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财富和名气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而是我终身工作与持续创造独特机会的成果。我极力尽到了对员工和营销人员的责任,因为安利要养活数千人,我无法想象安利失败、让大家陷入险境的情形。
今天,我们似乎生活在一个对名声与财富趋之若鹜的社会中。我无法否认,我已累积起一笔财富和一定程度的名声,可是我得到的财富与名气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而是我终身工作与持续创造独特机会的成果。
我真的不清楚我是在什么时候成为百万富翁的,这或许是因为我和杰时常将大笔资金重新投入事业,尤其是在创业初期,因此自己的收入其实很少。可是有一天,你睡醒后会说:“哇!这家公司已经值好多钱了。”那种感觉与我个人有了很多钱不同。我记得本地大学校长来邀请我捐款的时候,我对他说:“我没有那么多钱。”
他说:“可是你有一家大公司。”
“我们确实有一家大公司,”我说,“但我个人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捐赠。有一天会的,而现在我们正在将大笔资金重新投入公司。”我们并没有从公司的资金中拿走很多,所以我才会对奥兰多魔术队的队员们说:“如果你们赚了钱就拿去享乐,那么有一天你们会问:‘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钱呢?’”
对我和杰来说,最初必须对公司负起的责任是发薪水。企业界最常见的失败就是无法支付员工薪水。发薪水可不是一项微小的责任:你得有钱才发得出。
当我和杰开车翻越亚达城附近的山丘,俯视安利园区里的工厂、办公室和仓库时,我们会说:“这真的很了不起,对吧?”有一次,我问杰:“你在这座山上时有什么感觉?”他说:“我有点惊讶,可是不会花很多时间感叹。我一心想着该怎么把它做得更大。”这是我和杰一直在讨论的——如何把事业做得更大更强?公司的规模和价值并不重要,重要的问题是:如何使其壮大?如何与更多人分享希望与盈利的观念?如何激励整个世界,让人们知道每个人是多么有价值?
这才是安利事业的真谛——帮助他人获得成就、改善生活。信仰、希望、认同与回报,这些都是安利事业的代表特质。我和杰成长于大萧条时期,还参与了一场战争,这些让我们不断地思考“价值”与“行为”的意义。帮助他人的伦理观在如今的某些时候已渐淡薄,人们不像以前那样乐于助人。“谁在乎其他人?只要我得到自己的一份就够了。”安利事业中向来不存在这种态度,我们的重点在“他人身上”。你应该帮助你推荐的人,如果他做得好,你也会做得好。这是一项由下而上的事业。
妥善运用金钱
在创业早期,我和杰会邀请安利营销人员到家里来,我俩是邻居。我和杰的住宅绝对称不上豪宅,与今天的许多住宅相比可能又小又平凡,但我们十分自豪。我和杰的住宅就盖在山丘上一块林木茂密的土地上,在那儿可以俯瞰河流。一些营销人员对我们的房子啧啧称奇,不过,房子是大是小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创办人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我们是在向营销人员表达感谢,而并非想要炫富。
我和杰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有钱人或很了不起,也不会假装如此。我们开的车很普通。杰的父亲经营普利茅斯和迪索托汽车,这些车就是我们的选择。直到事业颇有进展之后,我才买了一辆凯迪拉克。我和杰成为百万富翁,是因为一心一意要帮助营销人员赚钱。我们不断将资金重新投入公司,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的收入并不多。就像我在前面说过的,我们并没有从公司的资金中拿走很多。
回首往事,我明白我和杰极力尽到了对员工和营销人员的责任。安利要养活数千人,我无法想象如果安利失败、让很多人陷入险境的情形。这种责任对两个年轻人来说可谓重大。况且,我不认为我们两人可以面对安利公司失败的可能性。因为对我和杰来说,安利不只是一项事业。安利是我们的理想、骄傲和喜悦,它证实了我们自由创业的理念确实可行。我们考虑的是家庭、子女、学校和储蓄——存钱和有一笔预算。我们总会将1/10的收入捐给慈善机构和教会。
