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芷柔满眼的不敢置信,“不可能!父亲怎么可能通敌?府中也并不缺银子啊。”不可能通敌是假,不缺银子也是假。当年若不是身为副将的冯将军通敌,并将通敌的罪名栽在我父亲身上,他如何能够当上将军?没错,我就是被冯将军陷害至死的将军之女。当年抄家,全家十岁以上全部斩首,十岁以下全部卖为奴,这些年我一直试图找出扳倒冯将军的证据,没想到林氏也在寻找,一拍即合。那日冯芷柔向林氏赔罪送去的礼物,是一枚玉佩。是林氏尚未出阁时,心上人的玉佩。林氏的心上人是她的青梅竹()
马,如今冯将军的副将江副将,两人关系极好。为了能更加名正言顺的娶林氏,江副将只身参军,只为建功立业,只是没想到回来后,看见的是已经嫁人的林氏。江副将也是痴情至今未娶。如今江副将在前线,在冯将军身边努力收集证据,终是找到了一些冯将军通敌的信件和账本,快马加鞭送到了林氏手上。林氏便将证据全部交给了她的父亲,兵部尚书林尚书,林尚书拿到证据后,一番运作,才有了此次的冯家抄家之事。冯芷柔被架出去时叫嚷的最厉害,“不可能!我是冯府大小姐!等我出来一定砍掉你们的狗()
头!”然而证据确凿,她的梦要落空了。这是我与林氏的约定。林氏本不该在这荒淫的后宅荒废余生。于是我将这些年收集到的证据一并交给林氏时,我们一拍即合。送给冯家人一场牢狱之灾。天牢里,冯芷柔蓬头垢面,坐在地上满身狼狈,完全没有了那个嚣张跋扈大小姐的样子。她双手红肿,似是受过夹棍,身上也有交错的鞭子印,看来是没少挨刑罚。她看见是我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我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笑道,“看看你狼狈的样子啊,不枉我谋划了这么久。”“是你?”冯芷柔()
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害我?”“你待我不薄?你待我不薄,就是把我丢在笼子里,和老虎争斗。”“你明知道人是打不过老虎的,我只有一个下场。就是和福来福喜一样,被老虎撕碎。这样你还觉得你待我不薄吗?”“也亏得是我提前对笼子做了手脚,不然,我现在也没法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冯芷柔瞳孔猛地一缩,“老虎跑出来是你做的?”我朝她甜甜一笑,“是啊,铁笼,一侧上锁,一侧则是合页固定,我将合页中的铁棍换成了木棍,这样老虎冲撞就能直接将木棍冲开,我也将()
此事告知了福喜,只是她太害怕了,没能引诱老虎撞开笼子。”冯芷柔怒吼,“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你不得好死!”我并不理会冯芷柔的谩骂,继续道:“再说我和你的仇可不止一件事,你父亲污蔑我父亲通敌,还在战场上趁乱杀了我父亲,栽赃他,陷害他,害得我全家惨死!”“我祖母只差三个月就八十大寿了,她在等着父亲凯旋归来为她庆生,我母亲甚至还怀着孩子,结果他们都死了,都被你父亲害死了!不看着你们下地狱,我如何能够安睡!”冯芷柔一脸见鬼的表情,“你是韩将军的女儿?你们不是全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