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离开
权枭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留在客厅桌上的一封。权枭拆开信封,拿出信件来,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枭爷,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朵朵,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等到我成功之后,会回来和你请罪的。和你认识的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有意义的一段时间,但是我不能看着朵朵受苦,我已经迟到了那么多年,所以我想要为她做点什么。对不起。”权枭手指用力,手背上青筋毕现,手中薄薄的纸张重若千斤。?信纸上的字迹有许多都被泪水晕染开来,可以想象,叶诗诗在写信的时候有多痛苦?权枭心中愤怒无比,不过比起这怒意,他更多的是心疼。信封之中除了这封信之外,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好了叶诗诗的名字。权枭清楚叶诗诗的行为多半是被迫,可是让他生气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丝毫没有为自己透露半分。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震怒之后,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林凡晨的号码。“凡晨,是我。”“权总,你有什么吩咐?”“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都暂时停下来。我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诗诗不见了,你尽快帮我查询她的去处。”“知道了权总。”林凡晨应承下来,心里却惊讶不已,他迅速调取了权家别墅附近的所有监控,在看到应枫鸣的车时,只觉得眼皮跳了跳。对方显然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甚至他好像猜测到会有人调取这段录像,还悠闲地冲着摄像头的位置挥了挥手。这简直是一种挑衅。另外一边,应枫鸣带着叶诗诗回到了别墅。“诗诗,因为时间比较仓促,你暂时就住在这里()
,等过两天我带你去海岛那边玩一玩。”叶诗诗表情冷漠地看着他,“应枫鸣,你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了,那么我的要求呢?”应枫鸣笑了起来,“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你的任何要求都会满足你。”叶诗诗心中怒火翻涌,偏偏又无处迸发。她心里十分清楚,现在除了隐忍,她根本别无他选。应枫鸣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诗诗,忘了权枭,从今天开始,你是属于我的了。”叶诗诗试图挣脱,却听应枫鸣威胁道:“连牵手都不让,我真是怀疑你的诚意。”叶诗诗无奈妥协,木着脸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应枫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而正色道:“对了,过两天有一个业内峰会,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吧。”“应枫鸣你什么意思?”叶诗诗咬牙,她纵然为了权朵朵的病而不得不暂时委身于他,但是在她的心里依然还是权枭的妻子,哪怕他们现在恐怕已经没有法律上的g夫妻关系了。可是应枫鸣这么一来,不说其他,权枭绝对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话。见到叶诗诗生气,应枫鸣似笑非笑的看她,“怎么?心疼了?”“应枫鸣,我都已经答应你了,难道这还不够吗。你又何必欺人太甚。”叶诗诗的话让应枫鸣神色微动,表情冷漠道:“诗诗,我这个人呢,对于自己的东西很是看中,所以,宣誓主权这种事还是需要的。”叶诗诗心中暗恨,却也发现自己越是表现得对权枭的在意,应枫鸣就越是折腾。她干脆闭口不提。应枫鸣将叶诗诗暂时安排在他隔壁的房间里,他还没那么没品,在叶诗诗接受他之前,他并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得不说,应枫鸣对叶诗诗还算是很有()
心的,至少他之前从来没有关心过身边的女人住的怎么样之类的事情。客房被重新布置了一下,和整幢别墅里的其他风格明显不太相似。整个房间以浅蓝色为基调,配上各种绿色的植物摆台,十分清新自然,叫人看着心旷神怡。应枫鸣看着叶诗诗,语气轻快道:“怎么样?这样安排还喜欢吗?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换掉。”“不用了。现在这样挺好的。”其实对于叶诗诗来说,住处怎么样根本就无所谓,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她来这里的目的十分明确,只想要尽快想办法彻底解决朵朵身体的问题。“那好,今天想必你也累了,先休息吧。”应枫鸣说着就离开房间,这让叶诗诗多少松了口气,她一点都不想和应枫鸣相处。