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另一边,蓝若烟又准备出门去长街那边看铺子,盈春赶忙拦在门口。“夫人,今儿咱的车队就到侯府了。”“对哦,你瞧我这记性!那不去长街了,咱去找盈冬。”蓝若烟转道去了傅伯候府,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阮氏身边的人正在拉扯盈冬,而盈冬再用自己的身子死死护着她的行李。盈春焦急万分的禀告蓝若烟,“夫人,不好了!你快出去瞧瞧,侯府的人在抢咱们东西,盈冬正和他们僵持着呢!”蓝若烟面色惊变,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快!扶我下去。”阮氏得意万分的站在侯府门口,车队的护卫再强悍又如何,还不是他们侯府人多!她走到盈冬面前,“你不过是个伺候她的奴才,今儿我就是打杀了你,也没人敢说我一句不是。你家的好主子只顾自己,早就把你忘了,你何苦做出这忠心的姿态,她又瞧不见。”盈冬狠狠的瞪着她,紧绷的神经不敢松懈一丝一毫,否则阮氏的人就会立马把她拉开。现在只能死死挡在马车入口不让人上来。“我看谁敢动她!”吕青和盈春给她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来,蓝()
若烟径直走到阮氏面前。她一出现,阮氏立马慌了神,倒不是因为心虚。而是蓝若烟的眼神太迫人,和她印象中的陈莹莹完全如同两个人。只是在外面待了大半年而已,要不是这张脸没变,她险些以为面前这是换了个人。侯府的人在蓝若烟出现后纷纷停止了动作,看着阮氏等待她的示意。盈春一把把人都推开,抱着盈冬安抚着她没事了。阮氏再如何慌乱,眼下她也不能放任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她身边的何妈妈倒是个机灵的,赶忙笑着上前。“原来是大小姐回来,夫人也是好意,看您不在这车队也没个主事的,所以才让人帮您收拾进府。总停在这府门外也不是办法呀,您说是不是。”蓝若烟见到阮氏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浓烈的恨意,她知道这个情绪绝不是她自己的。应该是这身体的原主,蓝若烟在心中默念:放心,既然我回来了,就一定帮你们报仇。念了好几遍,那股恨意才慢慢消退,没再继续影响她的心神。“我的人和东西就不劳烦侯夫人费心了。”何妈妈,“这是自然,大小姐回来了自然都听()
大小姐的,快请进来了,侯爷早就等您多时了,盼着与您父女相见呢!”盼着与她父女相见?这侯府的奴才说这话也不觉得好笑。蓝若烟懒得理会何妈妈,既然盈冬没事,她也不想在这儿侯府门口久留。她看了一眼阮氏,然后转身,“咱们走。”“你不进府这是要去哪儿?陈莹莹你别胡闹了!”阮氏急了,喊出声道。听到陈莹莹这个名字,蓝若烟眼神一冷,回眸,“从前的陈莹莹早就死了,如今站在这里的是蓝若烟,侯夫人,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阮氏心里大惊,蓝,若烟?难道这丫头在外面和蓝家的人有所牵扯?“慢着,你不能就这样走了!”阮氏跟在蓝若烟身后喊道,可她只当没听见直接上了马车。外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这丫头就这样贸然带着这么多东西走了,那他们侯府的颜面何存!可惜她再怎么喊,也没能挡住蓝若烟的脚步。她的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开,侯府门口突然冷清下来。热闹看够了百姓们也就散了,茶余饭后又多了桩谈资。侯府大小姐带着丰厚行李归家第一天拒进侯府,并当()
场给自己改名为蓝若烟。陈月华一直在后院听着前头的动静,丫鬟小桃打听完消息来汇报。她冷笑一声,“哼,蓝若烟?她以为他改了名字就能与这侯府断绝关系了?父亲绝不会同意的!”蓝若烟不回来,李大将军就不会上门。这样一来她的谋划岂不是就落空了。想到这点陈月华就烦躁,娘也太心急了,贪那么点东西做什么,就由着那丫头留在门口呗。等人进了府她的东西还不是都归侯府,非要急在那一时,这下更坏事。不止她生气,傅伯候在大厅等了许久,一直等不到人进来,早就急得不行了。“快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了?”“侯爷,不好了,大小姐回来带着车队又走了!”傅伯候怒喊道,“又走了是什么意思?”“这...”小厮不敢抬头看他,就把门口的事说了一遍。“岂有此理!这个不孝女!她竟敢这么说!”傅伯候气的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却也无可奈何,到底是他对这个女儿有所亏欠。不过她既然肯跟着侯府的人一道回来,为何又不肯进侯府的大门?蓝若烟离开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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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奴婢还以为您不要奴婢了呢。”盈冬委屈的坐在一边。蓝若烟赶紧安抚她道,“哪有,我的好盈冬我这不是来了吗?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侯府那些人欺负你们任何一个的。”见到夫人这么认真的说,盈冬这才破涕为笑,其实蓝若烟到来的那一刻,盈冬就知道自己没跟错人。“夫人,要不今儿咱们就先不去看铺面了吧。”蓝若烟点了点头,“嗯,这么多行李总得安置,既然东西都到了,咱们就先回去归置东西吧。把各家的礼物都挑出来,派人送去。对了,侯府的那一筐萝卜记得也给他们送去。”盈冬不乐意道,“夫人,方才侯府的人那样对咱们,你还去给她送什么萝卜,没得白白便宜他们。”一想起刚才侯夫人说她家夫人的那些话,盈冬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我瞧着那些人没有半点尊重夫人回家的意思,眼睛恨不得黏在夫人的马车上,分明是贪图咱们的东西。”蓝若烟听完觉得有些奇怪,“你是说阮氏一直觊觎我的行李?”盈冬点了点头,“是啊,奴婢一直拼死护着才没叫她抬进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