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然而他见我如此抗拒他,并未动怒,只温柔地隔着被子安抚着我。“为什么不和我说?”“奴...奴才不敢。”他忽然手上使了力,把我手上捏着的被角拉开:“这身伤...是怎么弄的?”不是他派人在永巷日复一日折磨我吗?见我不作声,他又自顾自地说道:“罢了,定是你自己不听话。”我心中涌起一阵酸涩。谢行之定然已看到我身上数不清的伤痕,有鞭子抽的,有板子打的......可他还是觉得,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轻轻说道:“嗯,这()
些都是因为我不听话,你才罚我的。”“你是在怪本王吗?”他的眼神忽然冰冷一片。我眼角滑落了一滴泪:“若不是王爷授意,宣公公...怎敢如此对我?”他一改先前的神色,不可置信地问道:“本王授意他什么?”我只拼命摇着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他好似猜到了什么,突然将我紧紧抱在怀中,狠厉地说道:“阿璃,本王会查清楚。”经此一事,谢行之竟撇下了还在永宁宫等着他的姜如月,直到吉时过了也没有离开我身边半刻。我喝了药后沉沉睡去了()
,可这回竟然没有梦到在永巷时的凄惨画面。梦中,谢行之在那夜上元节提了一盏兔儿灯送与我,我躲在那面轻纱后笑了,他清冷的面庞此刻也与我隔着面具,我们四目相对。我分明看到他也冲我笑了。可不知怎么,那盏兔儿灯落到了姜如月的手里。我贪恋那夜的光景不愿醒来。“啪。”姜如月在谢行之看不见的地方,打碎了兔儿灯。也就此,打碎了我沉沦多时的美梦。“都怪你这个贱人!”姜如月气冲冲地闯进华清宫。她犹穿着昨日那身喜袍,可双眼红肿。()
姜如月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拽到了地上:“你说!是不是你这个贱婢勾引行之哥哥。”我的脑袋一阵昏昏沉沉,她不知哪儿来的狠劲,作势要打我。莺儿听到声响,急忙从殿外赶来,心下一横,抱住了姜如月的腰:“月公主,这真的不管璃公主的事啊。”姜如月被钳制住,指着我的鼻梁不断咒骂。“当初在永巷时就该让孙嬷嬷把你打死!”“一个残花败柳,浑身上下都被阉人瞧了个干净,还敢碰我的行之哥哥?”“早知道把你也送去窝铺了,看你走不走得出那()
扇门!”我抬起眼眸,眼神忽然变得狠厉:“所以,珍儿是你让孙嬷嬷送去伺候老太监的?”她此刻什么也不装了,状如疯癫:“是我!是我又怎么样?”“凭什么,你生来就什么都有,我只因庶出,连这宫门也出不得!”“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抢了你的一盏花灯,你却连个男人都留不住,真是可笑!”她越说越激动,忽然发了狠,将莺儿撞到了柱子上,随即冲到我跟前。“姜璃!谢行之不来娶我,你也别想他娶你!”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钗子,朝我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