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貂蝉的传说
东海王氏…… 这个家族,司马徽知道的算是比较清楚的。 他们的当代代表人物便是用貂蝉官忽悠了董卓和吕布的司徒王朗。 这老小子蔫坏蔫坏的。 可惜,死了! 嗯? 等等……王朗?! 司马徽一手托腮,陷入了沉思,“司徒王朗……我怎么听着怪怪的呢?” “老爷说的没错,东海王家现在主事的正是王朗,不过,他不是司徒。他原为会稽太守,后孙策攻打会稽,王朗兵败逃至交州,不愿投降孙策被流放。他其实还是要感谢一下老爷的,因我军攻打江东,他这才得以脱身。曹操征辟此人较早,但因为一直战乱,他根本不敢往外走,就一直拖到了如今。”乾通解释道。 作为一个老下人,最基本的操守,便是把主公想要的东西,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关于王朗的生平和做过的那些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的紧要。 但乾通还是给了解了个透彻。 果不其然,司马徽就问到了。 司马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会稽太守,还被流放了……那给吕布使了美人计的是谁?” 乾通愕然,“老爷,那好像是叫王允。” “哎,卧槽!”司马徽低骂一声,为自己的脑子忽然感到深深的忧心。 刚刚那一瞬间,他总觉得司徒王朗这四个字念起来稍微有些拗口,好像不是王朗,可不管他怎么想,死活就是想不起来,貂蝉的那个义父到底叫个啥名。 原来是王()
允。 王允、王朗,丢你个老母亲的。 取名字要不要取这么像? “王允也是东海王家的?”司马徽一脸自我怀疑的摇了摇头,问道。 乾通没敢贸然回答,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若老奴记得没错,王允应该是太原王氏。” “太原王氏是不是被李傕、郭汜那几个玩意儿杀绝了?”司马徽终于将一些事情串联了起来,开口问道。 乾通哂笑一声,“老爷,太原王氏也是一个很庞大的世家,怎么可能会杀绝呢!王允就有不少子侄辈,好像就在曹操军中。” 司马徽默默点着头,感慨了一句,“果然,这些世家都是百足之虫呐!说起来,你可知道貂蝉现在何处?” 乾通:…… “老爷,这个……您可真有些为难老奴了。虽然貂蝉也算是天下少见的巾帼,但天机楼耗费人力物力查她毫无必要。”乾通苦笑着说道,“不过,老奴倒是听说过一些传闻,算是整理卷宗之时的边边角角。” “看看,看看,你这个老家伙先说不知道,后又说整理卷宗偶然得知。你还不是自己关心?少啰嗦,快说说这些传闻。”司马徽对乾通表示深切的鄙夷。 老家伙藏得倒是挺深呐。 还整理天机楼卷宗时无意得知,劳资信你个鬼。 你个糟老头子,也是蔫坏蔫坏的。 乾通看着司马徽那充满色彩的眼神,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说的,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绝对的实话。 为了自证清白,乾通轻咳()
一声,说道:“在更迭曹操与关羽二人卷宗时,就有一些从坊间得来的秘闻,有传言,白门楼事发后,曹操采纳荀攸之计,效仿王允,以貂蝉离间刘关张,明面上送给了关羽,背地里却许给了刘备,最后被关羽给杀了。” 司马徽牙关一咧,皱着眉头说道:“这倒是关羽能干得出来的事儿。既然是传言,应该不止这一条吧,还有呢?” 乾通捏了两下下巴,一脸惆怅的说道:“老爷,这另外一个传言,说起来就稍微有些复杂。” “你说嘛,这漫漫长夜,最是适合听八卦了。”司马徽直接将笔搁了下来,亲自起身煮上了茶,催促乾通道,“来,快说说!” 此刻,话题渐渐歪的有些离谱。 司马徽这个现代人的八卦之魂,燃烧了。 四大美人,他竟然忘记了关心,这他娘的不科学。 乾通一脸的无奈,只好边回忆边说道:“这个传言,还跟吕布的部将秦宜禄有些关系。据说曹操在白门楼斩了吕布之后,将貂蝉留了下来,准备赏赐给降将秦宜禄。这貂蝉还未送出去,曹操却先看上了秦宜禄的夫人杜夫人。” “这杜夫人据传,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关羽曾见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在攻打白门楼之前,关羽屡次,嗯,就是好几次跟曹操说,想要曹操在战后将这杜夫人赏给他。曹操当时答应了,很爽快,可一进城,他就把杜夫人看上了,自己给留了下来。” “而貂蝉呢,也就赏给了降将秦宜禄。但也不知道什()
么原因啊,关羽把貂蝉给砍了。反正老爷随便听听就是了,这坊间传言,有时候就当不得真。” 司马徽听的那叫一个眉头直皱,表情跟便秘了似的。 不是因为这个传言怎么了,实在是乾通这讲故事的水准,是真没一点故事性呐。 怎么还前后穿插上了,这要不是人物少,他连谁是谁都担心分不清楚。 “所以,这不管是哪一个传言,貂蝉最后都被关羽给斩了?”司马徽一脸郁闷的说道。 关羽这个一点也不懂的欣赏美的直男,太残暴了。 乾通点头,“确实是这样的。但其实想要知道这些传言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老爷,您有机会问一问曹操,就一清二楚了。” 司马徽摆了摆手,“算了,跟曹操问这个,我怀疑曹操会觉得我对他的妾室感兴趣。无聊只是随口打发打发时间罢了,而且不管这两个传言哪个是真的,貂蝉都死了,还关心这些干嘛。” 乾通:…… 他心中默默腹诽,您刚刚的样子,可不像是不关心。 说着说着,司马徽忽然笑了,“其实我更愿意相信后一个传言,这他娘的太像曹操和关羽能干得出来的事儿了。曹操抢了秦宜禄的妻子杜氏,把吕布的遗孀补给他,这就很完美了啊!而关羽的脾气,你想想,他先看上的,却被曹操给霸占了,这口恶气总得出一出吧?” “刘备在旁边再稍微拦一下,关羽可能就不敢杀杜夫人了,但杀貂蝉总是没问题的吧!” 乾通默默点头,确()
实是很有道理。 可您这……还不是在关心吗? 将沸腾的茶水倒入杯中,司马徽在厅中踱着步边喝便说道:“刚刚说到哪了?继续吧,这题外话,说说就行了。” 乾通:…… 他也愣住了。 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 乾通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司马徽写的东西上,可那整张纸除了大大的四个“弘农杨氏”之外,再无一字。 弘农杨氏……嗯……太原王氏? 啊,不,东海王氏? 对,是这儿了。 “老爷,说到王朗了。”乾通说道。 司马徽若有所思的点了两下头,问道:“东海王氏,是正统的儒学世家是吗?” “是,王朗早年因博晓经籍而被赏识,至会稽太守,他也是享有盛誉的经学大家。他的儿子王肃,如今在朝为吏部员外郎,也博晓经籍,生命斐然。”乾通说道。 司马徽撇嘴,“没听说过。” 乾通:…… 您身边有郑玄郑大家,当然可以不用听说过这些人。 王朗和王肃虽然生命斐然,但和郑公相比,还是有些距离的。 “这些儒学世家,有些难搞。”司马徽罕见的有些犯难了。 朝中如今有以曹操为首的粗糙改革派,还有他这个惯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不讲道理派,剩下的,就是几乎掌控着天下知识和大义的儒学守旧派。 这帮人,杀倒是容易,可杀了之后,事儿有些麻烦。 他现在是既要破,又要立。 把这些人杀的狠了,可不容易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