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刘表被气死了
司马徽如愿的见到了刘表。当他进去的时候,几个侍女正在手忙较忙的给刘表敷药。而刘表趴在床上,晾着后背。司马徽看了一眼弄死好几位枭雄的疽。刘表那个背,确实是有些惨不忍睹,看起来像是变异了一般。皮肤看起来颜色好像还是正常的,可却像是发生了剧烈的板块运动一般,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起伏的疙瘩。这毛病,司马徽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会要人命。也不知道后世是怎么治疗的。“司马徽拜见荆州!”司马徽立于床前,一板一眼的行了个礼。也许是过于疼痛,刘表的状态很不好,神志有些游离。“啊……德操啊,你来了,坐吧。”刘表眼睛半闭半睁着,有些乏力的抬了抬手腕。侍女立刻搬了张椅子过来,放在了刘表的床前。司马徽看着刘表那个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选择跟刘表开诚布公,好像有些残忍。算了,还是做个人吧。“不负荆州重托,荆州无碍,我军将于曹军结盟,共同对付江东。益州业已拿下,不过我们所得的仅有蜀郡,及广汉郡两郡之地。其余为曹军所得,汉中被一股不知名堂的实力所得。”司马徽缓缓说道。刘表忽然挣扎了一下,“君怎可……怎可与曹军结盟!”他似乎是试图翻起来,这话也好像是扯着嗓子才喊出来的。司马徽一愣,嘿,()
我勒个去!在这事上,你竟然还不乐意了。“若不与曹军结盟,暂时应付着他们,恐怕荆州就没了!”司马徽说道。他只能告诫自己犯不着跟一个将死之人置气。不然这一刻,司马徽都有些想要跟刘表坦白了。你要在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那我就给你来个绝命杀!“那……那也不能与曹贼……曹贼为盟!司马德操,你,你误我啊!”刘表的意识好像渐渐的回归了,这声音喊的竟铿锵有力的。司马徽直接满脸懵啊,这还真的喘起来了?“不与曹军结盟,荆州以为如何对方曹操三十万大军?荆州可有余力保证寸土不失!”司马徽面无表情的问道。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在这一刻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难道背疽还会影响脑子不成?嗯……这个好像还真有可能。背疽应该就是一种病毒,呸,这好像是个废话。影响神经应该是肯定的。司马徽的话半昏迷状态的刘表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那也不能……与曹贼为盟!不能与……曹贼为盟!”越说刘表的情绪越激动,拳头将床板砸的砰砰作响。司马徽:……这怎么就刺激到了呢?!不会死了吧?这要是就这么死了,他的骂名估计是少不了了。就在司马徽这么想着的时候,忽见刘备忽然脸上青筋暴起,那汗就像是被人浇了一()
瓢水一般,刷一下就下来了。卧槽!真特么……“赶紧的,叫人!”司马徽腾的一下站起来,扯着嗓子吼道。人死为大,该讲究的还是得讲究。一群侍女都慌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干啥,登时手忙脚乱,整个房间里就像是打了仗一样。不一会儿的功夫,刘表的两个儿子刘琮、刘封,还有从子们都来了。司马徽悄悄走了进来,将地方腾出来让他们料理后事。这事,真就挺糟糕的。刘表为什么听到与曹操结盟就那么的激动呢?直接把自己给气死了!这锅,司马徽真的不想背。就完全没道理啊!这个凛冬,发生的事情挺多,以至于当司马徽站在庭院中,赏着那棵在冬天依旧倔强绽放的茶花的时候,脑子都有些走神。治大国如烹小鲜,弄不好就糊锅啊!刘表在这个时候走,其实还是挺幸福的。起码,他这一辈子辉煌过,他想办的事情也都办的差不多了。至于那些隐藏在荆州之下的另一面,他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挺好的。就在司马徽考虑这些的时候,刘琮忽然带着一群甲士冲了过来,“给我拿下他,这个贼子杀了我的父亲!”司马徽:?孙子,你不讲武德啊你!一群甲士呼涌而上,长矛短戈将司马徽围了个水泄不通。史阿一个凌空两步,落在了包围圈中,将司马徽挡在了身后。()
司马徽面色平静,看向了包围圈外面的刘琮,“你爹死了,你却借机来找我的茬,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刘琮。”“我父就是被你这贼人杀死的!”刘琮掷地有声,怒目喝道。看他那样子,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司马徽长叹,“本想让刘表安安静静的走完这半道,结果,你却不让他如意,行吧!既然你说是我杀了你父亲,那我总该可以为自己辩解一下吧?”“你还想辩解?铁证如山,事实就在眼前,你还想如何抵赖!”刘琮挥舞着双臂大喝。“我怎么杀死你父亲的?来,你告诉我!”司马徽的面色渐渐变冷,“杀人我完全可以认,不就是杀个人而已,我有什么不敢认的!只要你告诉我,我怎么杀得你父刘表,用什么杀得,我当场就认!否则,今日我送你父子团聚!”刘琮结巴了。那也不知道憋了多久憋出来的气场瞬间跌落。他迟疑了有将近一分钟的事情,才色厉内荏的喊道:“你是用剑杀得!你打晕了我,趁机见了我父亲,然后伺机杀的他!”司马徽都听乐了。这他娘的还真的是个人才。这借口都能编的出来。“那要不然你先去砍刘表几刀,制造一个我杀了你父亲的证据?”司马徽冷着脸问道。他就挺想不明白刘表为什么想要立这种蠢货为继承人。是眼瞎了吗?蔡夫人的枕边风就有这么大()
的威力?简直难以想象!刘琮愣了一愣,整个人有点小懵。这个事,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要不然……真砍两下去?可家族中人,恐怕不答应……哎,这,这,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司马徽,事实面前,你竟然还想抵赖,来人,给我砍死他!”刘琮想不到借口,那就是硬来。只要杀了司马徽,一切就都结束了。理由,可以不用!史阿反手从怀中掏出一只角,仰天吹响。高亢凌厉的号角声顿时响彻整个府邸。刘表还没凉,号角就已经开始送他了。将近百人的甲士,挥舞起了他们手中的武器。虽然刘琮刚刚有向他们推卸责任的嫌疑,但他们依旧遵从着命令,围杀司马徽。史阿手中一柄利剑,舞的宛若跳舞一般。他的动作幅度一点都不大,甚至看起来好像还有些绅士的意思。但不动则已,但凡出剑,必然会见血。他就像是一个高端的猎人,即便是身在包围圈中,也总能寻见最恰当的时机,给与敌人致命一击,然后迅速撤退,继续观察。近百人包围着两个人,竟愣是无法突破防御,还被史阿见缝插针的接连斩杀他们十几个人。场面不是一般的惨!院内的混战还没弄出个结果,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咔嚓咔嚓的声音,响的极其整齐。像是身披铁甲的大军行走只是所产生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