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些女的也是被千道教的那些人给抓去的?”我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一抹困惑。“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苏霖如实的说道:“但是目前的情况还是要等这边排查有了结果才可以,所以,希望你那边能够耐心的等一下吧。”“嗯。”苏霖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于是只好点头应了下来。“赵康义,你说这些女的会是千道教的人抓去的吗?”挂了电话之后,我转身冲着旁边的赵康义询问说道。而赵康义在听了我的询问之后,立马露出了一抹不解的神色出来:“这事你怎么问我啊,我也才刚和你来这个地方,对于你口中的千道教也只是了解片面而已。”“好吧。”眼见赵康义给不了我一些有用的建议,当下我也是无奈的垂头。“不过你也用不着这么丧气。”赵康义在旁边很是轻松的说了一句。“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望着赵康义,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即使是那些千道教的人干的,他们也必须会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的,现在警察们所用的设备多么的先进啊,你()
放心好了,那些人迟早跑不了的。”“真的吗?”我心中忐忑不安的望着赵康义。而赵康义则是大手一甩,十分坦荡的和我说明道:“你觉得我有必要在这种事情骗你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睡一个觉,等你醒来事情的发展或许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了。”听完赵康义说的话后,我的心情多少缓和下来了一点。眼见我舒展了眉头,赵康义又很快上前补充说道:“你这几天的神经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相信我,好好的给自己一个放松的空间,一切等你醒来之后在做具体的商议。”“好吧。”听完赵康义和我说的这些后,我也没在过多的担忧了。我在躺下之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冲着赵康义说道:“我休息了那你呢?”“你放心吧,我不会对睡觉的你做什么事情的,等你休息了我就到这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赵康义如实的和我说道。听到赵康义和我说的这些后,我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们是朋友,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
”赵康义再次强调的说道。“嗯嗯,我们是朋友。”既然赵康义肯定了这点,我自然不敢再次推辞,立即也点头应了下来。“那你好好休息吧。”赵康义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在赵康义离开之后,我也沉沉的陷入了梦乡当中,因为这阵子如赵康义所说的那样,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根本就没有放下来,所以一闭眼我就很快睡着了。不过深陷于梦,我看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场景。在梦里面,我仿佛回到了民国时期。那是一个身处于城市比较古老的街道,在这条街道内,到处开着贩卖古董的店铺,在这些并列排的古董店前面也有着各式各样的小摊,而这些小摊上也是摆放着古董。这是一个专门贩卖古董的一条街道,但是琳琅满目的各种古董自然也充斥着赝品。在这个时候,一个裹着大军衣的胡渣男出现在了这条大街上,他没有进入街道两旁的店铺,而是在这些小摊子前面瞎转悠着。很快胡渣男便从一个小摊前面看中了一副画,他将画给拿到了手中摊开。只见那画是用羊皮纸为底,摸上去十()
分的有质感,胡渣男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在看画上的场景,是一个被斩首的人半跪在地上,整个脑袋都已经被削去了,头颅不翼而飞,血液喷洒一地。正是这副触目惊心的画让这胡渣男心中更生喜意。“这幅画多少钱?”胡渣男抬高了手中的画卷,冲着那头戴小圆帽的老板询问着。那小摊老板看着胡渣男手中的画,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随便报了个数:“三块。”这画在这古董市场来说算是非常便宜的了。只不过这幅画里面的场景实在太不入眼了,所以一般人在拿起这幅画后都会很快将其丢下,所以这个小摊老板也就把它当作垃圾给处理了。可胡渣男一听这个价钱,顿时欣喜无比,当场就掏出钱买下了这幅画。而那摊子的老板眼见堆积了很久的画找到买主,心中多少也有点兴奋,将那幅画给拿出来,吹去了外面的灰尘,包好后交给了胡渣男。胡渣男满意的带着这幅画离开了古董街,而我的视线也跟随着胡渣男离开了。胡渣男带着那幅画回到了家中。胡渣男的家是那种老式的木头房子,家徒四()
壁,周围还有几只拳头大小的老鼠在房梁上到处乱窜着。那胡渣男回到家中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整理家里的卫生,而是将那幅画给拿了出来,摆在了家中正堂的位置,将整幅画给展开后开始仔细的观赏画上的图像。我实在搞不懂,这么一副看上去样子异常恐怖的画,这个胡渣男怎么还迷恋上了,更加诧异为什么我会处在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境当中。“嘿嘿嘿。”就在我困惑的时候,那个胡渣男突兀的冲着那幅画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出来,那笑声更是十分渗人的很。“有病吧……”我扯了扯唇角,显得很是无奈。可就在那胡渣男发出怪异的笑声之后,这个胡渣男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菜刀。在我始料未及之间,这个胡渣男竟然冲着自己的脖子便猛然挥下去一刀,而他的力气也超乎了平常人的思考范畴,一刀落下之后,他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离开,接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胡渣男的双膝便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从脖颈上喷洒的血液一下就把墙上的那副画给染的通红了,场景异常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