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第022章 这便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吗?

  萧承邺误会她吃醋了,心里一阵轻飘飘的快乐:“莫要多想,她略通医术,孤爱才,遂留她在身边。”

  其实还有怀疑她目的不纯的原因。

  他向来喜欢把危险放在眼前、掌控手中。

  只这些不能跟她细说罢了。

  梁宛见他误会,觉得他好自恋,不是误会她想给他生孩子,就是误会她喜欢他。

  可她也不好说清楚。

  只能含糊一笑:“殿下不必解释,奴婢万不敢对您有独占的心思。”

  这是很识大体的话。

  萧承邺应该高兴的,可也不知怎的,本来那点快乐瞬间烟消云散了。

  “是吗?你倒是知情识趣。”

  他冷冰冰看她一眼,闷头吃菜。

  梁宛才不管他,招呼婢女绿玉说:“你,去叫宋姑娘过来弹琴。”

  “是。”

  绿玉应声退下。

  不过半盏茶功夫,宋泽兰就来了。

  她抱着琴,还是那身艳丽红裙,丰胸细腰,轻盈曼妙,款款而来,美丽动人。

  “妾泽兰见过殿下。”

  她盈盈一拜,抬头时,含情脉脉,既有少女的娇媚,又有妇人的风情。

  可惜,偏向瞎子抛媚眼。

  萧承邺没理她,只看着梁宛:“想听什么?”

  梁宛便让宋泽兰随意发挥。

  宋泽兰忍着酸妒,弹了一曲《凤求凰》。

  她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情意,可萧承邺微微皱眉,还是没看她。

  便这么瞧不上她吗?

  她比梁宛差在哪里了?

  心中一阵酸痛。

  她看梁宛时,满眼怨恨:这女人出手真狠啊!

  若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她,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她忍着泪,越发用心弹琴。

  却不知萧承邺是个实用主义者,对这种弹琴作画、吟风弄月之事,只觉附庸风雅,无趣至极。

  一曲终了。

  “不错,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梁宛鼓掌欢呼,看向萧承邺:“殿下觉得如何?”

  宋泽兰也看向他,湿漉漉的泛红眼眸,带着点期待,显得哀媚多情。

  “靡靡之音,消磨心志。”

  萧承邺神色冷淡,兴致缺缺,终于施舍一般扫她一眼,却是说:“你以后还是多研究医术吧。”

  如同晴天霹雳。

  宋泽兰面色一僵,当场落下了眼泪:“妾谨遵殿下教诲。”

  她垂眸,余光扫着梁宛,已然把她当做了罪魁祸首——她必是早知道太子不喜音律,才一次次招她来弹琴。

  可怜她一无所知,触了太子的霉头。

  真是好心机!

  梁宛没想那么多,只觉萧承邺不解风情。

  还有点死装。

  什么靡靡之音,消磨心志?

  说的他多清新脱俗似的。

  “我倒觉得靡靡之音,怡情养性,丰富生活。”

  她故意跟他唱反调。

  宋泽兰很意外她这么大胆,却见萧承邺微微一笑,竟是纵容之色。

  “你的生活是无聊了些。”

  “孤这不是抽时间陪你了?”

  萧承邺说着,还给她夹了一块肉。

  宋泽兰看的心中酸痛,差点又落下了眼泪。

  梁宛不同,对他突然的温柔与宠溺,只觉得后背生冷风,寒碜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这狗东西算计什么呢?

  他不喜欢宋泽兰这一款,故意这么做让她死心?

  这么一想,她都不敢看宋泽兰了。

  她本意是想帮她,结果显而易见,害她受打击了。

  “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她抱歉一笑,让宋泽兰退下。

  宋泽兰抱琴离开时,看萧承邺为梁宛夹菜,似乎是她不喜欢的,就剥到一边不肯吃。

  “不许挑食。”

  高高在上的太子声音微冷,眼神却很温柔:“你听话些。饮食均衡,对你身体好。”

  这便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吗?

  她想起双亲还在的时候,父亲也曾对母亲这般既凶又柔,最后哄着她吃下去。

  可笑。

  她竟然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寻常夫妻相处的画面。

  怎么可能呢?

  那是一国太子。

  他不可能对一个青楼老鸨动心的。

  逢场作戏吧?

  就像前夫徐烁也曾抱着戏子取乐,实则她私下打听,根本没有碰过。

  他心中藏的女人是谁?

  太子问过她,可她也想知道啊。

  宋泽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梁宛等她离开,就挑开他夹的菜,含笑讥诮:“行了,人走了,殿下不必装了。”

  “什么意思?”

  萧承邺皱起眉,面色很难看。

  梁宛看他生气,出于他的身份,就敷衍一笑:“没什么意思。”

  可萧承邺何等聪明?

  他直接点明她的意思:“你觉得孤需要在乎一个女人的心意?”

  听听。

  他不需要在乎。

  她要是爱上他,那就是自讨苦吃,绝对比宋泽兰还可怜。

  “殿下自然不需要。”梁宛语气软下来,“奴婢失言,殿下息怒。”

  “好一个奴婢失言!”

  萧承邺放下筷子,冷笑:“孤何时拿你当奴婢了?惯着你在孤面前我我我的,以为你是个聪明的,结果你蠢笨如猪!”

  他这一刻恍然大悟她有何不同。

  那就是她内心深处从不把他当主子。

  在她眼里,他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普通男人。

  她讽刺他,顶撞他,甚至瞧不起他。

  这是他稀罕的。

  他在她面前可以尽情做自己。

  但梁宛只觉得他不仅以权压人,现在还开始搞人身攻击了。

  “我……奴婢本来就不聪明。”

  梁宛握着双拳,有些泄气。

  其实她智商可以的,奈何在他这个权谋家面前,完全白吃十年粮食。

  “既不聪明,就安分些。”

  萧承邺丢下这句话,甩袖而去。

  梁宛见自己把他气走了,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可看着满桌酒菜,胃口竟然没有被影响。

  她津津有味吃着,就听房门吱嘎一声,还以为是萧承邺去而复返,抬头看去,见是婢女红绡。

  “夫人怎的又惹殿下生气了?”

  红绡这句话让梁宛想到了李嬷嬷。

  不禁问:“你家嬷嬷哪里去了?”

  红绡顿了下,回道:“她惹了殿下不悦,自领了三十杖,正在房里养伤。”

  梁宛听得一惊:“真的假的?她挨罚了?什么时候的事?因为什么?”

  她震惊又好奇:那可是他的乳母,还年纪不小,竟然挨了板子。

  “奴婢不知。”

  红绡摇头,话音一转:“但知殿下行事狠厉果决,对犯错之人,从不手软,夫人几次惹怒殿下,殿下都宽宥了,可见殿下是心悦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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