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风声鹤唳的交易
“关西降将……” 司马徽若有所思的低喃一声。 他的注意力,倒真的没有往这群乌合之众上放过。 除了马超、韩遂在举事之前算得上是兵强马壮之外,剩下的那些人,几乎个个都是歪瓜裂枣,领着一群散兵游勇,就敢自立为王,乃至于当皇帝的角色。 就这样一群货色,司马徽还真有些瞧不上眼。 “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找一个刺杀我的机会?”司马徽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般说道。 曹操一声嗤笑,“你就这么闲吗?” “老曹,你哪儿看见我闲了?我很忙的!但正如你所说,杀人总得找个好点理由吧!总不至于我现在就这样直接下令,让人把这支乌合之众全给坑杀了吧?”司马徽反驳道。 他可不是那样式的人。 就算让人死,也得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的。 死得其所! “你坑杀的人还少吗?”曹操忽然想起了司马徽在汉中干过的事儿。 那一个个的小方坑,把整个益州世家的魂都给吓没了。 “你这关注点,真的是。这是我坑杀人的事儿吗?这是讲不讲道理的事儿。那些乌合之众,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麾下,理由还是要充分一些的,免得你麾下那些尽忠职守的将领们,个个天天惦记着杀我,那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司马徽说道。 “那你慢慢找理由吧,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情。”曹操懒得说了,他都没什么意见,你司马徽还在这里拽上道理了。()
看了一眼曹操,司马徽面带单薄的笑意,问道:“我把他们全坑杀了,你没有什么意见吧?我可听说这群狗崽子兵败之后,差点把整个关系扫荡成一片绝地!这样的败类,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曹操严重怀疑司马徽这是在骂他,但……没事,他忍了。 本来收拢这支残兵败将,本就跟司马徽有点关系。 眼下这个局势,留着他们反倒是真的是会坏了他曹操的清誉。 “你坑杀的时候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去看看!”曹操说道。 司马徽点头,“你这个愿望,我会给你满足的。” “就别留我吃饭了,我今天没什么心情!”曹操起身,紧了紧身上宽大的直裾深衣,掰着自己的脖子咔咔活动了两下。 司马徽无语一笑,“我也没准备留,今天我也没什么心情。” “实在!”曹操哈哈一笑,又换了个方向把脖子咔咔扭了两下。 那声音让司马徽浑身难受,曹操这颈椎病,不轻呐。 来的时候是偷偷摸摸来的,曹操走的时候,也是偷偷摸摸走的。 在曹操离开之后,司马徽拿起了曹操留下的那份名单。 随便一看,司马徽就没有什么看的兴趣了。 太他娘的长了…… 还说他心黑,看看这厮的心,这都黑的发亮了。 一口气斩杀几十个人,他是要干嘛? 给后来者腾地方吗? “乾通。”司马徽唤了一声吩咐道,“派人将这封名单交到法正的手里,让他按着名单杀人。另外()
,刑部兵马这段时日就驻扎在相府外面吧,几个门都给我堵上,但凡是六部官吏,出来一个逮一个,就算是不能杀的,也让他们给我老老实实蜕掉一层皮。” “喏!” 乾通应道。 条件都谈好了,剩下的事,就算闹的再凶,也无关紧要。 那些官吏以为自己揣测到了曹操心意,想要借恶心他司马徽,实现人生的逆袭,平步青云。可他们难道不看一看,那些真正的聪明人,好像躲的都挺远的。 就刚刚的随便一看,司马徽反正没有在那名单上看到任何一个分量重的人物。 他们都是曹操手中的棋子啊! 适逢大争之世,最不缺的就是犹如过江之鲫一般的人才。 要是搁在以前,曹操兴许会有些痛心,不忍下手。 可现在,他恐怕早就巴不得找一个机会,清理掉那些在外面战火纷飞之时,饮酒赋诗,削尖了脑袋早早就站队的家伙。 朝中如今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派,而在他这一派,又分成了无数个派系。 这事,搁谁身上恐怕都得闹心。 那明晃晃的意图就是巴不得他早点死,给儿子们腾开道路呢。 …… 当法正拿到那封名单的时候,像是木桩一般站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越过密密麻麻,寒光熠熠的刀枪,落在了刘修那魁梧的背影上。 此子,沉渊潜龙啊。 他这位太尉的臂膀,竟然没有一个降将的觉悟高。 这是不应该的。 自嘲一笑,法正命人将()
刘修唤了过来,“主公有令,就地安营,把守相府所有门户。非六部官吏,他们干什么不做干涉,但六部官吏,有一个抓一个。” “该死的,都在这份名单上!”法正从袖中抽出名单递给了刘修,“不该死的,让他们掉一层皮,完善一下刑部的刑讯手段!” 刘修双手捧过名单,并没有立刻去翻看,而是说道:“大人,如此兵力恐有不足。” “我会让忠威军派兵协助的!”法正说道。 “喏!” 刘修自始至终都没有用问缘由,也没有问这份名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是遵照命令行事。 看着刘修按刀离开,法正欣慰的笑了笑。 让这样一个好像没有感情的家伙出任刑部侍郎,真是放对地方了。 只可惜如今律法不明,很多的事情,只是开了个场,却没有完善。 此路,扑朔迷离,也任重而道远。 在荆州军于相府外安营扎寨,将四方所有街道堵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曹休也迅速做出了对应的安排,调集虎豹营兵马与典韦虎卫军分守相府内外。 整个相府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议事堂内,早已吵成了一团。 曹丕所在的别院,也是人声鼎沸,群情激昂。 但微服溜出去又微服溜回来的曹操,在回来之后,直接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他待在逸园里,先于荀彧手谈了几局,喝了喝茶,最后呆的实在是有些无聊,让荀彧自个儿玩去,曹操则溜到进了后府睡觉造娃。 曹()
操倒是落了个情景,可荀彧一出逸园,就被人堵住了。 拦住他的还不是别人,而是公子曹丕。 “见过公子。”荀彧有心想避一避,但已经出了逸园,也没什么其他的理由,遂只能硬着头皮迎向了曹丕。 “荀公,司马狗贼欺人太甚,我父亲难道就真的……” 曹丕的话还没说完,荀彧忽然一拍脑门,喊道:“哎呀,公子稍后,我把丞相交代的一件事给忘了,年纪大了,这记事就是不太灵光了。” 说着话,荀彧转身直接进了逸园。 曹丕:…… 他扭头看向了身边的郗虑,喃喃问道:“他这就是在躲我,是吗?” 郗虑一脸的难受,讷讷不言,被曹丕以眼神威逼,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像是吧,但……荀公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事。” 曹丕面色渐冷,愤然骂道:“老贼,不知好歹!” 郗虑:…… 他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可是…… 荀令君做的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些。 好歹稍微掩饰一下也能说的过去。 却说荀彧躲进逸园后,瞬间感觉眼睛好使了,脑子都清明了许多。 守着冬日里的残景,喝茶看书一直到了晚上。 月上中天,他犹豫了一下又没走,直接在逸园住下了。 但这里是相府后府,也没个客舍啥的,荀彧也是光棍,直接将下人的屋子霸占了,收拾了一下自己住了进去。 他决定曹操躲到什么时候,他就躲到什么。 这个霉头,不能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