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红色请柬上写着卓玛和嘉木的名字。我没有犹豫,直接接过。这一刻,扎西平措心里重燃一点希望。然而,下一秒我脱口而出的话,却彻底让他心碎。“阿玄,愿意跟我一起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吗?”顾玄浅笑着点了点头,和我紧扣的手微微缩紧,像是在宣誓主权。“当然,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我也想见识一下,让你驻足两年的风光。”扎西平措脸色瞬间惨白,表情十分勉强。“晚舟……”我是希望,你和我一起回去啊……他没有()
说完,只喃喃了一声我的名字。最后,他还是艰难地说出来一个“好”字。我和顾玄对视一眼,忽然开口:“参加完卓玛的婚礼,我们也该准备结婚了吧?”“嗯,已经在看时间了。”他肯定地回答。闻言,扎西平措只觉得心如刀绞,痛到几乎无法呼吸。“晚舟……可不可以……不要和他结婚?”他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番话的,然而我却没有听清,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扎西平措缓慢至极地摇了摇头,“没什么。”从前的我永远()
会认真记住他说过的每句话,而他是刻意忽视的那一个。现在,这一切都颠倒了过来。五天后,我准备好礼物,和顾玄一起赶往机场和扎西平措汇合。从前我对扎西平措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恨不得将生活里一切有趣的事情分享。而现在,两人相对无言。我只偶尔和顾玄闲聊几句,两人的氛围默契又融洽,仿佛容不下任何一个人。甚至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扎西平措已经沉默很久了。或许我注意到了,但只以为他和从前一样,不在乎我聊什么,只在乎眼前的经()
文。飞机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顾玄坐在我旁边,扎西平措却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他刚想找空姐为我要来毛毯,就被顾玄抢先了。顾玄知道我的喜好,一切都照顾得事无巨细。扎西平措坐在不远处,却盯着他们出神。他好像都记不清我的喜好,更做不到这样照顾我。反而是我,就连他的一点点小习惯,都能记得清楚。扎西平措落寞至极。飞机降落,卓玛和嘉木早就在机场迎接了。顾玄第一次来青川,虽然身体素质不错,但还是有些缺氧。我连忙买来()
红景天和氧气瓶,一脸紧张地守着他。“阿玄,你还好吧?我们应该坐火车来的,这样更容易你习惯这里。”顾玄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缓慢地摇了摇头。“我没事,不是很严重,缓一缓就好了,放心。”即便他这么说了,我还是不停地关注着他的状态。扎西平措沉默着站在他们身旁,却宛如一个卑微的影子。卓玛和嘉木见到这一幕,也沉默了许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晚舟姐对阿加以外的人这样关心。卓玛担忧地看向扎西平措,心里如此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