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姑娘,你刀掉了!
难度大,算是不足? 司马徽被蒯良一句话说的反思了半天。 蒯良在司马徽疑惑的眼神中,解释道:“主公,放在其他的时候,这的确算不得是坏处。但在现在,却是坏处。强敌环伺,一郡之地,今日兴许是我荆州,明日又有可能会变成江东的,再过几日估计又会变成曹操的。” “我们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培养的精干官吏,抵达任上干不久,也许就会变成刀下亡魂,又或者转投他人。” 司马徽赞同的点了点头,“嗯,你要这么说,确实是有些道理的。但即便如此,我们该做的依旧还是要做。等着天下彻底克复的那一天,再去做这件事,太晚了,我估计我恐怕都等不到那个时候。” 蒯良笑了起来,也学着司马徽盘膝坐地,“主公,其实我们而今最严重的不足之处,应该是贤良之士!各地官吏的缺口,时至今日,依旧很大。” “呵,你这个缺点挑的,确实是个大缺点。但此事,却是真的急不得的,各地最为主要的官吏到位便可,其他的,只能一步步慢慢来了。”司马徽笑道。 各地主要官吏,他能先办法东挪西凑的将这个班子凑起来。 可想要将六司整套班子全部搭齐,这工程太浩大了。 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办到。 仅仅只是一个荆州府,想要将六司所有的班子全部搭起来,少说得要一两万人。 一两万人呐,谈何容易。 这不比要了司马徽的小命更轻松。 蒯良倒是有些想法,()
但想想自己这位主公用吏的谨慎程度,他还是把心里的那里想法压了下去,没有说出来。 这时,被人踩得极其平整的田间小径上,一个老农带着一个少女,缓步走了过来,看起来像是一对爷孙。 司马徽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子良,我说这俩人是奔着我来的,你信不信?” 蒯良扭头看了一会儿,将那一对爷孙从头到脚都给看了个遍,但却愣是没发什么有什么异常。 转身摇头说道:“主公为何如此认为?” 司马徽失笑,“你仔细看看那老伯的手!” 蒯良再度扭头看了过去,嘀嘀咕咕的说道:“又胖又圆润,主公观察的可真仔细,我该看的地方都看了,还真的没有注意到他的手。一个老人家,有这样的一双手,身份恐怕是非富即贵啊!” “只是……”蒯良将手中的一点烙饼迅速塞到嘴里,起身用半个身子挡住了司马徽,这才继续说道,“只是主公,如果这俩人别有所图,可我看这老人的样子,体型臃肿,恐怕也做不了什么吧。” “也许,他身后的那个小姑娘才是真正的人物,而这个老人,只是一个掩护呢!”司马徽随口说道,好像根本没有将这个是放在眼里。 他说的像是开玩笑似的,可把身边的蒯良和乾通给紧张了个不行。 这一次出门,司马徽连护卫都没有带。 身边除了那些学宫的学子,就他们两个人! 这要是真遇上一个实力强劲的游侠,事情恐怕要遭啊! “主公,我让()
学宫的学子们都过来,他们只有两个人,就算实力再厉害,也难敌乱拳。”蒯良说道。 他虽然看起来还算镇定,可语气间的紧迫,却也完全听的出来。 “不必了。”司马徽说道,“我这个人最怕死了,但凡关乎生死的事情,我肯定会仔细的。你安心呆着便是,先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蒯良看了看周围,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好像永远一副老善人模样的乾通身上,这位难道是个高手? 好像也许,只能这么认为了。 此地也就他们三个人! 他不会打架,司马徽……应该也不会。 剩下的也就乾通了。 既然主公这么笃定,乾通能应付,那就好办了。 蒯良悄悄松了口气。 刚刚那一刻,他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甚至都做好了给司马徽挡刀的准备。 说话间,那一对孙女已经到了跟前。 那肥胖到身形臃肿的老人,定睛看了看司马徽,忽然匍匐在地,“小人拜见荆州牧!” 他身边的孙女似乎有些惶恐,本能的向前冲了两步,被那老人一把给拉着拜倒在地。 司马徽看着那少女目光微动,轻笑道,“演技略显浮夸。小姑娘,你匕首掉出来了。” 那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本来匍匐在地,听到司马徽这句话,急忙向怀中摸去。 这一摸,她就知道坏事了。 但,她的反应速度也足够的快。 一把抽出怀中的匕首,一个飞身,就冲着司马徽跃了过来。 匕()
首高高举起,寒光四溢。 蒯良情急之下,急忙拎起下地干活带来的铁锹,一铁锹就冲着那姑娘挥了过去,同时,急切的看向了乾通。 结果…… 他看到乾通,只是换了个位置,站在了司马徽的前面。 但却依旧不为所动,双手像是长在了一起一般,牢牢的放在腹间。 我丢! 你倒是动手啊!还犹豫什么呢? 这一刻,蒯良真向问候乾通的祖宗十八代。 都到这个份上,你还在转什么高手的风范! 我去! 那少女步伐灵活的避开了蒯良的铁锹,并未与蒯良纠缠,而是一个闪身,直扑司马徽。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凉扑面的欣长身影,出现在了司马徽面前,口中喃喃念叨了一句,“我一般不杀女人!但你,过于可恶,所以,我准备给你三剑!!”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犹如白驹过隙,刺的人眼睛生疼。 “啊!”一声娇呼。 听的周围几人皆是虎躯一震。 那欣长的身影更像是生气了,怒喝道:“妖言惑众,四剑!” 剑光追着的那跌落的姑娘,再度削了过去。 一道血箭应声飚射。 “啊……啊!”那狼狈的姑娘连吃两剑,痛到声音都变了调。 越发的…… 司马徽默默避开了目光。 杀人竟杀出了一种男女苞米地里打架的感觉,就荒唐的很! “五剑!!!”那欣长的身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道,“辱我太甚!” 蒯良默默的看向了这()
个突然出现的剑客。 有些眼熟! 嗯……这不是先前威逼他们就范的史阿吗? 这作风,还真是有些清奇。 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还辱他了! 不就声音动听了些许吗? 女闾中可很难找到声音如此动听的姑娘。 尤其那拖着尾音的一声啊,堪为精妙。 不过,蒯良好长时间都没有在司马徽的身边见过史阿了,他还以为是另有差事。 现在看来,这位,应该就是曹操身边的许褚。 难怪主公能如此的淡定了。 原来,史阿就在附近。 亏他想了半天,还以为乾通是个高手。 不管蒯良心中如何嘀咕,史阿下手,那是说到做到。 在司马徽交代留这女人一条命的前提下,他还是瞬间出手连削五剑。 “啊……”女人痛苦的在草地上翻滚,惨叫连连。 史阿冷眼一扫,“你如果不会好好出声,就忍着,否则,我可能会多给你几剑。” 女人瞬间噤声,紧咬着牙关,憋得满头是汗,怨恨的看向了史阿。 “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史阿蹙眉,“主公,这话为何如此熟悉?” “贱人都喜欢这么说!”司马徽撇了撇嘴。 史阿点头,挥手又是一剑。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司马徽对此颇为无语。 史阿潇洒的一挥剑,“手中有剑便可,怜香惜玉,我不配。” 司马徽:…… 真有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