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107章 伏崭轻易投降,必有阴谋。

  怎么没反应?

  她都提示的那么明显了。

  还是她太单纯了?

  那还真是可怜呢,落到了她心机深沉的太子哥哥手里。

  实则梁宛没见过乔贵妃。

  倘或见了,或许还真有此念头。

  “你之前落在伏曜他们手里,他们待你如何?”

  梁宛太无聊了,就想着打探一下原主这个逆子的情况。

  郗蛮想着那具肿胀的死尸,心里一咯噔,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还能如何?怕我逃跑,不给吃,不给喝,只往我嘴里塞什么让人昏睡绵软的药,还时常威胁我。”

  “我都以为没有福气见着表嫂了。”

  她想着自己受过的苦,就恨死了他们。

  尤其那个伏崭,生得人模人样,一点不做人。

  真不知她如何迷住了他。

  “表嫂怎么提起他了?”

  “随口问问。”梁宛淡淡一笑,“他那个病秧子,也不知是否还活着。”

  郗蛮隐隐知道她同伏曜的关系,自不敢泄露他的死讯,夸张笑着:“若是死了,就好了,太子哥哥早凯旋回京了。”

  梁宛不知真相,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也没再提了。

  郗蛮不敢多待,又闲聊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她在行宫闲逛,不知不觉逛到了御花园,摘了几支花,想着送给梁宛,却觉身后一阵冷风穿过,等她回头,什么也没有。

  仿佛那阵冷风是她的幻觉。

  直到晚上行宫起火。

  她才恍然大悟有贼闯入。

  这贼自然是伏崭了。

  他闯入行宫,指使苏蔓蔓放了火,制造了一场他现身救伏曜的局,然后很快佯作救人失败,逃了出去。

  期间,还误进了徐烁的房间,传达了伏曜落入狗太子手里的消息。

  “你如愿了。”伏崭阴阳怪气,满眼嗤笑,“狗太子抓了主子,不知如何折辱,你倒好,还在这里呼呼睡大觉。”

  重伤在床、几乎起不得身的徐烁一惊,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声喝问:“当真?”

  他并没收到消息。

  这些天,他沦为伏崭手下败将,又为太子猜忌,对他打击很大,一直让他郁郁寡欢。

  加上身体遭受重创,多数时间昏昏欲睡,哪里还想得到伏曜?

  “我骗你做什么?”

  “只不知主子是不是还活着。”

  “你若对他还有一点兄弟情分,多少去狗太子面前求个情,就说我们为救主子,愿意接受朝廷的招安。”

  伏崭漫天扯谎。

  便在这时,有侍卫追寻而来,大喝着:“乱党在这里!快,抓住他!”

  伏崭拨动袖口暗器,连续伤了几人,突破包围,逃了出去。

  尽管是逃,可他想做的,全做成了。

  虽败犹胜。

  徐烁如他所愿,当即拖着病体,求到了追来的太子面前。

  “听说殿下抓到了伏曜。”

  他跪下来,动作牵扯到肩头的伤口,隐隐有血色漫出来。

  他顾不得,只磕头哀求:“伏曜一个病秧子,就是南疆乱党的傀儡主子,还望殿下明察秋毫,饶他一命。”

  萧承邺确实不把伏曜这个病秧子放在眼里。

  如果伏曜活着,看在梁宛的面子上,也会饶他一命。

  可他死了。

  他饶无可饶,加上还验了尸,如今尸体不整,委实说不清。

  不过,他一国储君,何须对他说清?

  他的高傲与专制再次害了他。

  他冷着脸,很平静地说:“徐烁,孤不瞒你,待孤寻到伏曜时,他……已经死了。”

  后面四个字,如一记重锤狠狠锤在徐烁的脑门上。

  他脑袋轰隆隆很久,才寻到自己的声音:“死……了?”

  “对,溺死海中,尸体难以辨明,也是今日伏崭来救,孤才知是他。”

  “……他在哪里?”

  徐烁抬起头,隐忍着热泪的眼睛一片猩红,又一片死寂。

  萧承邺看得皱眉:这么伤心?便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吧?

  实则徐烁是一片赤子心肠。

  他跟伏曜是年少患难,相依相偎,后来各自成长,又在桃州重聚,很是投缘。加上伏曜身体病弱,可以说,他拿他当亲弟弟疼着。

  但他死了。

  他一直知道他不是个长命的主,游历天下时,没少为他寻找名医。

  当年之所以愿意娶宋泽兰,也是因她懂些医术。

  只没想到她跟伏曜是血仇。

  怕她看出什么,一直没敢牵线。

  是他太软弱了吗?

  如果他勇敢些,向宋泽兰求助,以她的医术,会不会治好他的身体?也不至让他骤然溺毙在海水里?

  “这是他的命数。”

  “他那身体,活着也是受罪。”

  “莫要一副圣人心肠。须知你如今的惨状,就是拜他的人所赐。”

  萧承邺敷衍地宽慰他几句,挥手让他回去养伤。

  徐烁语气坚持:“还望殿下开恩,允许我给他收尸、厚葬。”

  萧承邺点了头,只提醒:“此事不可传到夫人耳里。”

  “是。”

  徐烁应声,拖着重伤的身体站起来,可许是承受不住这么重大的打击,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徐侍卫!”

  裴彰惊叫一声,忙扶住他,跟其他侍卫联手,抬他回去了。

  萧承邺看到这里,眉头紧蹙:“过刚易折,他这心性还是要磨磨。你这几日提防些,不要让他接触夫人。”

  他交代裴彰两句,依旧心里只有梁宛。

  但梁宛还是知道了。

  因为半月后,伏崭潜身回了鹤州,救出荣王,同他秘密回京,向皇帝投诚了。

  “殿下一路南巡,历经艰险,终于成功除去伏曜,逼得南疆乱党走投无路,到头来却是为荣王作了嫁衣裳。”

  裴粲义愤填膺,近乎气急败坏:“分明是他们一直有勾结!可见荣王狡诈虚伪,久留不得!”

  裴彰也为太子鸣不平:“可恨那伏崭,早不投诚,晚不投诚,偏在这时候投诚,还真是给自己选了个好主子!”

  相比他们兄弟的愤怒,孙太医就冷静多了,只劝说一句:“殿下宜当速回京城,向陛下禀明真相。”

  萧承邺坐在软榻上,手扶着额头,眼眸冷静而深沉:“伏崭轻易投降,必有阴谋。蓬莱岛上都有什么,还是要上去看一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拔除蓬莱岛,终是祸患。”

  孙太医说:“但殿下不必亲自上岛,如今伏曜已死,伏崭又投降,只剩下一些善后事宜,裴将军会处理好的。”

  裴粲也忙附和:“是的,殿下放心,末将一定不让殿下失望。”

  如此,萧承邺打算回京。

  消息传到梁宛耳里后,自然引起她的警觉。

  她在晚上见到萧承邺时,开门见山地问:“你要回京,伏曜抓到了?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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