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这乌灵山山清水秀,环境优雅,空气清晰,是个不错的疗养地。可在东海,比这好的,也不是找不出来啊,干嘛非要住在这,看宫玉芙的脸色?那家伙,一看就是冷冷的,不近人情的。这么多天了,她就过来看了一次!这态度,是热情待客的态度么?不是啊!既然不是,对方不太欢迎,那换个地方怎么了?……日升日落,转眼十多个小时过去。张华一行三人进了江西地界。肖真方向盘一打,顺势从一旁下了高速路。“真真,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这是宜春,不是樟树啊。”孟亚文小声提醒道。“我当然是看花眼了!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不花眼才怪!”肖真没好气地回道。这闺蜜啊,这屁股啊,才多久,就歪到后面去了!女人,去药都干嘛?吃药么?来到这宜春,不顺便去温汤跑个温泉,美美容,便直接去樟树,这不是傻么!“可是……”孟亚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后排的张华:“他说今天要到樟树的。你这样一搞,我们今天到不了的!”“他是啥就是啥了?他谁啊,玉皇大帝么?我又不是他司机,这()
车还是我花钱买的,我爱去哪去哪!他要不乐意,自己打车去啊!”一天开下来,肖真怒气值已满,一边开着车,一边忍不住怼了一句。后排,张华突然开口道:“就这吧!”“恩?”孟亚文瞪大眼回头,惊讶地盯着张华!好吧,其实她没这么惊讶,主要是想趁机回头看看张华的脸。咳咳,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着迷。“算你有良心!”肖真嘟囔了一句:“今晚的维景大酒店消费你也记得包了!这样,我就不算你的辛苦费了!”“可以!”出乎意料的是,一贯冷淡的张华竟是回话了。“恩?”这么一搞,肖真也忍不住看向后视镜,瞄了几眼张华。这可不像平时的他啊!“前面,左拐!”张华又冷冷地开口了!“啥?”肖真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后面该不会换了个人吧,这货不是高冷么,不是一上车就闭目养神么,现在这什么情况?“左拐!”张华的声音又大了三分!“左拐那条路是要绕路去看仰山佛寺,有点远,得多走十分钟!”肖真解释着。她虽然没钱,但喜欢旅游,否则也不会买了新车就兴冲冲的往外跑。()
全国各地去的少,可路线什么的却早已铭记心中!女司机,不迷路!“左拐!”张华再次说道。“真真,你就听他的,左拐吧。”孟亚文劝说着:“正好我们也去寺庙拜拜佛,求个平安。”“这个点,求个屁的平安啊。”肖真不屑地反驳着。现在天都黑了,拐过去,寺庙也关门了!进去干嘛?当贼么?不过说归说,手下还是很老实的一打方向盘,左拐了!没办法,给钱的是大爷!不看文文的面,也得看在毛爷爷的面上,拐就拐吧,左右不过多走十分钟。虽是乡里的马路,但因为有风景名胜在,路还是很宽的,足够两辆车并行。肖真的车开的很快,不到五分钟便到了仰山寺边。“停车!”张华开口了。“你还真想下去拜佛啊?”肖真呵呵一笑:“我都说了,这个点人家已经关门了!别以为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人家是和尚,是出家人,不看重这玩意的!”“停!”张华懒得反驳,又轻喝一声。“行行行,不说了,你有钱你是大爷行吧,我停,我停!”肖真一踩刹车,方向盘急转,迷你小车滑了个漂亮的弧线,停在寺院门口。()
此刻,寺院门口还亮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朱红色的大门紧闭!“我都说了,这门已经关了!”肖真指了指大门:“还是赶紧去酒店吧,我都等不及了!”“咔擦!”张华没回话,而是打开车门,漫步至围墙外,仰头看向围墙内的大树。这树高达二十米!因为光线不足,看不清全貌,只觉得很黑,但依稀的,还是可以辩出,这是颗银杏!足有百年树龄的银杏!“哦,你想看这个,那也得白天来啊,大晚上的,根本看不清。”肖真如数家珍的说道:“这颗银杏树在宜春也算有名了,建国时曾被雷火劈死。现在这颗,是在残骸上发地新芽长成的。所以别看它大,严格来说,也就五十年左右的树龄!”“雷火劈死,浴火重生?”张华眯着眼,运起头部残存的灵力,仔细打量着银杏古树。在他的天眼下,自然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古时说什么千年老树遭雷火攻击,其实很多都是因为树生出灵智,并且即将化妖!在修真界,灵气充裕的地方,这种树妖非常常见,可以说到处都是。千年古树,扛过雷击,便可顺利凝体化形,拥有等同于凝体期修士的修为。可()
谓,一步登天!但雷劫难渡,一千颗古树也不见得有一颗能在天雷下生还。不过树有树的特点,老树虽死,却也存在一定概率,以老树为养分,残存的生机为根,重新长出一颗新树。此树因遭过雷击,有了一定的抗性,千年之后,渡过雷劫的几率会大大增加。另外,此树会内含磅礴的生机。比如,眼前这颗古银杏,它结出的银杏果就比一般的树多多了,堪称硕果累累!而且,它的果子不摘,甚至有一部分可以一直在树上长着,就算冬天也不会跌落!春去冬来,年复一年,此果在树顶长着,吸收日月之精华,将孕养出一缕纯净的天地生机,对疗伤有极好的作用。“机缘啊!”张华双足发力,轻松越过围墙,又是几个起落,便爬上银杏树顶。“喂,你想干嘛?偷东西吗?”肖真在下方叫着。“张华,下来啊!被人看到不好的。”孟亚文也是着急地跺跺脚。“三颗!”张华闭目感应片刻,很快锁定目标,顺手一抄,将树顶三颗晶莹的银杏过揣入怀中。接着也不耽搁,轻轻一跃,在拉着树枝借力,很快便回道车前。“走!”张华坐回后车,跟个没事人似的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