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36章 他被她取悦了。

  萧承邺满眼怜惜地为她擦头发,喂她喝热茶。

  待她身子暖了,抱她去了床上。

  红色床帐飘扬下来。

  掩盖一室春色。

  梁宛在浑噩的起伏里,紧紧抱住他,那饱满的柔软贴着他炽热的胸膛,他出了很多汗,昏黄的灯光下,漂亮的肌理浮着一层暧昧的水光,无与伦比的性感。

  同他喜欢自己的身体一样,她何尝不喜欢他的身体呢?

  年轻、美丽、健硕、野性勃勃,充满男性的魅力。

  “一夜夫妻百日恩。”

  她在无尽的欢乐里,像是濒死的人抱住一根浮木,轻喘:“我不、不会伤害殿下的。”

  “殿下……信我……”

  她的声音碎在他的热吻里。

  他没有回答。

  却吻了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与他想的不同,她的唇软软的,带着点香甜,唇齿相依间,竟也有说不出的快乐。

  只一吻,他就知道自己喜欢。

  他停下来,沉醉而投入地热吻她,似乎单是亲吻,也足够解那些蛇毒了。

  梁宛则是懵了。

  她没想到萧承邺会吻自己,还越吻越凶,像是要把她舌头吃了。

  但也吻得太久了……

  故意折磨她吧?

  早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色胚!

  “殿下还没回我的话?”

  她觉得可以尝试在床上问问原主的身份与过往。

  却听他喘息着:“嗯,我好像……中了你的毒。”

  梁宛:“……”

  她要说的不是这个。

  她提示:“殿下,能说说我是什么身份吗?”

  萧承邺:“你的身份只有一个。”

  “嗯?”

  “梁宛,你是我的女人。”

  他不在乎她是否跟自己利益相悖,因为她贪生怕死,还有点小聪明,只会选择他。

  他早看透了她。

  也许她是伪装?

  可她的伪装也很有意思。

  他不信她,便猜测她,每日想着她,自然也要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所以,他不会说出她的身份以及她的过往。

  如果她真忘了前尘旧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不想她想起过去。

  梁宛如果知道他这么想,大概要啐一句:狗东西,你心眼子跟马蜂窝一样多!

  “我真忘了过去。”

  “我想跟殿下坦诚相待。”

  “怀着那么多隔阂,我不敢喜欢殿下。”

  “我虽然低贱,可这颗心,也不敢随便交出去。”

  “当然,也许殿下根本瞧不上我这颗心。”

  梁宛泪眼看他,语气诚挚,声音哀伤,仿佛是真对他动了心。

  萧承邺见此,心里一动,吻上了她的胸口,正是心脏的位置。

  “乖,莫要贬低自己。”

  “那殿下告诉我好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萧承邺审视着她,良久良久,抱起她,去了净室。

  净室早准备好了热水。

  他抱着她净身,然后再次得到了她。

  熟悉的欢愉渐渐席卷脑子。

  可她还是抓着他的肩膀,问个不停:“殿下,告诉我……殿下,疼疼我,别让我不敢爱你,好不好?”

  像是被“爱”这个字眼刺中,萧承邺的温柔化作激烈,一时间水花四溅。

  “轰隆——轰隆——”

  雷雨声,掩盖了砰砰乱响的水声。

  梁宛累得脑子都转不动了。

  躺到床上时,差一点就要睡过去,却听他不期然开口:“你是南疆乱党首领伏曜的养母。”

  “嗯?”梁宛垂死病中惊坐起,疲累感都给震没了,“养母?你确定?那首领几岁?”

  原主这年龄给人做养母,是不是太早了些?

  想那醉花楼的龟公刘大志喊她妈妈,她都寒碜的不行,结果还真给人做妈妈了!

  “十五六岁。”

  “就一半大孩子,能做首领?”梁宛忍不住吐槽:“没实权的吧?这种能从轻处理吗?他肯定是人教唆的!”

  “这就开始给他求情了?”萧承邺莫名不爽,“你的母爱还是克制点好。”

  “殿下误会了。”梁宛抓着他的手臂,赔笑解释,“我就觉得他这年龄成不了事。”

  萧承邺不以为然,提醒一句:“孤也才二十岁。”

  梁宛下意识说:“他怎么能跟殿下比?”

  萧承邺:“……”

  行了,就这一句话,他被她取悦了。

  “你知道就好。”

  “以后忘了他,好生伺候孤。”

  “等孤平定乱党,或可饶他一命。”

  他这话不算许诺,更像是钓鱼前的鱼饵。

  梁宛乖顺地依偎进他的怀里:“我信殿下。”

  个鬼。

  她依旧是想逃的。

  却也知道要虚以委蛇,降低他的心防,徐徐图之。

  “乖。”

  萧承邺揽着她的肩膀,亲了下她的额头。

  梁宛就玩着他垂落肩头的长发,渐渐的,还跟自己的长发缠在一起。

  她想起一句很美的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咚咚——”

  红绡敲门说:“殿下,奴婢来送避子汤。”

  这一句话瞬间破坏了房内温馨旖旎的氛围。

  萧承邺冷了脸,眼眸微垂,看不清在想什么。

  梁宛可不敢耽搁,忙说:“进来吧。”

  红绡很快端了避子汤进来。

  梁宛喝一口,萧承邺脸黑一寸,但直到她喝完,他也没说什么。

  “好苦。”

  她皱巴着俏脸,苦得心里酸。

  每次喝这东西,都特想离萧承邺远远的。

  正愁着如何逃离他,就被他捏着下巴,吻住了唇。

  “唔——”

  她惊得瞪大眼睛,看他闭着眼,贪婪灵巧的舌尽数吻去她嘴里的苦涩。

  她后知后觉到他一丝愧疚,然后准备利用这点愧疚,打探一下徐烁的消息。

  “殿下,徐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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