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233章 你带我来青楼?

  她说着,又躺回去,枕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事?”

  “忘了。”

  “这么大的事也能忘?”

  萧承邺握住她不老实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别人的事,不重要。”

  梁宛笑了一声,抽回手,转过身去,把被子拉过来盖好:“不早了,睡了睡了。”

  萧承邺从后面贴上来,搂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宛宛——”

  “嗯?”

  “徐烁之事,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可以召他一家人进京。刚好徐知府在鹤州也立了功,可以给他升一升。你趁机偷偷见他一面。”

  他是不会让徐烁见到她的。

  可她偷偷见徐烁一眼,他也容得下。

  梁宛听了,却是拒绝了:“不用了,宋姑娘去了,我等她的信。”

  “好。”

  “对了——”

  她想起麦穗,便说了麦穗的事,让他派人去寻。

  萧承邺应了:“好。你明日让画师画下她的画像。朕一定给你找到她。”

  “嗯。希望她平安无事。”

  殿里安静下来。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灭了。

  黑暗中,萧承邺的气息贴近她耳畔:“宛宛?”

  梁宛轻应:“嗯?”

  萧承邺的唇擦过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郗蛮脖子上的红痕……明日她瞧见你身上也有,你说是蚊子咬的,她信不信?”

  梁宛心跳漏了一拍,翻身想躲,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萧承邺你敢!”

  “试试?”

  他的笑声闷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既没咬,也没吮,只是停在那里,呼吸就烫得她浑身发软。

  梁宛攥紧了被角,声音轻得发颤:“你……别闹。”

  萧承邺没应,拇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乖,今晚……只闹你一次。”

  他说一次,确实一次,就是时间过分长了。

  梁宛小死了两回,才结束了甜蜜的负担。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夜色里一深一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萧承邺就起了。

  梁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他站在床边系腰带,外头晨光还没透进来,殿里只有一盏豆大的灯。

  “再睡会儿。”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梁宛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等她再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红绡端着水进来,说陛下上朝去了,宋女医在偏殿等着,说要辞行。

  梁宛闻言,撑着身子坐起来,腰还是酸的。

  她在心里又把萧承邺骂了一遍,才让红绡伺候着洗漱更衣。

  收拾妥当,她去了偏殿。

  宋泽兰站在窗边,背着药箱,一身青灰色的襦裙,头发还是挽得利利落落。

  见梁宛进来,她转过身,福了福身:“夫人。”

  “这么急?”梁宛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下。

  宋泽兰把药箱放下,从里面取出几只黑色、白色小瓶,在桌上排开。

  “鹤州路远,早走早到。”

  她指了指那几只白色瓷瓶:“这都是调理气血的丸药,一日两丸,早晚各一,温水送服。黑瓶的,是解毒的,希望夫人永远用不到。”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香袋,“这是驱蚊虫的香包,夫人可以挂在帐子里。”

  梁宛看着她准备的东西,笑了:“你这是把药柜搬来了?”

  宋泽兰没笑,又说:“夫人的脉象比前几个月好了不少,但底子还是虚,入了秋,要格外注意,别贪凉,早晚添衣,饮食上少油腻,多进温补之物。”

  “知道了。”梁宛拖长了声音,带着点调侃。

  她这段时间以为宋泽兰看透红尘,成了无心情爱的圣女,现在又觉得她有了几分人味儿。

  “去吧。”梁宛摆摆手,“路上当心。”

  宋泽兰背起药箱,朝梁宛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梁宛坐在椅子上,把那只香包放在桌上,手指在囊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红绡进来收拾茶盏,看她坐着不动,轻声提醒:“夫人,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梁宛回过神来,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吧。”

  出了殿门,日光正好。

  梁宛沿着游廊往坤宁殿走,才拐过弯,就看见郗蛮从对面跑过来。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衣裙,头发梳了两个丫髻,系着鹅黄色的发带,跑起来发带在风中飘,像两只蝴蝶。

  “嫂嫂!”她跑到梁宛面前,喘了两口气,“别去坤宁殿了,姑母不在。”

  梁宛脚步一顿:“不在?去哪儿了?”

  “看打猎去了。定北王今早出城打猎,姑母也跟着去了。”

  梁宛愣住了:太后去看定北王打猎?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日在坤宁殿,定北王看太后的眼神,还有太后看定北王的模样……

  哇哦。

  梁宛心里头炸开一朵烟花:太后这是要有第二春了?

  刺激啊。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一笑:“你怎么没跟太后一起去?”

  郗蛮摆了摆手,一脸嫌弃:“不要,打猎可累了,太阳那么大,热死了,而且人那么多,又吵,一切乱糟糟的,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嘴巴一撇,声音小了下去:“再说了……”

  梁宛看着她:“再说什么?”

  郗蛮咬了咬唇,抬起头,扯出一个笑:“没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赶忙住了嘴,眼神飘向别处。

  梁宛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追问,只笑了笑:“行,那陪我走走?”

  “好。”

  郗蛮挽住她的胳膊,两人沿着游廊慢慢走。

  日光从檐角斜射下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

  郗蛮走了几步,忽然说:“嫂嫂,你说一个人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该怎么办?”

  梁宛偏头看她:“那要看是什么事。”

  郗蛮抿了抿唇,没接话。

  两人走了一段,到了太液池边。

  水面波光粼粼,几朵残荷还撑着,莲蓬已经被人摘了,只剩光秃秃的杆子。

  郗蛮趴在栏杆上,看着水面发呆。

  她想起那天的事了。

  那天是月中,裴照说新开了一家酒楼,菜做得好,要带她去尝尝。

  她去了,菜确实不错。

  吃到一半,裴照说:“等下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吃完饭,裴照没带她回府,而是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巷子口。

  巷子两边挂满了红灯笼,地上铺着青石板,雨水刚过,石板还泛着潮气。

  郗蛮看着巷子深处的楼阁,上面挂着一块匾额,写着红香楼三个字。

  她眨了眨眼:“这是……”

  “青楼。”

  裴照说得很随意。

  郗蛮愣了一下,转头瞪他:“你带我来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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