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我会时常与他们讨论金钱,谈论与财富相伴的一些可能的陷阱。他们现在都已成年,但我们依然会讨论这方面的事。孩子们都能很好地承担财富带来的责任。当你拥有财富时,就有了许多选项;而你贫穷时,就不会有太多选项。因此,当孩子向你要钱时,你说你没有,那就没得谈了。但在我家,当孩子对我们说:“给我买辆车行吗?”我们会讨论一定买或坚决不买的理由,还会问他们应该买新车还是旧车。“我们买不起”这个选项根本不在考虑之列。
宠坏孩子很容易,但老实说,我不认为我的孩子们被宠坏了。虽然孩子们拥有大笔财富,但我不担心他们乱花钱。我知道有的孩子不会理智地利用家庭财富,而会作出糟糕的决策。这种情形或许会发生在那些只会伸手拿钱却不懂该如何赚钱的孩子、永远不必去工作赚钱的孩子或者从来不被期待自己赚钱的孩子身上。我希望我的孩子们会去工作。他们都选择在安利工作了一段时间,从工厂、仓库到行政办公室进行轮流体验。他们学习安利运作的基础,成为部门成员,熟悉这项事业。我的孩子们并没有被强迫工作,但他们都明白工作是人生中重要的环节,也很乐意去做。我们还在附近买了一栋避暑小屋,好让他们在学校放假时能在亚达城工作。他们每天早上开车上班,就像其他孩子在暑假时打工赚钱一样。
这种工作伦理被完整地传给了我们的孙辈,他们在年满16岁之后可加入“家族协会”(Family Assembly),接触到各项家族事业的利益。他们要等到25岁时才有投票权,不过他们可以开始参与、学习以及表达意见。我们有一项明确的流程,尊重他们、教导他们责任感,同时帮助他们了解工作的价值。
在积累了财富以后,你必须决定其价值以及分配方法。我和海伦结婚之初,她建议将1/10的收入存起来,而不是等着看能“剩下”多少可捐。我们不仅做到了,而且做得比建议的更好。那笔钱现在存在基金会里,我们可以用很明确的方法规划捐款,并预备好资金,等哪个机构或项目寻求资金支持时,便不必再“从口袋里掏钱出来”,我认为,这让海伦和我能更慷慨地开展公益事业。
此时,你总会遇到一个问题:“我应该拥有这么多财富吗?”在这方面,我觉得是因为上天分配给我们一些钱以作享乐之用,一些钱去体验世界,另一些钱去投资以扶持经济增长和创造就业机会,当然,还有一些钱去与那些有困难的人分享,并不是因为我们比较优秀或是有权得到更多钱,我们只是被委托管理这笔钱,所以要格外负责。你要确定个人消费不会凌驾于慈善捐款之上。在你掌握了留出部分捐赠金额的预算流程之后,剩下的金钱便可用在任何地方,包括购买房产、飞机或游艇。你当然可以说,你并不需要这些东西,可以再多捐一点。这没错,可如果你持这种想法,那么除了坐公交车之外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但是,如果你“热爱金钱”,那么你或许根本不该拥有财富。
我曾买过一架大型直升机,但在仔细考虑后,我说:“我不需要它。它太大又太吵了。”它对我来说过度了,我对于花太多钱在并不真正需要甚至不是非常想要的东西上感到很内疚。于是,我卖掉了它(奇怪的是,我还赚了一些钱)。
当你有几乎花不尽的财富时,必须用大多数人永远不必考虑的方式去决定做或不做某些事,因此你要克制膨胀的自我,克制“炫富”的欲望。我觉得买下那架大型直升机是不对的,因此我着手解决了这一问题。没错,今天我依然会搭乘私人飞机和直升机,但这些举动绝对不会影响我捐赠的慷慨度。
狄维士的感悟
然而,我和杰最终达到了负担得起各种事物的水平。那么,我为什么不买比现有的更大的房子、游艇或飞机呢?有时我也会问自己这些问题,答案可能是尽管去买,也可能是我没有理由买。有时候,更大的飞机、房子或游艇未必有更多功能。不过,你总会走上成功的台阶,因此必须决定为何要做或者不做某些事。如果有额外的钱,我们可以有其他选择,比如多捐一点给慈善机构,或者多存一点、多投资一点(这是一种资助商业创意和使他人成功的方式)。
化负面宣传为正面力量
和必须开始决定如何处理财富一样,我同时也必须学习该如何处理日益彰显的个人名声。当安利公司的成功逐渐广为人知、越来越多的外部团体邀请我去演讲时,我非常感激他们的赏识。在创业之初,我们受尽嘲弄,经受了各种骂名。医学界对我们销售的维生素的态度尤为刻薄,一些医生研究过营养方面的议题(一名医生告诉过我,不过是皮毛而已),但当时的大多数医生尚未认真看待维生素和矿物质的健康辅助作用。安利甚至被联邦贸易委员会起诉,被污蔑为老鼠会,后来才慢慢得到认同。tit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