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129章 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

  伏崭:“……”

  他羡慕妒忌恨。

  看着梁宛那只手,艰难压抑住握上去的冲动。

  才分开多久,她怎么黑了,也瘦了,甚至连手掌都有茧子了?

  徐烁是怎么照顾她的?

  真真废物一个!

  梁宛眼里没有伏崭,抓着冯霁开的手,就朝屋里去了。

  “晚姨,等下,莫让他进来。”

  杨玉奴靠着门,满面羞涩又慌张。

  梁宛晓得原因,笑道:“好,我们等你,你慢慢收拾。”

  然后拉着冯霁开,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哎,小冯,你今年多大了?”

  “父亲说,我十八岁啦。”

  “可有婚配?”

  “还没。父亲说,要先考取功名,才能成婚。”

  他是爸宝男吗?

  怎么什么都他父亲说?

  梁宛心里吐槽,面上又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仙女姐姐。”

  冯霁开回的毫不犹豫,同时,目光看向杨玉奴所在的房间。

  门还紧紧关着。

  冯霁开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紧盯着不放,像是忠诚乖巧的小狗狗等着主人出来。

  梁宛看到这里,骤然站起来,冲房里的人说:“玉奴,我先出去了,你等会收拾好,记得招待下客人。”

  说完,看杨三姐带着“常明则”进来,忙推他们出去。

  “三姐,咱们到院里说话,给他们小年轻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

  “说什么,我还有话要问那孩子呢。”

  杨三姐想知道冯霁开傻成什么样了。

  她可不想要个傻女婿。

  梁宛笑道:“不急。人又不会跑。”

  杨三姐想想是这个理,就跟她一起退出来,小声问:“你觉得那孩子怎么样?”

  梁宛含笑道:“挺有赤子之心的。虽然摔坏脑袋,却还记得你女儿,也是一片真情了。”

  杨三姐看向伏崭:“听常大夫说,他没傻之前,读书很好,有状元之才。”

  梁宛顺着杨三姐的目光,看向“常明则”,还是没认出他来。

  她满脑子都是这对小儿女百转千回的爱情。

  话说,比她的感情经历都曲折。

  误做同妻,却被丈夫的白月光看上了,然后白月光摔坏脑袋傻了……

  真真狗血又刺激。

  也应了网上那句热梗:健康的恋爱固然重要,但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

  “哎,常大夫,小冯那脑袋,可有痊愈的可能?”

  梁宛扫“常明则”一眼,出于讨厌男人的大胡子,她根本就没细看他的脸。

  在她看来,对于丑人,细看是一种残忍。

  伏崭不知内情,内心都快妒忌得扭曲了。

  她怎么还没认出他来?

  她是不是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真残忍啊!

  他跟伏曜日夜担心、思念着她,她却跟徐烁双宿双飞,快乐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我会尽力的。”

  伏崭微微一笑。

  如果梁宛仔细看他一眼,就会发现他笑得僵硬而勉强。

  如果她这时认出他来,也许就会避开几日后的悲剧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

  屋子里忽然传出一阵别后重逢的欢喜。

  不久,变成了杨玉奴的惊叫:“娘!晚姨!快!来人啊!他晕倒了!”

  “霁开!霁开,你醒醒!别吓我!”

  冯霁开晕倒了。

  他在看到杨玉奴的那一刻,无尽的欢喜从他内心深处溢散出来,无尽的剧痛也从他脑袋深处炸出来。

  “玉奴……是你……我终于……”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有情人将成眷属,却乐极生悲。

  冯霁开经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

  伏崭作为他的大夫,就留下来,陪他养身体。

  他在深夜窜上梁宛的屋顶,听她隔着一面墙,跟徐烁说话。

  徐烁今天被梁宛派去调查田文远的行踪,很晚才回来,并没见到伏崭。

  “我看他没准真是被田文远所害。”

  “你刚说田文远在冯霁开出事后,匆匆去了朔州读书,像不像畏罪潜逃?”

  “明天等冯霁开醒了,我一定要好生问问。”

  梁宛像是沉迷一场剧本杀,满脑子追求真相。

  徐烁半是吃醋,半是不理解:“那是他们的事。你掺和太多了。”

  “怎么,你就没有成就感吗?”

  梁宛反问一句,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救了玉奴的命,我救了玉奴的心,我们这是在积德行善,以后会有大福报的。”

  我的大福报就是——得到你!

  徐烁伸手摸着那面墙,眼神温柔而深情,在心里默默说。

  他顿了一会,又道:“你说还有个常大夫?多大年纪?生得好看吗?”

  “没注意。只知有个大胡子。好丑的。”

  梁宛早想吐槽这个了,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看着挺年轻的,也不知什么审美,竟然留了个大胡子?我跟你说,你以后可别留胡子。没有女人会喜欢的。”

  正趴屋顶偷听的伏崭嘴角抽了抽,差点摔了下去。

  原来她不喜欢男人有胡子。

  他摸着自己的假美髯,恨不得立刻给扯下来。

  但不行。

  明天他还要做常明则。

  所以她是讨厌自己的胡子,所以白天才没正眼看自己,以致没有认出自己?

  “有动静!”

  屋里的徐烁满眼警觉,猛地推开窗子,就窜了出去。

  夜色深深。

  明月高悬。

  远处有几只野猫叫着春,声音凄凄厉厉,像是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伏崭早不见了。

  他跟冯霁开睡在杨家小儿子杨大程的房间。

  此刻,冯霁开正睡得香甜,嘴角弯弯,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伏崭睡不着,就靠着墙,两眼眯起危险的冷光,谋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徐烁跟他,王不见王,也错过了发现危险的机会。

  翌日,鸡鸣狗叫声唤醒了太阳。

  梁宛一醒来,简单洗漱一番,就跑去了杨家。

  冯霁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也没什么男女大防,就推门进去了。

  却正好看到“常明则”背对着她穿衣服。

  本以为是个白斩鸡,可人家宽肩窄腰,肌肉蓬勃,线条性感,一身肌理紧实流畅,竟是深藏不露的好身段。

  她仗着年纪,把冯霁开当半大孩子,倒是忘了还有这个“常大夫”了。

  “不好意思。我冒失了,冒失了。”

  她忙退出去,并关上了门。

  伏崭神色淡定地穿着衣服,动作慢吞吞,嘴角勾着坏笑:不知她认出自己的那一刻,是什么样子。

  应该会更惊慌失措吧?

  他舔了舔犬齿,心道:他可太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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