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178章 他是助纣为虐的恶徒。

  雅字一号房熏香袅袅。

  味道很浓。

  梁宛揉了揉鼻子,忍着没有打喷嚏。

  她环视一圈,满目艳色红纱,墙上挂着很多十分露骨的画作,跟春宫图差不多了。

  她看的辣眼睛,就上去摘下来。

  免得一会教坏伏崭这个小孩子。

  伏崭推门进来的时候,梁宛正踩着桌子,撅着屁股,很没形象地艰难摘下一幅画。

  那画上幕天席地,类似乡野山间,还是多人运动,十分大尺度。

  “喜欢这个?”

  伏崭骤然出声。

  吓得梁宛脚一滑,抱着那幅画就摔了下来。

  伏崭立刻闪身过去,及时抱住了她,看她紧紧抱着画,故意说:“宛宛,你再喜欢,也不能偷啊。”

  梁宛:“……”

  她才不是喜欢!

  也不是偷!

  她皱着眉,把画反过来,丢在地上,像是丢什么脏东西。

  “放我下来。”

  她皱眉低喝,拍了下他的肩膀。

  伏崭才抱着她,自然不会如她的意,还凑近她的耳边,故意说着暧昧的话:“宛宛寻我来,难道不是想跟我偷情?”

  偷情?

  他可真敢做梦啊!

  “别闹。我找你有正事。”

  她推搡着伏崭的胸膛,饱满的胸口被他挤压的生疼。

  狗东西故意的!

  力气怎么那么大!

  “我跟夫人偷情,也是正事。”

  伏崭说着,抱着她放到桌上……

  热吻随之覆在她胸口上。

  梁宛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这么急色,跟狗一样,一时又气又羞:“伏崭,你等一下。”

  “我等不了。”

  “夫人救救我。”

  他已经等太久了。

  跟梁宛的几番拉扯,都只证明了一件事:迟则生变。

  他现在已经应激了,无法等一会,只想亲着她、抱着她,彻底占有她。

  迟一会也会生变。

  就像无数个夜里的噩梦狂追着他。

  “夫人……宛宛……我好想你……”

  “你呢?想我了吗?”

  他去撕扯她的衣服。

  发现梁宛穿了一层又一次。

  梁宛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选择多穿几件衣服,拖延他的时间。

  便在这拖延的时间里,她从衣袖里摸出一颗软骨丹,放进嘴里,恶狠狠吻住了他。

  伏崭本来埋胸乱亲,却没有吻她的唇,就是怕她吃了什么奇怪东西。

  他纵然女色上头,心里还是警惕着的。

  可再警惕,也是个男人。

  面对的又是他肖想了很久很久的女人。

  他快活得昏了头,当梁宛吻住他,根本不舍得推开她。

  至于那股甜腻里混着丝丝苦味的东西,也就错过了。

  当然,他也感知到了危险,因为梁宛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可他常年处于危险中,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危险让他感觉刺激,而梁宛带来的危险更伴随着加倍的刺激。

  “宛宛,说你爱我。”

  他终于把她剥得……仅剩一个红肚兜了。

  若隐若现的春光刺激得他鼻血都出来了。

  他热腾腾的着了火,求她救救他。

  快一点。

  他快要死了。

  他口渴,他狂躁,他晕眩。

  他像是发疯的人,一身牛劲,一路披荆斩棘、劈山碎石。

  场景在变换。

  他恍然无觉。

  梁宛涂抹在身上的极乐散,被他全吃去了。

  他的意识里,他在桌子上狠狠占有了她,看她哭叫着说自己好喜欢。

  “我爱你。”

  “阿崭,你好厉害。”

  “比狗太子还厉害。”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让她欲仙欲死。

  然后她说桌子太硬不舒服,位置太小,施展不开。

  他心疼她,抱她去了床上。

  床上躺着咳咳不停、嘴角滴血的伏曜。

  “给我。”

  他就把梁宛给了他,放到了他身上。

  他们是主仆,也是共生的藤蔓,一起锁缠着她。

  她对伏曜有排斥,有挣扎,哭着说只想要他。

  可他说:“宛宛,哄哄他吧。”

  “瞧他多可怜。”

  “他快要死了。”

  “给他一点快乐吧。”

  他看着伏曜野蛮、索取。

  他是助纣为虐的恶徒,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对梁宛的独占欲,在伏曜面前是失效的。

  伏曜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快乐。

  良久。

  良久。

  他瘫在一旁休息,一边把玩着梁宛的长发,一边看伏崭气喘吁吁,如狼似虎。

  “好累。”

  “我不行了。”

  梁宛汗涔涔香艳欲滴,哀哀求怜。

  伏曜欣赏着,毫无同情心地说:“宛宛,再坚持一会。”

  他下床倒了一杯水,温柔地喂她喝水。

  然后,他加入……

  他们前仆、后继,像是分工有序的合作者,织就一场漫长的美好幻梦。

  幻梦。

  只是幻梦。

  梁宛看着伏崭软趴趴倒在自己身上,一会叫她的名字,一会让伏曜慢点,说她快不行了,他没看到吗!

  该死!

  这狗东西到底在极乐散里做了什么?

  还是个人吗?!

  地上盖着的画作还是“教坏”他了吗!

  她拳头握得咯吱响,忍住一拳打死他的冲动。

  “阿崭,乔贵妃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啊?”

  她开始套话了。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真是牺牲良多啊!

  伏崭也乖乖回应着:“我在她常用的香料里,放了一些好东西。”

  梁宛压着激动,忙问:“什么好东西?”

  “是主子新换的药,其中一味药的药渣,嗯,我给它取了名,叫无痕香,好听吗?”

  “挺好听的。然后呢?有什么作用?”

  “如其名,一旦遇到火,有香而无痕。”

  其实,也不是没一点痕迹,而是烧得快而干净,残留的灰也很少,加之混在别的香灰里,一般太医察觉不出来。

  “却让人容易陷入昏睡。”

  “所以,你的意思是,乔贵妃昏迷不醒,是用了这个香?那皇后呢?”

  “皇后东施效颦,也喜欢乔贵妃常用的香,阴差阳错,一石二鸟,宛宛,我聪不聪明?”

  “聪明,很聪明。”

  梁宛咬牙夸两句,又问:“可有解药?你放在哪里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