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运动比被子好用
段一弛见安思雨这么卖力气,也凑到她身边,两个人同时用委屈巴巴的目光看着陆时年,就好像路边忽然蹿出来无家可归的小猫小狗。而陆时年就是那个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安思雨仰头的角度看不清陆时年的表情,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和压制力却已经足够传达他的怒意。她身体本能地往后退,心里也有些发虚,但是这次和之前不同,她身边多了个战友,感觉就像是多了个后盾。“陆时年,拜托。”安思雨两只手抱在胸前撒娇,一旁的段一弛有样学样,如法炮制,“陆少爷,可怜可怜我们。”所谓不怕遇到厚脸皮的,就怕越到厚脸皮还无赖的,不怕遇到厚脸皮又无赖的就怕遇到两个都厚脸皮又无赖的。在两个“无赖”的不懈努力之下,陆时年终于开了口,“她,明早我起来之前必须离开。”他目光移到段一弛身上,“你,现在滚。”“得嘞!”段一弛抬手准备把李媛从身上放下,她却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撒开,按说他的力气肯定比李媛大,但每次他一下重手,她就开始“哼哼唧唧”还会叫痛,段一弛也就不忍再继续。循环往复了几次之后,段一弛只能腆着脸对陆时年道:“能不能让我把她送进去?”“不能。”陆时年冷冷道,他似乎是一分钟都不想再()
跟安思雨他们待下去,反身冲王伯说:“五分钟后他们还没解决,把她带进来,其他闲杂人等清干净。”跟着就迈开修长的腿,几步便进了陆宅。安思雨看得出他有点不耐,可就连这不耐现在在她眼睛里面也是优雅的,引得她在脑中不停回想那背影犯花痴。“看什么呢!帮忙!”段一弛衡量利弊之后,自然明白此刻要是对李媛心软就是害了她,手中的力道自然就加重了,只是人喝醉后的重量似乎比清醒时候重出许多,他整个人被压在下面,想举起一个大活人实在是无能为力。安思雨回过神,脸颊闪过一抹红晕,“好好,知道了。”她环住李媛的腰,将她向后拉,可李媛已经完全将自己同段一弛变成了一体,用“水**融”来形容也不为过。安思雨耗尽浑身力气,愣是没有将两个人拉开。“安小姐,需要帮忙吗?”王伯颔首道。安思雨大喜,“王伯!您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她忙让出位置。在王伯的帮助下,两人总算将李媛成功弄到了安思雨的房间,碰到床之后的李媛,立刻就抛弃了段一弛,抱住一团被子,安静地蜷缩在那里。“看来,她是把你当床用的。”安思雨揶揄道,眼神还不忘上下打量了段一弛一番,“可惜,你这一身腱子肉还是比不上席梦思。”()
段一弛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床上的李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安思雨见状,眉尾微微扬起,“不然,你留下来?”段一弛连连摇头,“不成不成,我妈回来这天,必须得在她面前刷个脸。再说,你家陆总,能同意吗?我可不想等下被他丢出去。”他差不多是从最后十秒开始从二楼狂奔而下,在陆时年的期限之前,顺利逃出了陆宅,走的时候还不忘朝三楼的方向挥个手。不会吧,陆时年真在楼上掐着时间呢?安思雨因为好奇,顺着他挥手的方向探出窗子往上一瞧,果然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好幼稚啊。结果,陆时年就像是很听到了她骂他一样,猛地将目光射向她这边,惊得她陡然缩回身体,慌忙关上窗户,还跑到房间门口拔掉了钥匙,再从里面反锁。做好了一系列的保命措施,安思雨才倚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她看着睡得香甜的李媛,感觉刚才那个撒娇又难缠的醉酒女人根本就不是她。安思雨走到床边想睡下,结果李媛却在不知不觉间把所有的被子都据为己有,一部分压在身下,一部分抱在怀里,她尝试去抢夺,结果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力气和李媛不是一个量级。窗户虽然关着,可从缝里吹进来的风依然带着凉意,她要是这么没遮没()
盖的睡一夜,恐怕非感冒不可。安思雨起身想从衣柜里找几件衣服,但是最近刚刚入秋,气候不稳定,时冷时热,王妈还没有系统的收拾过她的柜子,里面放着的还是她夏天长穿的那几件,而秋天的衣服除了她身上的,估计是拿去清洗了。她目光落在了羊毛地毯上,这虽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有一半都压在床底下,一个李媛她都费劲了,更何况是一张床。她否决掉这个办法,最后只能是蹑手蹑脚去开房门,想着去找王妈要一床被子来。然而正当她小心翼翼关上门,又担心李媛忽然起床会闯到什么不该闯的地方,因此拿出钥匙准备锁门的时候,一股凉意落在脊背上,虽然没什么声音,但她却无比笃定陆时年就站在她身后。她想干脆装作不知道,再打开房间走进去,可一想到自己堂堂正正出来拿个杯子没触犯什么啊,怕什么!于是,咬紧牙关,贴着门翻过身,果然见到了那张精致俊朗的面庞,“她睡了,而且很安静,你放心。”陆时年眸光越过她的头顶看了一眼,“比你酒品好。”安思雨不禁就想起自己喝醉的那次,还有对陆时年的告白,脸“腾”一下就红了,“我,我其实酒品也很好的,是酒有问题,洋酒我没喝过,不适应!”陆时年对于安思雨这种抓()
不到他话里重点的毛病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还半开玩笑的说:“下次换一种试试。”然而,安思雨来说却并没觉得多好笑,反而更加忐忑不安地想:下次?怎么可能还有下次?一次都忍不住跟你告白了,再来一次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更过激的行为,再被这个男人拍下来,她就真的没办法活了!“我要去拿床被子,你下楼是干嘛的?”既然不可能顺着他的话头就只能另起一个。“散步。”这个点,这么晚,正常人会做这事吗?“花园里虫子多,你小心。”安思雨找了句安全不会犯错,说不定还能加分的“关心”之词说,跟着向前挪步,“那一起?正好顺路。”安思雨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让陆时年神色一滞,又迅速恢复。走廊上昏黄温暖的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他有种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而他的身体也确确实实这么做了,引来了安思雨短促的一声惊呼,跟着她又抬头忽闪着一双眼睛问:“你,干嘛?”“想暖身子,被子不好用。”“那什么好用?”陆时年将身体贴紧她,“运动。”他的话直白又含蓄,明明是不带任何表情的,却偏偏更让安思雨心动,她沉溺在这分辨不清真假的暧昧里埋下了头,下一刻整个人便被陆时年扛在了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