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侯大利刑侦笔记4·滴血破案

长盛矿业的内部争斗

  侦查员再次进入长青铅锌矿时,黄仁毅站在窗前骂了一句:“这一群疯狗,死咬铅锌矿不放。”他取过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径直下楼,开车离开了矿区。

  黄大磊被炸死,矿业大厦继续在经营,并且成为山南重要的矿产交易中心。黄仁毅进入大厅时,没有心情与平时关系不错的前台小妹妹聊天,直接来到黄大森办公室。

  黄大森打发走正在谈话的客户,道:“什么事?”

  黄仁毅道:“公安又到铅锌矿调查,查来查去没完没了。”

  黄大森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即打开了音响。音响传来了歌声:“……请你不要再迷恋哥,哦,哥只是一个传说,虽然我舍不得可是我还是要说,你不要再迷恋我,我只是一个传说,我不曾寂寞,因为有你曾陪着我……”

  黄大森道:“不要因为公安办案就影响工作,机器一响,不说黄金万两,至少每天都有大把收入。停了机器,损失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黄仁毅道:“没有想到二道拐会滑坡。”

  黄大森脸色阴晴不定,道:“我等会儿还有事。下班后,我们到长盛会所,有些事情是得谈清楚。”

  两人谈了一会儿长青铅锌矿的事情,又有大客户来找黄大森,黄仁毅告辞而去。

  黄仁毅走出了办公室。在另一边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漂亮性感的少妇,向其招手。黄仁毅上前,恭敬地称呼了一声“大妈”。

  朱琪道:“到我办公室来。”

  黄大磊在家族中排行老大,按照家乡习惯,黄仁毅称呼和自己差不多年龄大小的朱琪为大妈。以前黄大磊还在世的时候,他如此称呼心甘情愿,如今黄大磊被炸死,谁知道朱琪什么时候改嫁,称呼起来就有些心口不一,表面恭敬,内心在骂娘。

  办公室安装了地暖,室内温暖如春,朱琪没有穿外套,紧身羊绒衫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黄仁毅吞了口水,口水在耳边清脆地响起。

  “仁毅,长青铅锌矿目前是集团最重要的企业,经营情况如何,你也得给我说说,不能把我当成摆设。”朱琪坐在大班桌后面,紧紧盯着黄仁毅。宽大皮椅没有显示出大老板的威严,反而更加衬托她的熟媚。

  黄仁毅收回流连在朱琪胸部的目光,道:“每周都有报表送到集团。”

  朱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不仅要看报表,还要了解长青铅锌矿的真实情况。”

  黄仁毅道:“报表的数据准确地反映了生产情况。”

  朱琪怒光闪现,道:“你是说我读不懂报表?”

  黄仁毅是黄氏家庭的普通子弟,在长盛矿业奋力打拼,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非常不容易。如今黄大森和朱琪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他夹在中间必须选择,否则两面不讨好。他望着朱琪漂亮的脸蛋,试探地道:“大妈抽时间到铅锌矿来一趟,我带你到各个车间去转一转,详细给你讲一讲铅锌矿的具体情况。”

  朱琪道:“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来修厂房?”

  “产销两旺,这是赚钱的最好时机,现在投一千万,能收获一个亿,这是划算买卖。”黄仁毅心里暗自吐槽:“长了一副漂亮脸蛋和性感身材,脑子就是一包草,还想和黄大森争权,没门。不怕神对手,就怕猪对友,我不能和朱琪这种草包站在一边。”

  朱琪拉着黄仁毅聊了一会儿,又问道:“听说这一段时间公安在矿里转,是怎么回事?”

  黄仁毅道:“二道拐那边滑坡,掉出来一个死人,公安过来了解情况。”

  朱琪用怀疑的眼神瞧着黄仁毅,道:“这事和矿里没有关系吧?”

  黄仁毅笑道:“大妈,你在想什么啊,我们是正经生意人,和黑社会不沾边。”

  等到黄仁毅离开了办公室,朱琪脸上变得冰冷,心道:“吴新生说得对,黄仁毅和黄大森穿一条裤子,还想骗老娘。”她拨通吴新生电话,道:“阿新,你说怎么办?大磊养了一群白眼狼,我以前又没有管过集团,现在就是一个傀儡,一天到晚没有几人到我办公室来。”

  吴新生刚刚在健身撸了铁,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光着上身坐在健身房椅子上,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你不用急。你是长盛矿业的大股东,要在近期召开股东大会,对总经理权力进行限制,逼得黄大森辞职。”

  朱琪苦恼地道:“我哪懂这些啊,你要帮我。”

