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134章 唯有她的爱,是他的救赎。

  梁宛忍着排斥,拥抱了他。

  伏崭如愿得到了她的拥抱,却还是不满足。

  他不是个贪婪的人,可遇到她之后,日日夜夜,欲壑难填。

  “我真的很想念夫人。”

  “失去夫人的每一刻,我都觉得人生没有意义。”

  “夫人救救我,好不好?”

  他抱紧她,一紧再紧,恨不得把她融进骨血里。

  他是个身在炼狱里的人。

  唯有她的爱,是他的救赎。

  可她连萧承邺都不爱,又岂会爱他?

  他看的太清了。

  正因为看得太清,所以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那么做,也必须那么做。

  他松开手,又陪她散了会步,才跟她回去。

  如她所愿,他跟她分开而住。

  他耳力好,听到她推动椅子挡住了门。

  或许她躺在床上,手里还攥了银簪或者菜刀,只要他有异动,就跟他同归于尽。

  还好他不是一个冒进的人。

  他在深夜翻窗而出,于夜色里,几个弹跳,来到了约定之处。

  早有黑衣人等在那里。

  是个瘦削青年。

  也是之前那群黑衣人的头儿,叫常威。

  常威看到他来,一撩衣袍,单膝跪地:“小将军。”

  伏崭看着他,微微抬手,示意他起来,同时询问:“徐烁如何了?”

  常威道:“已生擒,严加看管中,等候您的处置。”

  “嗯,把这个喂给他。”

  伏崭抛他一个白色小瓶,神色在夜色里格外冷酷:“这是忘尘丹。你偷偷喂他吃了,看他是什么反应。”

  他准备把徐烁当个试验品。

  如果这忘尘丹的效果好,还没什么危害,就喂给梁宛吃。

  等她忘记前尘,以后只他一人,自然会喜欢他。

  “是。”

  常威接了药瓶,握在掌心,应声而去。

  他偷偷把药融进徐烁喝的水里,在观察三天后,回来复命。

  “徐烁用药后,剧烈头痛,一直痛了大半个时辰,才昏睡过去。”

  “醒来后,他不记得自己是谁,连自己会武功都忘了。”

  “他向我们追问自己是谁,我们欺瞒他是同伴,捏造了他的身份,他似乎没有起疑。”

  “我寻了大夫来检查他的身体,也说没有异样。”

  常威的话让伏崭下了决心。

  他决定回去就喂梁宛吃忘尘丹。

  至于徐烁?

  伏崭冷笑:“他可不是我们的同伴。你派个人把他送去桃州。郁酡子缺个药人。他很合适。”

  郁酡子便是伏曜的主治大夫。

  也是研制出忘尘丹的人。

  当年他父亲遍寻医者,倒也寻出一些奇才。

  “是。”

  常威应声而去。

  伏崭伴着月色,慢悠悠回了小屋。

  梁宛对此一无所知。

  她用椅子抵着门,枕边放着菜刀,一连三晚的平安无事,反而让她稍稍放松,沉沉睡去。

  她真的太累了。

  跟伏崭相处,比之徐烁、萧承邺相处时还要累。

  想着萧承邺,她就不争气地生出一些怀念,不知他是不是忘却自己、另寻新欢了。

  她不后悔逃离他。

  一月多的自由,也是真真切切的自由,比困在后宅里强多了。

  只想着漫漫余生,或许再难与他相见,难免有些遗憾。

  她还是喜欢上了他。

  长久的分离让她认清了自己的感情。

  她难过,伤心,落泪,然后自我安慰:不,梁宛,清醒点,你不是喜欢他,你只是处境恶劣,又对比别的男人,觉得他更好些罢了。

  但这种自我安慰,并没让她心情好些。

  她一夜醒醒睡睡,还哭红了眼睛,第二天,神色十分憔悴。

  伏崭猜到一点原因,但视而不见,只温柔含笑,递上丰盛的早餐。

  他在白粥里放了忘尘丹。

  梁宛一直吃他做的饭,自然未做防备,只觉得今日的白粥过分甜腻了。

  “你放了多少糖啊?”

  “我都说了,吃太多甜,对身体不好。”

  “还容易变老。”

  现代人好多糖尿病的。

  他太不注重养生了。

  梁宛蹙着眉,一阵碎碎念。

  伏崭好脾气地说:“是我的错,那你少吃点。”

  他为免她起疑,并不劝她全吃了。

  因为他为保万无一失,也在她喝的水里放了一粒。

  她有早晨起床多喝水的习惯。

  如他所想,梁宛喝了半碗白粥,就去喝水了。

  水里似乎也甜甜的,但她忍了。

  老一点也好。

  反正这美貌总招祸。

  伏崭看她喝了半杯水,估摸着药量也差不多了,就让她多吃菜。

  梁宛心情不好,就暴饮暴食,多吃了些菜,想着吃胖点,没准就能甩开这些烂桃花了。

  只吃着吃着,就觉头痛欲裂。

  “啪。”

  她手里的筷子落到地上。

  她两手抓着额头,紧紧皱起了眉:“伏崭,我、我的头好痛。”

  只不过几夜没睡好,后果就这么严重的?

  她还不觉得是吃食里有问题。

  直到一抬眼,看到伏崭表情不对,那似担忧又似期待的眼神,太诡异了。

  她心里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忙抓着他的衣襟,大声喝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说着,就伸手掏喉咙,想要把药物呕吐出来。

  但伏崭制止了她。

  他困住她的双手,紧紧圈抱住她,柔声安抚着:“别怕,好东西,是忘尘丹,你吃了,前尘往事什么的就都忘了。”

  从此,她的记忆空白,只由着他涂抹色彩。

  多美好啊。

  “砰!”

  梁宛听懂他的险恶用心,又疼又气,忽地发起狠,一头撞他鼻尖上。

  他本能躲开,却还是慢一步,被她撞得鼻血狂流。

  也松开了她。

  “啪!啪!”

  她气得发疯,抬手给他两巴掌。

  “你有病!”

  “你自己怎么不吃?”

  “伏崭,你个蠢货!你吃了,就能忘了我,就能无爱一身轻!”

  她怒吼到后面,没了力气。

  因为她的头太痛了。

  除了痛,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记忆闯进脑海。

  一会是三四岁被人贩子拐卖,一会是流落醉花楼,学一些伺候男人的玩意,一会是被老鸨打骂,被云织庇护,一会是跟着云织,离开醉花楼,住进了伏宴的府邸。

  伏宴是伏曜的父亲。

  原主亲昵喊他姐夫,笑得灿烂美丽。

  那是一段很美好的日子。

  姐夫伏宴爱屋及乌,待她如同亲妹妹。

  直到某天,她醉卧花间,无意听到他对姐姐云织说:“宛宛十四岁了。出落得越发美丽了。”

  “我有意纳她为妾。”

  “你们姐妹共侍一夫,也是一桩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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