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内讧?
“当然是女的!”孙尚香伏上前来,有些好笑的说道,“夫君你很霸道嘛!” “我不霸道如何能成荆州之主?”司马徽轻哼。 这个浅显的问题,简直是在侮辱人。 凝神看着孙尚香,司马徽发现这人与人之间果然是不同的。 杜依玉都这么久了,还在扭扭捏捏的喊老爷。 可孙尚香仅仅只是用了一个夜晚的功夫,就很顺其自然的喊出了夫君。 这适应环境的能力,堪称一绝。 “夫君在看什么?垂下来更好看?”孙尚香一本正经的问道。 司马徽:!!! 开车都开的这么自然了?! 说真的,他刚刚都没有注意。 目光下移,司马徽很正经的看了一会儿,说道:“确实是好看了。” “那你多看看吧。”孙尚香故意摆动了两下。 卧槽!!! 主动的地位,好像就这么被剥夺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孽! “我为什么要只是看看,我动手不行吗?”司马徽喝道。 孙尚香促狭一笑,“夫君请随意。” 司马徽:……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功夫,他好像就失去了优势。 …… 司马徽心中一边念叨着那些亡国之君就是因为玩的花样太多,一边和孙尚香愉快的玩耍到了中午,以至于浑身酸软到差点起不来。 后遗症太过于明显了。 这人呐,有时候矛盾到自己都想不明白。 睡觉之前,她是一个几次三番想要杀我的女人。 睡了()
几觉之后,太耐看了! 水镜庄的偏厅里,周瑜都喝了四壶茶,吃了六盘点心了。 但依旧没有见到司马徽的踪影。 “司马荆州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他终于忍不住对一旁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的乾通问道。 乾通侧身,“周都督误会了,我家老爷,大概……是忘记起床了。” 周瑜指了指挂在正当中的太阳,“一直忘到这个时辰了?” “这对于我家老爷而言,不算太晚。”乾通微笑说道。 周瑜直接想给他来一巴掌,谎话说的这么正经,你当劳资是傻得吗? 他愤懑的推开茶壶,“不喝茶了,上酒上肉!喝了足足一个早上的茶,司马荆州看样子是把我当驴了。” “是小人的失误。周都督一直在喝,小人以为都督喜欢庄上的茶。” 乾通躬身,立刻吩咐给周瑜准备午膳。 周瑜:…… 一直到周瑜酒足饭饱,司马徽这才姗姗到来。 “呀,公瑾!”脚步虚浮的司马徽,有些惊讶的打了个招呼,坐在了一旁,“睡过头了,竟不知道公瑾到来。” 周瑜没吭声,只是撇了撇嘴,这荒唐的借口。 都到下午了,你还跟我说睡过头了。 这么敷衍的借口,还不如不要找借口。 “是我叨扰荆州的好梦了。”周瑜干巴巴笑道。 周瑜的怨念有多重,就全在这一句话里,司马徽咂了咂嘴也没有在意。 睡觉太美好,他是真的睡过头了。 “没事没事。”司马徽摆了摆手()
,“公瑾,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讲真的,你投降,我是不太放心的。” 司马徽的一句没事,成功让周瑜生气了。 但因为后面的那句话,他硬是打住了对司马徽的嘲讽。 “我自然会让荆州放心的。”周瑜端起酒杯,像喝茶一般抿了一口。 “公瑾打算怎么做?”司马徽问道。 “荆州打算让我干什么?”周瑜反问。 “去豫章郡主持分田安民如何?”司马徽说道。 周瑜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司马徽会让他直接上战场。 结果竟然把他放在了这样的后方。 “谨遵荆州吩咐。”周瑜起身说道。 哪有什么意见,听令便是了。 周瑜的这个态度,在司马徽看来,马马虎虎吧。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说道:“公瑾是这天下少见的大才,分田安民也是荆州政事的重中之重,我倒是觉得不至于辱没了公瑾这一身才华。只是,荆州诸事,已有相当成熟的条律,即便是我这个荆州牧,除了兵事之外,也不能随意插手。” “我自己定的规矩,我也不好亲自去破坏。以我这个荆州牧的权利,我只能让公瑾主持一县的分田安民,公瑾可仔细考虑一番,是否愿意。” 司马徽说的分外坦诚。 但作为同样的老狐狸,司马徽的话,周瑜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他平静的听完,这才说道:“公瑾自当遵从。荆州亲自定的条律,若荆州第一个不遵守,确实难以服众。一县的权利,已经()
很大了。” “有公瑾这番话我就放心了。”司马徽说道,“豫章诸县,公瑾可随意挑选一地。” 周瑜有点小小的意外,这算是放权还是节制? “庐陵西昌。”周瑜稍加思索便说道。 司马徽颔首,又提醒了一句,“是豫章西昌。孙策分豫章郡西昌诸县置庐陵郡,我不承认,曾经的豫章是怎样的,现在就还是怎样。” 刘表执掌荆州时,豫章郡是和江东的战场。 一会儿是你家的,一会儿是我家的。 但现在,那曾经的一郡,后来的两郡,现在的一郡,是司马徽的。 在司马徽的眼中,那里始终就是一个郡! 江东想拿这个事做文章,门都没有! “喏!”周瑜只是干脆的应了一声。 至于辩解、争论,他觉得好像完全没有必要。 “夫君,我没衣服穿了!”忽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姿势稍微有些别扭,但依旧大大咧咧的孙尚香走了进来。 “咦,周公瑾?你咋在这里?你背叛了我兄长是不是?好你个王八蛋,你背叛我兄长!” 孙尚香一看到周瑜,直接灵魂四问。 周瑜目光呆滞,在司马徽和孙尚香的脸上看来看去。 司马徽以手遮脸,瞬间一个脑袋三个大。 这姑娘混世魔王的本性,现在是越发守不住了。 “别看我,她在问你!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司马徽嘴巴微动,低声对周瑜说道。 周瑜一看司马徽那好像便秘了一般的表情,神色顿时更加的古怪()
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是既好奇又感到震惊。 孙尚香进门时那句“夫君”,如闷雷般在他的脑子里响个不停。 司马徽的狗爪子竟然这么快就伸到孙尚香的身上了?! 无耻之徒!! “小姐,我并非是背叛了,而是被抓了!”周瑜黑着脸说道,“我倒是想问问小姐,你与司马荆州,这是……” “奥,我们昨晚成亲了,他现在是我夫君!”孙尚香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又面色不善的问道:“被抓了然后你就投了荆州是吗?那你还是背叛了我兄长。” “我是逼不得已。”周瑜脑袋一杵,旧事重提,难受瞬间涌上了心头,“等等,小姐,你刚刚说昨晚,成亲?!” “大惊小怪干嘛?我主动勾引的。灯一吹,他连是谁都没有分辨清楚,然后我们就成亲了!”孙尚香大大咧咧的在司马徽身边一坐,“所以,你还是背叛了我兄长。” 周瑜瘫坐在椅子里,震惊到连表情都失去了管控。 勾引,昨晚成亲,这算是哪门子成亲,分明就是—— 那难听的话,周瑜终究还是没忍心说出来。 “小姐,我的事情容我稍后再跟你解释。小姐,你这个亲结的,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一些?”周瑜痛心疾首的问道,他现在就像叛了司马徽,给他来一刀。 “有什么草率的,结亲不也就是这么回事嘛!有什么好说的?倒是你,竟然敢背叛我兄长,我砍死你个王八蛋!”孙尚香忽然挥舞拳头,作势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