  吴新生道:“阿琪,没事,我全力支持你。黄大磊还是挺厉害,很懂现代企业经营之道,在股权设计、公司章程等诸多方面都留了后手,黄大森想要蛇吞象,这是做梦。”

  “你过来吧,我们一起吃饭。”朱琪又道,“算了,还是我到你那里去,金山别墅太打眼。”

  朱琪重新化了妆,这才离开办公室。一路上,她抬头挺胸,目不斜视,也不叫司机,自己到车库开车。

  车至金色天街附近的商业区,停到最靠近三号电梯的地下车库。朱琪戴上墨镜,轻车熟路进入三号电梯,再到二十九楼。进门后,她还没有来得及取下拖鞋,就被有力的胳膊抱在怀里,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又被握住了最敏感的胸部,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搂住对方脖子。

  “别急,我还没有洗澡。”

  “你没有洗澡也是香的,我喜欢有你的味道的身体。每次闻到你身体的味道,我就兴奋。你摸一摸,现在硬得多厉害,张弓搭箭,就差点射出来了。”

  “不能现在射,我还没有享受。”

  “开个玩笑,你以为我是早射三秒郎。”

  谈笑间,吴新生抱起朱琪,来到床上,几下就剥去了朱琪的外套内衣,然后停止行动,欣赏如白兔一般的身体。

  ……

  “我爱你,阿新。”

  结束之际,朱琪发出了长长一声叹息,散发着愉悦和满足。晚七点,天渐渐黑去,吴新生翻身起床,炒了碗牛肉丝,煮了紫菜汤。朱琪在家里极其挑剔饮食,换了好几个厨师,皆不合胃口。每次到吴新生家里,简单两个菜总会让她停不下筷子。而且,她还会主动刷碗。

  “今天黄仁毅到了大楼,先到黄大森办公室,若不是我叫住他,他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根本不会到我这边来。我在办公室坐了半天,就两三个人过来,完全把我当成空气。黄仁毅口口声声叫我大妈,一双眼睛就往我胸口看,就差流口水了。”

  说到这里,朱琪挺了挺胸。她没有戴胸罩,丝质的睡衣把胸型显露得很充分。

  吴新生道:“男人嘛,对美好的东西有追求是很正常的,我也经常盯着你的胸口看。”

  朱琪道:“你看我,我喜欢。他看我,我恶心。”

  吴新生走过去将女人抱在怀里,道:“听你说,最近总是有公安来调查,出了什么事情,我帮你分析分析,这可是我的长项。”

  朱琪在长青铅锌矿有自己的眼线,知道二道拐滑坡掉出来一具人骨头,便给吴新生讲了此事。吴新生抚摸着怀中女人,眼神却严肃起来,道:“黄大磊在世的时候,听说过这件事情没有?”

  朱琪扭了扭身体,配合吴新生的手,道:“黄大磊回家从来不谈公司的事情,我就是一只金丝雀,被关在家里。他被枪打了以后,把我和小妞妞送到阳州。后来他还是出了事,被炸得好惨。如果不是担心长盛矿业被黄大森给占了,我才不回江州。我在阳州的时候,若不是你来陪我,我肯定度日如年,真害怕凶手跑到阳州来杀我们母女。”

  吴新生分析道:“公安也不是瞎搞,到长青铅锌矿来调查肯定有理由。说不定,这是一次赶走黄大森的好机会,你得盯紧这边。”

  “黄大磊拼死拼活挣下这点家业,我可不想让黄大森这个吸毒分子霸占了。”朱琪道,“哎,你轻点,别这么用劲,弄疼我了。”

  “疼也是一种享受,要不要再试试?”

  “我不要,真疼。”

  “黄大森真的吸毒?以前没有听你说过。”

  “我也是才知道。按照你教的法子,我在给黄大森那边掺沙子挖墙脚。他在吸大麻,在有些国家不算吸毒,在我们这边算是吸毒。”

  长盛会所里,黄大森在房间里眯了十来分钟,黄仁毅来到长盛会所。

  黄大森打了个哈欠,道:“仁毅,人得服老,以前精力旺盛得很,现在下午总是没有精神。我们去泡个澡。”

  凡是谈机密事就要“泡个澡”,这是黄大磊定下的规矩。如今黄大磊虽然被炸死了,这个规矩保持了下来。泡澡的地方是一个中型池子,可以泡五六个人。黄大森和黄仁毅在节奏明快的音乐声中脱得赤条条进入池子,肩并肩坐下。黄大森身体消瘦,能看到肋骨。黄仁毅则是一个白胖子,如刚剥了壳的新花生。

  黄大森脸色阴沉,道:“二道拐的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

  黄仁毅骂了一句,道:“真他妈晦气,长青县一直在下暴雨。如果不塌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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