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52章 她真的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了。

  可想着她不喜自己掺和南疆复国之事,便说:“母亲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眼下狗太子就在南疆,很可能带兵来追,我们要等他离开,才能自由出行。”

  梁宛:“……”

  这番说辞确实在理。

  却没回答她的问题。

  她很清醒,没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只冷冷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别顾左右而言他。”

  伏曜:“……”

  他知道母亲聪慧,不好糊弄。

  于是,假装心疾发作,捂着胸口,虚弱道:“母亲,我、我好难受。”

  他软塌塌靠她身上,温热气息浅浅洒在她颈侧,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似乎下一刻就会晕过去。

  但梁宛没有上他的当。

  她不是圣母,如今形势,她才是案板上的鱼肉,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再说,这种半死不活的病号,就像是游戏里的残血,往往能苟得很,一时半会死不了。

  “你遮遮掩掩,对我全无真话,我也很难受。”

  梁宛推开他,冷眼讥笑。

  伏曜感受到她的冷漠与疏离,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忙低声说:“母亲勿怪。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梁宛依旧不领情:“那我可谢你一片良苦用心了。”

  伏曜听得更受伤了,那双漂亮眼睛瞬间弥漫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哀求着:“母亲,求你,莫要这么个语气跟我说话。”

  他含泪看她,抬手扯着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生怕力道重了,再次被她推开。

  实在是个装乖卖惨的高手。

  梁宛闭上眼,决定眼不见为净。

  却听一旁沉默当空气的伏崭说:“夫人如此逼问我们的去处,是想给狗太子传信吗?”

  “那狗太子逡巡鹤州一月,也查不出我们的下落,莫不是拿夫人做钓鱼的饵了?”

  这番话是在挑拨离间吧?

  梁宛气得睁开眼,瞪着他:“你既然这么想,还不速速把我放下?”

  说着,转头看向伏曜:“看在我们母子一场的份上,我不会出卖你们的行踪。我跟你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伏曜忽地落下泪来:“母亲又不要我了是吗?”

  梁宛:“……”

  这厮有恋母情节吧?

  她余光瞥了眼伏曜,看他眼眸湿漉漉的亮,有孺慕,又有痴迷,总之,眼神黏黏糊糊的不正常。

  惊得她心口一滞:草,她真的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了。

  还是两头狼!

  瞧,伏崭这头狼,又在煽风点火了。

  “夫人这些话,简直是拿刀子,往主子心上捅。”

  “主子一知道你被狗太子抓去,就忧心忡忡、日夜难眠,几次心疾发作,险些丢了性命。”

  “如今好不容易救出夫人,不想夫人流连狗太子,还乐不思蜀了。”

  他一副为伏曜打抱不平的态度,可话题陡然一转:“想来,那狗太子在床上有些伺候人的本事。夫人且说说,他如何伺候得夫人这般欢心?我们主子聪慧伶俐,一定能速学速成。”

  他越说越暧昧,连眼神都透着一种极不正经的邪气。

  梁宛这一刻笃定他是个坏东西。

  斯文败类就是说的这种人。

  他在误导,或者说故意引导伏曜作恶。

  他想做什么?

  梁宛心里惴惴不安,面上则冷喝:“够了!满嘴污言秽语!伏曜,你就这么由着他羞辱——”

  她的话没说完,便见伏曜目光痴痴,问一句:“是啊,母亲,那狗太子床上如何伺候,让你那么向着他?”

  梁宛:“……”

  草,这厮是被伏崭带歪了啊!

  她预感危险,知道硬碰硬讨不得好,就软了语气说:“我何时向着他了?你们带我走,我有说一个‘不’字吗?”

  “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告诉我你们的去处。”

  “行,我不问了,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她妥协了,决定息事宁人。

  可伏崭莞尔一笑,自顾自说:“我们要去既州,从那儿登船到——”

  “闭嘴!”

  梁宛低喝一声,打断他的话,然后两手捂住耳朵,摇头道:“我说我不听!你是聋了吗?”

  她现在认可伏曜的话了——确实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还有,怎么感觉在他们身边比在萧承邺身边还危险呢?

  “夫人误会了。”

  伏崭这笑面狐狸又出声了:“我们没什么不能告知夫人的。夫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来,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谢谢,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梁宛敷衍一笑,然后主动揽住伏曜的肩膀,一脸慈爱:“乖,好孩子,靠着娘休息一下吧。”

  伏曜:“……”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他不自觉红着脸,甜蜜蜜靠在梁宛肩头,但垂下的眼眸,扫过伏崭,示意他继续说。

  果然,母亲最是审时度势,知道谁是她的倚仗了。

  伏崭跟伏曜相处多年,可谓心有灵犀,立刻接着说:“夫人没什么想知道的,我倒有很多想知道的。”

  梁宛预感他的问题会很敏感,当即伸出一根食指,冲他摆了摆:“不,你不想知道!”

  随后,看向伏曜,柔声说着:“你的心疾,都吃了什么药?大夫怎么说?好孩子,你这是个富贵病,可不能劳心费神啊。”

  她宁愿跟伏曜说话,也不想跟伏崭说话。

  伏崭看出她的小心思,一脸遗憾地撇过头,不说话了。

  视线里,伏曜满面笑容,显然是对梁宛的亲昵满意极了。

  倒是很好哄。

  伏崭阴恻恻地想:那么,哄得他分出一杯羹,应也不是难事。

  毕竟他是个病秧子。

  床上不得力,可留不住人。

  “母亲说的是。多谢母亲关心。”

  伏曜不知伏崭的阴暗心思,只顾着跟梁宛一诉多年的思念。

  “母亲,你看,你给我求的护身符,我一直贴身戴着呢。”

  “母亲,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

  “母亲,我们以后再也不分离了,好不好?”

  他越说越言语暧昧。

  梁宛听得全身紧绷,心里又惊又怕:不正常!这厮绝对不正常!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眉头紧蹙,愁得心慌慌,一抬眼,却跟伏崭的目光对上了。

  那是怎样的目光呢?

  阴冷的、觊觎的,看她如看囊中之物一般。

  他忽而一笑,明明清俊好看的脸,却像是毒蛇,弯起的唇角红得像血,又像是毒蛇正吐着危险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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