叶诗诗走进房间里,有些疲惫地躺在了床上,看着那头顶做成星空模样的天花板,心里莫名发酸,不过才离开这一点点的时间,她就已经开始想念权枭了。她将头埋在枕头里,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脆弱的,可是一想到从此之后再也无法和权枭在一起了,她的心就犹如被滚烫的热油一般疼痛。她先前还没有发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人这么依恋。也许人总是要在失去之后才会意识到曾经拥有的东西有多么地珍贵。她的手握住挂在脖子上的结婚戒指,这是权枭送给她的,离开的时候,她原本想要将这枚戒指留下来的,可是鬼使神差地又将它带了出来。此时此刻,仿佛只有它能够带给自己些许安慰了。夜色深沉,四周沉寂下来,别墅里十分安静,叶诗诗却丝毫没有睡意。她想了想,起身穿上衣服,打算偷偷看一看这别墅里的状况,她始终没()
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别墅里一片漆黑,应枫鸣的房间门紧闭着,没有丝毫的声音。叶诗诗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叶诗诗的目标是应枫鸣的书房,但是她突然发现,别墅里有一个小房间,此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她心中一动,悄悄地走了过去。门并没有紧闭,从门缝中,叶诗诗看到了房间里的状况。这个房间里空荡荡的,被布置成一个佛堂的样子,檀香袅袅,阵阵青烟氤氲中,应枫鸣独自一人跪在那里,他的脊背挺直,眉目隐没在光影里,叫人看不分明。这里面定然有鬼!叶诗诗心中暗暗想着,这大半夜的,应枫鸣单独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想了想,猫着腰,屏住了呼吸,从那窗缝之中看过去。此时的应枫鸣直挺挺跪在那里,他的面前是一个十分简易的香案,香案之上供奉着一个牌位,因为离得远,她看不清楚牌位上的字。再看那应枫鸣,从叶诗诗的角度看过去,只能见到他宽厚的脊背,可即便如此,他给人的感觉像是沉静在莫大的悲痛和恨意之中。突然,他动了,他重重地给那的牌位磕着头,口中也低声**着什么。因为应枫鸣的声音太小,叶诗诗并没有听清楚,不过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是在发誓之类。磕完头后,他缓缓起身上前,他的手里拿着一方锦帕,动作格外轻柔地擦拭着那块牌位,叶诗诗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侧颜。他英俊的面容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可那低垂的长睫上却隐约有些晶莹,佛堂里的光线晦暗不明,可即便如此,他眼角的那一抹红却也清晰可见。叶诗诗一愣,他哭了?真的假的?这个男人从来给人的感觉都冷漠的很,他()
像是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原来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流眼泪吗?叶诗诗一时间十分好奇,他供奉的到底是什么人?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无数的念头在叶诗诗的脑海中划过,倒是让叶诗诗的心里生出丝丝缕缕的心软来,她一晃神,脚上一动,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谁?!”应枫鸣厉声呵斥,一边说话的时候,他迅速将牌位归置原处,身形如一阵风般冲了出来。叶诗诗头皮发麻,心里更是后悔极了,她干脆就地一滚,躲在了楼梯口,仓促之间,她已经敏锐捕捉到应枫鸣追出来的脚步声。太大意了!她应该再谨慎一些的。叶诗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该怎么办呢?叶诗诗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值得庆幸的是,这周围的地上铺着的都是地毯。她一个利落的翻滚,顺利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迅速地关上了房门。不过片刻之后,房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叶诗诗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好,许久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谁啊?”“诗诗?你睡了吗?”“我已经睡了,你有事吗?”应枫鸣站在叶诗诗的门口,判断着她话里的真伪,在听到她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的时候他的眸色沉了沉,难不成,是自己太多心了?叶诗诗紧张极了,生怕应枫鸣突然闯进来,她的身上还穿戴整齐,尤其衣服还有些尘土。不过好在,应枫鸣并没有这么做。“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没有,应枫鸣,你到底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你不休息别人还想休息呢。”被她这么一冲,应枫鸣没有再多说什么,“抱歉,打扰你了,那你好好休息吧。”一直到听到应枫鸣离开的脚步声,叶诗诗才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