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察觉出了我的不对劲,她扶着我往寝殿走去。路过西院时,我便瞧见了傅诗予正坐在床上。她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楚淮川坐在床边,心疼地为她吹着手。素来淘气地楚未辞端正地坐着,眼眶都泛着红,语气里更是无比担忧。“娘亲,你还疼吗……”傅诗予朝着门外的位置扫了一眼,正好与我四目相对。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也只是片刻,她便又低垂下头。“我知道夫人不喜欢我,当年是我先抛弃了你们……”说着有泪水自她眼角滴落。“我明日就走!”“诗予,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
中的位置!”“娘亲,你不要走,我不能离开你!”看着寝殿内相依偎的三人,我摇头苦笑了一声。“夫人!您是侯爷夫人,您没必要受这种气,女婢去帮你……”我抬手制止住了侍女的动作。我的家人从来都不是楚淮川父子俩,他们爱谁,想和谁亲近本就与我无关。回到寝殿,望着这里自己那部分寥寥无几的东西,默默开始收拾起来,只等第二日天亮,再将它们烧掉。翌日,我刚将东西丢进火堆里,楚淮川父子俩就朝我走了过来。楚淮川皱了皱眉看向我:“你这又是在作什么妖!”我的动作顿了顿,直到火焰慢慢升高,这才极其敷衍的回了一句,“()
烧掉点无用之物。”楚未辞狐疑地上前看了一眼,瞧见火堆的一还未烧完的衣角,撇了撇嘴,十分不屑。“的确是无用之物。”听到他如此明显的嘲讽,我也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这时,有侍卫走了过来。“侯爷,有紧急军务!”楚淮川看向我:“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照顾未辞。”他走后,我只好看向身旁满脸都写着对我不喜的楚未辞。自从傅诗予回来后,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去私塾了,虽说他开蒙尚早,如今也在京中享有神童一称,但如此懈怠学业还是对他无利的。她刚准备带着他去找夫子,恰好这时候傅诗予走了进来。她手上端着一份点心,温柔()
地在楚未辞面前蹲了下来。“未辞,今日娘亲有空,你想和娘亲一起玩投壶射箭,还是和夫人待在一起?”“夫人?”楚未辞连忙甩开我的手,一脸不屑地说着:“不过是一个姨娘罢了!哪里有资格算得上这侯府的夫人!”说着他满脸欣喜地抱住蹲下身与他齐平的傅诗予,“我自然要和娘亲在一起!”听到他的回答,傅诗予满意中又带着得意,朝我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地拉着楚未辞往西院走去。我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西院弄得乌烟瘴气,甚至还让小厮头顶水果以此来射箭。“傅小姐,这射箭属实太过危险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岂不是败坏了侯()
爷的名声,让人怒斥侯爷草菅人命?还是不要带着未辞玩这些吧!。”“不过是射个箭而已,这有什么危险的?”傅诗予对我的提醒却很是不以为然,就连刚拉开弓箭的楚未辞也撇了撇嘴,“不管她,她就是想方设法想要掌控整个侯府罢了。”傅诗予扫了我一眼,炫耀似地将拉开了弓箭,笑看向楚未辞。“看娘亲射一箭给你好好看看!”楚未辞一边拍手叫好,一边朝着前方跑去,“我要近距离看看娘亲能不能射中!”“傅小姐……”我才刚开口,傅诗予已经将箭射了出去。前边的小厮吓得腿都打哆嗦了。可能是过于得意,那一箭竟直直朝着楚未辞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