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飞机平安落地南城。刚下飞机,孟晚舟就看到了等侯的家人,加快了脚步。隔着很远,孟亦白就看到了她手上缠着的纱布,连忙上前接走了行李,眼里满是心疼。“怎么还受伤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孟父孟母也看到了,神色担忧,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伤。“痛不痛呀?出事了要和爸爸妈妈说呀,我们好去接你回来。”“包的这么严实,怕是伤得很重,先不吃饭了,现在就去医院!”受伤这么久,孟晚舟第一次被人这么关怀,那些深埋心底的委屈与悲伤再也无法抑制,化作眼泪涌了()
下来。女儿一哭,孟母也跟着红了眼眶,父子俩也急了起来,连忙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医生。见全家人都为自己担忧,孟晚舟心中涌起一丝歉意,边擦拭泪水,边抽噎着安慰他们。“爸爸,妈妈,哥哥,我没事,伤得也不重,就是太久没见,太想你们了。”听到这,三个人才终于放下心。孟亦白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谁让你跑这么远的?毕业了怎么都不肯回来,现在知道家的好了?”见儿子又摆起了哥哥的架子,孟母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边走边教训。“昨天还在那念叨了半天()
的天气,生怕飞机延误,今天晚舟回来了,你又装起来了?但凡你多关心关心妹妹,她不早回来了吗?”看着孟亦白挨训,孟晚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些长久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在家人的关爱下,渐渐消散。她的心情,如同窗外夏日的阳光一般,明媚灿烂。因为孟晚舟嚷着饿了,一家人便先回家吃了饭。不知是心情变好了,还是家里的饭菜格外可口,这一餐她吃得比平时多了许多。饭后,她感到有些困倦,正打算回卧室小憩,孟亦白却非要拉着她出门。“爸妈说了,你这伤得去找医生好好看看()
,他们才放心,你就乖乖跟我走吧。”他都搬出爸妈来当说客了,孟晚舟也只好打着哈欠上了车。一路上,兄妹俩聊着家常琐事,孟晚舟也逐渐清醒过来。她望着窗外愈发冷清的街道,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忆,犹豫着开口。“这是去医院的路吗?”“谁跟你说要去医院了?我要带你见的医生,可不是医院的普通医生能比得上的哦。”孟晚舟一听就知道,这哥哥的老毛病又犯了,八成又是想在她面前炫耀他那个留学归来的朋友。而孟亦白也没有让她失望,将这位医生的一大堆头衔报了个遍。什么国内()
最年轻的医学教授啊,什么学科开创人啊,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孟晚舟很给面子地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然后在孟亦白得意的眼神里,故意逗他。“哥,你朋友年纪轻轻就如此稳重成熟,位高权重,为什么你都二十七了,还会被妈妈揪耳朵教训啊?”正好到达目的地,孟亦白停好车,正要转头教训这个一回来就调侃他的妹妹。一扭头看见等在门口的人,他脸上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你现在对哥哥我是牙尖嘴利,等下见了人,也记得要一视同仁哦,我倒要看看,两个人两张嘴,以后吵起来,到底谁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