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农女当家:带个继子来种田

第247章 得玉的人要死

  卫临听他这样的郑重其事,不由得收敛了脸上嬉笑的神色,放下手里的碗,转头望向这个人。他们六岁相识,同在皇城,不过后来一个囿于那个高强深院,另一个被放逐于塞外漠北。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人,比了解自己还要明白对方的想法。但这一刻,他相识十多年的挚友却为了一个女子要他起誓。梁友致见他没有回话,缓缓转过头来,承接着对方带有些质问的视线。他缓步上前,正要落座,却见身下的人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因为常年在边疆的缘故,这个的皮肤较他的白净,是与之相反的古铜色。塞外的烈风和劲雪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时光的影子,却不改这个人眼眸里的张扬。“怀深,我只能答应你,那个女子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我才不会对她动武。”卫临说完,却见梁友致眼里闪过一抹痛色。这样的神色在他十岁那年,从那个宫殿里出来时,殊无二致。想他卫临在战场上从没有害怕过什么,即使迎敌万千,也不过是一人一刀一马勇往直前。但在此刻看见昔日好友眼里的神情后,他竟生出了些久()

  违的忐忑。“即使你曾经伤害过她,可那场献祭已将什么缺憾都补足了,五年阳寿换一条性命,怀深,你不欠那个女子什么!”梁友致的肩头有一些吃痛,这个粗人,下手从来都不知轻重。他却没有叫对方放手,只是有些失神地望向自己的鞋面。“有时候,一段恋情已经结束很久,我们才渐渐醒悟,原来那时候我们爱那个人的方式错了。”卫临听着他的话,慢慢松开了扣住他肩膀的手,有些无望地转过身去。只听身后的人接着说道:“然后,我们就忽然很想把那个人找回来,重新再爱一遍,用更好的方式。”他将自己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怀深,你不用说了,我答应你的请求。”看着卫临奔出大门的背影,梁友致却苦笑了一下,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五年阳寿算什么,为了他的云儿,拼上性命也是值得的。等松臣带着两个小家伙回来的时候,发现驿站门口的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他忙躬身上前,低头请罪。刚想解释什么,却见马背上的卫将军笑着翻身下马,一把抓起他的脖颈就往自家的马车边上托。“松臣,废话少说,赶紧上路,不然就看不()

  到冯展风人头落地的好戏了!”他刚把这个小近侍提到马车沿上,就发现自己小腿一痛,在低头看到眼前是个盛怒的孩子后,当即炸开了毛。想他堂堂一国戍边将军,从来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今次没想到竟遭到一个稚童的暗算,这脸面真是丢大发了!“小子,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踢我!”冯盛连忙上前张开手臂挡在阿七的前面,“有什么冲我来,不准动他一根毫毛!”听着这样张狂又霸气的言论,卫临当即忘了揉搓自己腿上的伤痛,躬身睁大着一双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两个小人儿。“你确定能在我的手下护住你身后的那个人?”松臣自然知道这个卫小爷的脾气,当即跳下车沿抬手抱起两个孩子,“一句笑话,还请卫将军不要同孩子一般见识。”卫临挑眉看着这个胳膊肘朝外拐的近侍,正要发作时,就看见刚才那位“英雄救美”的小人腰间挂着一串璎珞。做工本是寻常,可吸引他注意力的却是璎珞最底下挂着的那块玉。他上前一把扯过冯盛腰间的配饰,面色微沉,“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冯盛记得,这个东西阿七很是宝贵,他也向来都是()

  不让别人触碰分毫的。今次却见自己宝贝的物件儿叫人这样一把抢了去,当即挣开松臣的钳制,落地后就上前抱住那人的胳膊,想要夺回自己东西。“你管我怎么得来的,快还给我!”奈何对方将手举高伸直,他一时不能够着。看着他着急的神情,阿七心里也是一派慌乱,那样的东西万不可落入外人的手里。梁友致本以为是他这个老友同孩子调笑,正准备上前调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彻的声音。“你在对我家孩子做什么!”杨秋生狠狠瞪了一眼想要上前的尚书大人后,拉着自家的媳妇儿绕道行至卫临的面前。在看见对方手里举着的东西后,沈连云眼睛微睁,不由得握紧了自家夫君的手。杨秋生自然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淡漠地将手递了过去,“我家的东西,还回来。”卫临听见这样的言论有些不可置信,他先是转头看了一眼赶至身侧的梁友致,然后语气带着些寒凉之意。“你确定是你家的东西?”杨秋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仍是举着自己的手,“我说还回来。”却见对面的卫临轻笑了一下,反手就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用快得让人看不清()

  路数的速度抵上了杨秋生的脖子。“若这是你家的,那就该死!”沈连云看着眼前的变故,当即大喝出声,“放手!”那把匕首很小,刀柄处繁复的花纹流露出异国的情怀,但刀尖处闪烁的白光却叫她喉头发紧。梁友致也被卫临的反应吓得咽了一口唾沫,“卫临,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拿刀的人却是轻笑出声,“我可以不对你的心上人动粗,可没有包括这个男人。”松臣完全不明白眼前的情况,只得将两个吓傻了的孩子护在怀里。这个卫小爷他自然惹不起,可如果可以,他却想让这两个孩子平安无事。杨秋生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仍是举着自己的手,静静地看向对面那双嗜血的眼睛。只有他拉着自家媳妇儿那只手里传过来的痛楚在提醒着他,他的阿云很害怕。“杀我可以,东西先还回来。”沈连云的眼里已怕得渗出了些泪光,她从没想过自家夫君会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被人挟制。“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放开我家的夫君。”她说这话的时候很镇定,好像是在同人谈论一场简单的交易。可只有她明白,这场交易是怎么都不能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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