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191章 简直是一对儿白眼狼!

  床上与床下,萧承邺就是两种人。

  梁宛又被折腾得不轻。

  等恢复意识,已经是后半夜了。

  那时,萧承邺窸窸窣窣起了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他正在穿衣服,下意识问:“阿鸾,去哪里?”

  萧承邺没看她,只柔声回答:“宛宛,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你继续睡吧。”

  他说着,系上腰带,俯身过去,亲了下她的额头,转身就要走。

  梁宛伸手拽住他的衣袖,睡眼惺忪:“什么急事?今天好像不需要上早朝吧?”

  她记得大邺上早朝,是五天一休。

  今天按理说,是应该休息的。

  萧承邺昨晚那么狂浪,也说了今天休息。

  “等我回来说。”

  萧承邺拍拍她的手,眼神尽是安抚。

  梁宛直觉不对,内心警醒,也没了睡意。

  她坐起来,披衣送他出去。

  殿门口晃动着很多人影。

  是裴彰、纪随、陈续等近卫,还有很多不知名姓的东宫卫军。

  他们穿着甲胄,兵器别在腰间,眼神锐利有光,像是要奔赴战场。

  她看得心头大震,还想跟出去,就被萧承邺按住了肩膀。

  “乖,在家里等我。”

  “不用担心,我可以处理好。”

  萧承邺丢下这两句话,就匆匆带人走了。

  梁宛目送他身影远去,一颗心七上八下落不到实处。

  红绡、绿玉就候在殿门外,这会忙上前伺候,安抚她回去休息。

  “夫人莫要担心,殿下英明神武,都会处理好的。”

  “是呢,夫人再睡会吧,离天亮还早着呢。”

  两人纷纷出声劝着。

  梁宛就看着她们,询问:“可知发生了什么?”

  红绡摇头。

  绿玉顿了顿,说自己睡前听到一阵很急的马蹄声,还有铃铛声。

  “我没听到。你做梦呢吧?”

  红绡第一反应是否定,反而让梁宛起了疑心。

  梁宛板起脸,看着红绡,不悦道:“你平日最是细心,却也最跟我不是一条心。”

  她预感红绡知道点什么,可她一心维护着萧承邺的利益。凡是萧承邺不想她知道的,她就都瞒着。

  “夫人明察,奴婢是真不清楚。”

  红绡立刻跪下,眼里满是无辜。

  但梁宛不信她。

  梁宛回房穿了衣服,让绿玉伺候洗漱,就去看伏曜了。

  伏曜还在睡,屋里灯光暗着。

  反而是伏崭屋里亮了灯。

  细听来,声音很吵。

  她便走进去,看里面端出来一盆盆血水。

  原是伏崭半夜疑似做了噩梦,右腿一踹,拉扯到伤口,崩断了几根线。

  郁酡子先是忙着缝补伤口,又一勺勺给他喂安神汤,忙得额头都是汗。

  连梁宛来了都不知道。

  还是宫女行礼叫人,才发现了她。

  “你怎么来了?”

  “来得巧,快帮我喂他喝药。”

  她把药碗直接放梁宛手里。

  梁宛也没推辞,一边喂药,一边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郁酡子叹气:“我怎么知道?”

  梁宛便没问了,而是对着伏崭说:“还不肯醒吗?近来,伏曜的身体都好起来了。没准过几天就能跑能跳了。”

  后面几个字脱口而出,才知自己说错了话。

  他手脚伤残,哪里能听这些?

  果然,他情绪激动起来,手脚也跟着颤动。

  吓得郁酡子赶忙按住他,给他额头施针,让他快速昏睡。

  “你想害死他吗?”

  郁酡子气得大吼:“我跟你说,若是伏崭有个好歹,伏曜也别想活!”

  梁宛知道她关心则乱,也就没跟她对吵。

  主要她心里也有事。

  药碗一放,也就出门去了。

  绿玉看到这里,忍不住为她鸣不平:“这郁夫人实在放肆,若不是夫人心善,哪里会留他们在东宫养伤?”

  “瞧瞧她要的那些药材,哪一味不是价值千金?”

  “简直是一对儿白眼狼!”

  她对郁夫人不满很久了。

  红绡知道梁宛不会想听这些,就伸手拉了下绿玉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些。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天空也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随之渐渐穿破云层。

  梁宛昨晚没用膳,有点饿,就回寝殿用了早膳。

  也是用早膳的时候,看到了飞星。

  飞星一身黑色暗卫服,更显单薄消瘦,但小麦色的皮肤,亮闪闪的眼睛,以及行走如风的速度,都昭示着她的精力、血气很旺盛。

  梁宛足足愣了好一会,才惊喜出声:“飞星,你回来了!”

  飞星躬身行礼,含笑说:“夫人,好久不见。”

  是啊,确实好久不见。

  一转眼,她们都快阔别两个月了。

  梁宛很想念她,立刻放下碗筷,跑过去拥抱她:“飞星,你可终于回来了。”

  飞星也回抱着她:“嗯嗯,我回来了,夫人可还好?”

  “还行吧。”梁宛拉她坐下,关怀着,“饿不饿,要不先吃饭?”

  飞星便点头一笑,陪她用了早膳。

  于是,梁宛一边吃早膳,一边说起萧承邺仓促去皇宫的事。

  “我预感是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是什么事,他就是瞒着我。”

  “好烦啊,感觉自己像个废物。”

  她随口吐槽着。

  便听飞星说:“我来京城时,约莫三更天,正好看到东华门处马蹄声急,驿卒还差点摔下马。”

  驿卒?

  送信的?

  梁宛心里一咯噔,隐隐冒出一个猜测,忙问:“然后呢?”

  飞星面色凝重了些,缓缓说:“那驿卒高举火牌,嘶声喊着,‘八百里加急!北疆急报!’”

  火牌?

  大邺朝廷发的紧急驿站通行证,意为“十万火急、优先驰驿”,专用于军情等急报。

  “你的意思是……北疆出事了?”

  梁宛面色一僵,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么,北疆到底出了什么事?

  同一时间

  萧承邺已经带着大臣,跪在了宸华殿前。

  皇帝守着乔贵妃到后半夜,才眯一会,就被吵醒,这会面色疲倦,神色烦躁,却也勉强克制住了。

  “朕根本不知定北王回京的事,如何派人半路伏杀他?”

  “估摸是他狼子野心,意图作乱,为了师出有名,才设下了这么一场苦肉计。”

  皇帝捏了会太阳穴,冷森森的目光俯视着太子,声音骤然严厉起来:“如今,他煽动北疆军士作乱是事实,太子,你准备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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