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颜颜的条件
“底牌,就是后手!”乾通解释道。 黄忠这些武将,并不常在司马徽的身边,所以有些事情并不知道。 譬如,这稀奇古怪的词汇。 但乾通长年累月,即便是打仗也被带在身边,所以该知道的,基本都知道。 虽然他有时候也好奇,自家老爷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启发出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词汇。 黄忠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他勉强也就能明白了。 后手…… 颜氏,一个被圈在旬阳城中的士绅,虽然是旬阳城数一数二的,但想要从内部瓦解旬阳城,他们的实力,应该还不够看吧。 面色严肃的司马徽忽然说道:“除非,他们也能像我一样在那种训练处一支如三忠军一样的兵马,那么他们在城内的力量应该就足够了。可是,城内还有地方藏兵吗?” 乾通摇头,伸手指了指地下,“除非,下面。” “别说,这还真有可能。”司马徽轻啧一声,“我再捋捋,去把法正和徐庶给我喊回来。” “喏!” 乾通立刻派人去找法正和徐庶。 司马徽用过午饭后,法正和徐庶刚好赶了回来。 他们两个已经听乾通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来历,一进门,徐庶就直奔主题说道:“主公,派出一万骑兵断后,便可保无虞。” “旬阳城就这么大,颜氏的后手再强,兵力也不会上万。只要他敢出来,只有一个字——死!” 法正拱手:“卑职附议!” 司马徽:……()
我等着你俩回来,给我分析分析颜氏的后手到底会有什么。 结果,你们一句话就这么搞定了? 但好像也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哈。 “那就这么办。”司马徽想了想,这事好像也确实没有再讨论的必要。 他把颜氏再怎么高看,他们撑死了也就能在城内藏数千兵力。 “喏!” 法正和徐庶刚进来,又急匆匆的离开,各忙各的了。 至于打仗,那是黄忠和邬狮的事情。 黄忠也迅速离开,着手分派兵力。 司马徽原本以为,颜氏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准备,肯定会迅速有所动作。 结果,过了两天,城内的秩序都渐渐稳定了,他们还是毫无反应。 这搞得司马徽都稍微有点怀疑,乾通得到的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但这两天,司马徽过的并不好。 因为他突发奇想的习武,导致他晚上睡觉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别说有什么活动了,他连躺下去都困难。 腰酸背痛,四肢随时抽筋,就好像被一群人摁住暴打了一顿。 但黄菱三人做的事,却依旧…… 该撩的,照样撩。 这绝对是黄菱的主意。 因为司马徽无意间发现,黄菱似乎……有些热衷于此道。 三天前的那个雨夜,黄菱应该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打开了属于她的新世界。 但司马徽也没有拒绝她们的热情。 不动,享受一下也无所谓。 “颜颜,你觉得你家会不会选择背叛我()
?”司马徽趴在榻上,咕哝道。 颜颜正在给他捏头,韩烟捶腿,至于黄菱…… 不提也罢。 她的关注点,似乎,只有一点。 颜颜捏头的动作微滞,“老爷,我家似乎一直没有效忠老爷。” 司马徽:…… 这突如其来的耿直,差点弄断了司马徽的腰。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夸赞颜颜了。 “如果我把你家灭门了呢?”司马徽问道。 三个女孩同时间愣住了。 但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颜颜,她轻轻浅浅的一笑,两个酒窝依旧迷人,“老爷,如果他们做了必须要被灭门的时候,奴婢应该会去哭一场,然后从此了无瓜葛。其实,我现在就应该和我家没有什么牵扯了,我已经是老爷的人。不管是婢女还是侍妾,都是老爷的人。” 司马徽起身,定睛看着颜颜,“你理智的让我感到有些恐惧,那是你的家族。” “但人各有志,不是吗老爷?”颜颜直视着司马徽,目光澄澈,平静。 司马徽忽然轻笑了两声,“人各有志这个词,恐怕用不到家族成员的身上。你就算是如何摆脱,你也始终这个家族的成员之一。” “是,所以我随时做好被连带的准备。”颜颜低头,避开了司马徽的目光。 司马徽失笑,他忽然间发现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好像都有些一些隐藏属性。 譬如杜依玉的武力,孙尚香对一切的无所顾忌。 现在,他又在颜颜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冰冷的睿智。 ()
沉默了好一会儿,颜颜忽然很平静的宽衣解带,用近乎慢动作的方式,将自己呈现在了司马徽的面前,然后直视着司马徽的目光,“如果老爷能现在就要了我,我想我明天就可以让颜家的计划胎死腹中。” “所以,这是你的条件?”司马徽微微蹙眉。 在这件事上,他可不喜欢讲条件。 颜颜想了想,颔首道:“算是吧,我也不想隐瞒老爷,其实就算是耍点小心眼,老爷也能察觉,与其徒增老爷的恶感,奴婢还不如更直截了当点。” “你就没有打算保下来的人?如果你现在求情,我说不定会答应的。”司马徽审视的看着这个笑起来很甜的少女,这一次,他的目光很单纯的只看着脸。 颜颜的话,比颜颜现在的样子,更有杀伤力。 司马徽暂时还没有办法做到在欣赏的同时,保持冷静的思考。 颜颜轻笑,“要保下的人,奴婢已经保下来了。但若老爷日后发觉了那些漏网之鱼,那也就是他们的命,怨不得旁人。” “你的心,确实是挺狠的。你和家里的矛盾,不管真假,其实我都可以忽略。虽说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但自认为狡黠的兔子,也挨不了狮子的一巴掌。”司马徽躺了下来,“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自己来吧,我不想动。” “好!” 颜颜俯身,樱唇轻启…… 司马徽的喉咙间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看向了黄菱,“又是你教的?” 黄菱羞赧一笑,咬着拳头,支支吾吾说道:()
“颜颜比我聪明。” “嗯,她确实比你聪明,你是真咬!”司马徽说道。 黄菱尴尬又羞涩的红了脸。 男女之间的关系,只要迈过那一步,不管是多陌生的两个人,也会很快黏连,产生感情上的羁绊。 黄菱算是已经很能放得开了。 但这个事,还是让她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因为咬,而是没有用对咬的方法。 颜颜动作很轻的坐下,然后,咣当咣当,瞬间像是脱缰了的野马。 司马徽一个不经意,舒服两个字刚从脑子里冒出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已经完工了。 我……去! 颜颜稍稍有些懵,这一刻她好像才变成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羞涩,不知所措。 只因,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她就那么那么的几下…… “是我没准备好,没事,可以继续。”司马徽僵硬的笑着,有些脸疼。 他把自己的最低记录打破了。 好一会儿后,司马徽重整旗鼓。 这一次,长达三刻钟,总算是保住了脸面。 但针对的人,并不是颜颜。 懵懂无知的她,用力过度,差点把自己疼废了。 司马徽重整旗鼓,只能对韩烟和黄菱下手。 “老爷,颜家有一座地堡,藏兵三千,皆是暗中征募的壮勇。每个人都给了不少钱财,让他们安置家人,这些人,是死士。”颜颜的脸色渐渐红润,那股被她自己折腾出来的疼痛,基本上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