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刘璋,一边去!
大军尚未扎营,夏侯惇和司马徽在一片将士们收拾出的空地上,见了张松和法正。“夏侯将军,今日又得见面了。”张松脸上带着谦和的笑意,冲夏侯惇做了个揖。夏侯惇轻哼,随意的抱了抱拳,“你这么傲气一人,今天这个揖做的,挺为难的吧?”“此一时彼一时而已,将军若是喜欢,我可以多做几个。”张松笑道。说完,他又转头对司马徽作揖道:“闻名不如见面,未曾想到先生竟是如此的年轻。”司马徽客气的还了一礼,“确实是闻名不如见面,子乔兄请坐。”张松这个字,给司马徽一种很奇怪的错乱感。一喊子乔,那个画面就在脑子里浮现出来了。那是他美好的大学年代,爱情公寓在那时爆火。在那个青春洋溢的年纪,司马徽很羡慕子乔这种人。他就挺想不通,那个整日打扮的像个富二代,身上却没几个钱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日三人游,天天换对象的?玛德,就很不可思议!但羡慕是真的羡慕。四人就在这草叶上露珠晶莹,只放了几张案几的草地上就坐。“刘璋派你们二人前来,要说什么,直接说吧!”夏侯惇看了一眼司马徽,一脸的豪横。那目光仿若在说,看,他们没有带降()
表,好像是我赢了。司马徽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张松整理了一下衣冠,一脸肃穆的拿着降表走了出来。“我们投降!”他将降表往夏侯惇面前的桌案上一放,平静说道。夏侯惇愣住了,有些尴尬的又看了一眼司马徽。他娘的,你要是有这东西,早点拿出来啊!司马徽轻抬右手,示意了一下夏侯惇,“兵不血刃。”夏侯惇懊恼的瞪了一眼张松,“为什么要投降?你是看不起我夏侯惇?”张松一脸的愕然,我勒个去,长见识了啊!投降还不行了?“投降非我意,我家主公要投降,我又能如何!”张松是个连曹操都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任夏侯惇对他找事,直接就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怼了过去。言外之意就很明白了,我是看不起你,可我家主公要投降。他看得起你!夏侯惇并没有打开去看那份降表,而是把玩在手里,像是盯着一个猎物一般看着张松。这种大杀胚的目光,自带极其强大的压迫感。可张松不以为然,好整以暇和夏侯惇的目光对视,脸上还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看起来有几份像是蔑视。“你为什么长得这么丑?”夏侯惇忽然问道。张松有些好笑的笑了一声,“天地独厚,为使我异于常()
人。”顿了一下,他挑眉问道:“那么……将军为何眼瞎?”“嘿,你这贼厮!”夏侯惇豁然起身,直接抽刀。张松不但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还伸了伸脖子,“看来将军又想添一美名了,阵斩使者!我甘愿成全将军的绝世美名。”夏侯惇瞬间就跟吃了苍蝇屎一般的难受。他蓦然间想起来曹操当初面对张松时,那种难受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司马徽谁的场子也没有帮,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甚至还想打个哈欠。这种水平的争锋,有点无聊啊!法正也是一脸的淡然,好像眼前无外物一般。夏侯惇提着刀左右看了看,又怒气冲冲的坐了下来。今天这个人,算是丢大了。他十分的暴力的一把打开降表,随便扫了一眼,对张松喝道:“让刘璋开城门,备宴席,犒赏三军!”“那是自然!”张松轻笑。这尴尬到能让人用脚抠出个三室两厅的氛围中,事情就这般落幕了。其他的一些事项,张松说都没有说,夏侯惇也没有提。反正降表上都有写,曹军入城,刘璋下位,完工。……及近中午的时候,成都大开城门,刘璋一身布衣亲自出城相迎,并奉上了象征身份的印信等物。虽然这些东西,已经失()
去了很多的作用。但该有的仪式,还是得有。受降仪式结束,夏侯惇和司马徽率军轰轰烈烈的进了成都城,正式接受这座城池。“先生,请吧!”夏侯惇一脸肉疼的说道。这事虽然他很不情愿,想耍个赖皮,但搞不成啊。司马徽扭头看了眼紧跟在身边的文聘,“既然夏侯将军都没有已经说了,那你看着安排去吧。”文聘心领神会,“喏!”此地曾经的主人刘璋就走在一侧,闻言愣了那么一会儿,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敢问夏侯将军,我这是向刘表投降了?”“你费什么话啊,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边儿呆着去!”夏侯惇毫不客气的直接一句怼了过去,本来心里就老不爽了,你还跑来的撩拨。跟谁投降的,你心里没点数吗?刘璋瞬间气到想砍人,我问一句怎么了?我投降的是曹操,可现在接替城防的是司马徽,我不应该问一下吗?但他终究还是没敢有任何的动作!之前就是人家的胳膊粗,现在就更粗了。闷闷不乐的刘璋带着一行人上了府衙,夏侯惇进去就往主位上一座,可一看跟在后面的司马徽,犹豫了一下,又站了起来,坐到了左侧第一排的位置,将主位空了下来。司马徽也()
没有去做,而是选择了夏侯惇的对面位置。这家伙还是挺懂事的嘛!刘璋进来之后看了看,坐在了司马徽的旁边。本来他其实是想往夏侯惇旁边坐的,但他也是有脾气的。虽然他现在地位变了,但无缘无故挨了一顿骂,也不能连点反应都没有。其他人按照次序依次落座。原本的益州之主,如今成了奉茶敬酒的了,地位一下子直落千里。没有营养的一番废话过后,司马徽举杯说道:“夏侯将军大气,我也不能没有什么表示,不如,我送将军一份大功劳如何?”夏侯惇轻哼,“你的鬼话,我现在有些不太相信。”司马徽不以为恼,“我觉得夏侯将军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何曾诓骗过你?”说起这事,夏侯惇就不由得火大,他一脸郁闷的喊道:“可我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冤枉!”司马徽摇头否定,我怎么可能牵着你的鼻子走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说归说,但夏侯惇还是来了兴趣,“说说吧,是怎么功劳?”“在这益州,剩下的最大功劳,不就是——刘备!”司马徽一脸神秘的笑道,“将军难道就真的没有兴趣?”夏侯惇撇嘴,“你说这些不是应该的嘛,你我现在可是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