,看看他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司马徽沉吟片刻说道。 “老爷,已经审讯过了。”乾通说道,“他只是日常巡逻,恰好撞见了那一群流寇。常铁的家人全部死在流寇的手中,所以这个人对流寇深恶痛绝,甚至可以说是恨到了骨子里。每逢战事,但遇流寇,常铁的处置都是斩尽杀绝,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司马徽锐利的目光,渐拢如实质,“所以,你得到的结论是什么?巧合?” “老爷,看起来太过于紧凑的巧合,必然不会是巧合。”乾通摇头,神色有些些微的沉重,“只是幕后者的首尾处理的过于干净,一切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巧合,但我们的人在暗查时,在王季那儿发现了点问题()
。” “老爷有所不知,这个王季与我们府上还有些关联,他这些时日都在给府上准备过冬的薪柴。流寇杀人,却很精准的堵到了王季家,而且还巧妙的堵在了军师的必经之路上。老奴怀疑这个王季,也不正常。” “据周围四邻透露,王季一家搬来此地不过旬月,王季的夫人和两个孩子,也都是买来的,并非他亲生。” 司马徽颔首,“你的怀疑很到位。傻子都他娘的能看出来,这个姓王的不正常了。” 乾通:…… 所以,他是傻子? 但想到刚刚撞破了老爷的好事,乾通只好在心中默默承认,好吧,我是傻子。 司马徽手中转着毛笔,边想边说道:“我们可以假设为王季之死,只是为了杀人灭口,正如我们天机楼的除尘预警行动一样。贼子担心王季会泄露他们背后之人,选择了灭口。而不出意外,王季起码接触过一些真正管事的贼子,只要顺着这一条线,我们就可以抓到幕后之人。” “而贼子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想置司马懿于死地,只是他们错估了我们中军宿卫的实力,导致此次行动失败。” 乾通接过司马徽的话茬,说道:“太尉府都是曹操的人一手安置的,府上的一应用度,在我们入住之后,都替换成了自己的人。杂院的刘管事,兴许认识这个王季。而且,指不定……” 司马徽活动了两下脖子,“我们这么大一潭水,怎么可能完全清澈呢,查查吧。” “喏!”乾通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