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阴险的鲁肃
刘表现在还真有些骑虎难下。“子敬啊,我知你受了不小的惊吓,但还望念在刘琮年少无知的份上,此事,就此作罢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刘表拍着鲁肃的手,一脸悲切的说道。夫人尚未发丧,却闹出了这样的一件糟心事。一念及此,刘表的内心一下子乱糟糟的。“有刘荆州这番话,按道理说,我应该放心了。但刘荆州当真能做的了未来荆州之主的主?荆州勿怪,不是我故意要为难,实在是我真的为难。万一,日后公子琮因为此事与我江东开战,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鲁肃面露惶恐,说的那叫一个煞有其事。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句猜想,让这场闹剧的基调,瞬间拔高。鲁肃这番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这事闹不好,日后就是双方的大战。毕竟刘琮可能就是未来的刘荆州啊!这话,不只是听在了刘表的耳中,其他人,听的更真切。但刘表此刻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他人,他只想让鲁肃闭嘴!暗暗咬牙,刘表说道:“不管怎么说,刘琮始终还是我儿子,现在还是我刘表做主荆州!我愿与孙将军缔结盟约,互不侵犯,如此可好?”“啊,荆州何故如此?这,太夸张了。”()
鲁肃顿时无比慌乱的说道。刘表重重拍了两下鲁肃的手,说道:“理应如此,也好让子敬和孙将军安心。”“既然刘荆州如此说,我不安心,也得安心了。再论下去,就是我鲁肃无理取闹了。”鲁肃诚惶诚恐的说道。刘表面色黑的一塌糊涂的,但还是要强颜欢笑的应付着。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这分明就是无理取闹!刘表点了点头,刚要绕开鲁肃,去解决其他人,却又被鲁肃给拉住了胳膊,“刘荆州,鲁肃忽然想起一事,听闻荆州有一些相当神奇的产物,不知我可否有权利一观?”刘表眉头微皱,王八蛋,你还没完没了是吗?“我不懂子敬你说的是什么?”刘表冷着脸说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刘表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这个王八蛋要是再敢不依不饶,就算是和江东决裂,他也要打烂这厮的嘴。鲁肃呵呵一笑,“刘荆州不要如此严肃,其实只是我忽然想起的一件小事,听闻荆州有人改善了蔡公纸,做出了真正可用于书写的纸张?我想带一些回到江东。”“可以!去找红楼商号买便是了。”刘表直接了当的说道。“啊,竟是如此,那就多谢刘荆州了。刘荆州,我听闻还有一些刊印书籍的器物?()
”鲁肃又说道。刘表已经处在了暴走的边缘。他很难看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也可以,去找红楼商号买吧,那是红楼商号的生意,我做不得主!”“竟是如此,如此神物竟不是被刘荆州掌控,甚是遗憾。”鲁肃终于放开了刘表的胳膊,然后一脸感慨的,又默默扎了刘表一刀。这一刀扎的刘表差点当场飙血!红楼商号,他眼馋很久了,可没人赞同他这么干。“无碍,毕竟是在荆州!”刘表故作强硬的说道。终于从鲁肃的手中解脱,他扭头一看,却见其他人依旧在地上跪着。刘表登时就傻眼了,瞬间头皮发麻。艹!草率了啊!这一刻,刘表恨不得两巴掌拍死自己。他今天干的这是个什么蠢事啊!事情这下是真的严峻了。他干笑着说道:“诸位为何还跪在地上?快快请起。”“刘使君眼中只有江东,看不见我等,我等怎敢起来?”年轻气盛的黄射,直接就嘲讽开了,“我父为使君镇守江夏一辈子,射杀孙坚,震退孙策,不料使君如此改弦易辙了,亲善江东,是觉得我父已无用了吗?”司马徽一听这话,差点就想给黄射来个大大的赞。不可思议啊,这又是一波神()
助攻。牛!大矛盾来了,有好戏看了。可惜现在跪着没有小马扎,有些遗憾了。面对其他人,刘表可以好态度,好言相劝。但面对黄射,他部下的儿子,刘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黄射,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黄祖的意思?”“使君,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他鲁肃是人,我等其他人难道就不是人。使君亲自搀扶鲁肃,却将我等晾于此地,是觉得我等当真该死不成?”黄射梗着脖子,直接怒声吼道。刘表轻叹口气,“我已经说了让尔等起身!黄射,你休要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挺好,有使君这句胡搅蛮缠,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荆州日后是刘琮的,但江夏,日后必是我黄射的!荆州不妨拭目以待,到底是我杀刘琮,还是他刘琮能杀得了我!”黄射忽然暴起,额头青筋暴露,怒吼一声,转身就走。“江夏,必与刘氏父子,不死不休!”刘表愣住了,目光像是鬼火般幽冷。好一个黄射!我倒要看看谁先死!他也上火了!司马徽摇头,黄射终归还是年轻啊。三言两语,竟然就暴走了。不过,事情的结果,很好。今日之事若传到与江东有深仇大恨的黄祖耳中,江夏恐怕真()
的会离荆州而去。黄祖,也是个暴脾气啊。这些年,黄祖已隐隐不尊刘表之令。充当使者的儿子遭到折辱,刘表的眼中还仅有鲁肃一人。黄祖十有八、九也会当场暴走。有意思了,有意思了。这戏唱到现在,处处都是巅峰啊。荀彧也在那里摇头,内心发出了和司马徽一样的感慨。毕竟是年轻人。黄射若非大智,那就是大愚!若黄祖意图自立,如果黄射能清楚这点,他此举,就是大智。而若黄祖并无此意,黄射这一跪非但没从刘表出张罗到好处,却惹得黄祖、刘表反目,那就是大愚。是个罪人!不过,这小子,应该还是有些脑子的。黄祖这些年,好像隐隐有自立之意。到了这一刻,这庖厨之外的气氛,尴尬的让人能用脚指头抠出一座大型地宫。地上依旧还跪着一堆的人。刘表浑身煞气萦绕,像是被架在了火上。荀彧逍遥自在的在看戏,孙乾看着看着,却有些茫然了。事情的发展,跟他之前预想的,产生了巨大的偏差。“诸位的罪,我饶恕了!他刘琮,还不是荆州之主!这荆州,还是我说了算!都起来吧。”刘表冷声说道。这一刻,他好像忽然回到了年轻时候,霸气外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