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梓和贺曦风带着齐宣进了一家西餐厅,宋珞梓本是好意,而贺曦风则是奔着看他笑话去的,毕竟以他现在的穿着着实不太适合西餐厅。栾清也知道贺曦风的心思,也不脸红。反正也没人认识他,大不了就是被人当猴围观一下嘛。谁知道刚进餐厅,还没等落座呢,就有服务员过来说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是西餐厅,要求服饰得体才能进入,您这……”齐宣一脸尴尬,现在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使了。宋珞梓也是一愣,她只顾着照顾齐宣的口味了,却忘记了他现在的模样确实像个乞丐,“对不起啊齐宣,我忘记这个了,早知道就先带你去换一身衣服了。”说完宋珞梓的手在桌子底下拧了一把贺曦风的大腿,然后压低了声音,“我忘记这件事了,你为什么也不提醒我啊?”贺曦风龇龇牙,“我也忘记了这件事情了,还有啊,我们那么多中餐厅不吃,非要来吃西餐做什么啊?这可不怪我。”宋珞梓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些抱歉地看着齐宣,“齐宣,你吃的惯中餐吗?不如我带你尝一尝大中国的美食?”齐宣笑意盈盈的,“我什么都可以,好啊,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好好尝过中国的美味食物呢,我之前总是看你们那个纪录片,叫什么来着?哦,《舌尖上的中国》,哎呀,不得不说,其实你们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会吃的国家了,我们的法国料理都比不上。”贺曦风无声地抿了抿唇,“我还以为齐先生只是法籍华人,没想到连种族都变了呢,一口一个你们中国,我们法国的,哎呀,我想起来珞梓最爱国了,你还记得上一次休假我们去看帝都升国旗吗?”宋珞梓不知道为什么贺曦风突然扯到这件事上,不过一()
提起那次的旅行,她就心潮澎湃的,“记得记得,怎么会忘呢?那庄严的国旗升起来的时候,我真为自己是个炎黄子孙而感到骄傲啊。”贺曦风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是啊,也多亏了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否则我们两个没准就遇不上了。”齐宣:……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先是让我百般没面子,然后再用国家分界线隔离开我和宋的亲密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啊?齐宣看着两个人含情脉脉、充满浓情蜜意的互动,不禁咳嗦了一下,“咳咳,虽然我是个法国人,但是我也是很热爱中国文化的……”“是吗?我还不知道齐宣先生如此好学,那看样子肯定对我们的各种方面都有研究吧?您还记得上次在法国相遇时,我跟您说过的一句名句吗?不知道您现在弄明白含义了吗?”齐宣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贺曦风一下子打断了。齐宣有些不悦,这个男人既小心眼又没有风度,如今连礼貌都没有了,也不知道宋是怎么看上他的。上次在法国他跟我说过什么名句来着?我怎么有点不记得啦?哎,看样子齐宣先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上次不是跟您说过一句话叫做,“朋友妻不可欺吗?哈哈哈,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呢。而且那个时候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哈,那都是珞梓教我的。”宋珞梓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今天气场又很奇怪,该不会又是在乱吃飞醋吧?齐宣摸摸头,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没事没事,那个时候我也确实是有点傻,有点冲动,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贺曦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也是,齐先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现在我们也是朋友了,在中国的地盘上我还是有点分量的,以后有什()
么事情不要嫌弃我,尽管找我帮忙啊。”齐宣僵硬着笑脸点点头,这家伙笑里藏刀的功夫真可怕,什么意思?刚才是在警告我吗?警告我不要在他的地盘上打宋的主意?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他果然是在威胁我了!最终,宋珞梓找到了一个街边摊,因为贺曦风闹着想喝啤酒,宋珞梓拗不过他,见齐宣也没意见就答应了下来。谁知道一到街边摊,贺曦风先点了几十串烤串,又点了一箱啤酒就招呼着齐宣上来喝,齐宣这家伙也是个缺心眼的,非要跟贺曦风杠到底,也是没命一般的一瓶瓶把啤酒往肚子里灌,短短半个小时,一箱啤酒就见了底。宋珞梓坐在那,三串肉串还没啃完,齐宣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我……我告诉你,贺曦风,宋是个有理想又独立的女人,不应该被你抓起来当金丝雀……嗝。”贺曦风平时属于喝一杯就倒的那种人,可是今天喝了半箱酒也没见他有任何事情,甚至脸上一点红色都没有,这让宋珞梓很是好奇。“曦风,你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居然一点都没醉吗?”宋珞梓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脸,贺曦风笑了一下,捉住她的小手,“我是前吃了点解酒药。”宋珞梓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不过你为什么备着解酒药?难道你早就预谋好了?不对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我们明明一直在一起。”贺曦风看着她那懵懵懂懂的样子很是可爱,就凑上嘴去亲了她的嘴巴一口,“不告诉你。”这一举动宋珞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倒是让喝得醉醺醺的齐宣看见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砰”地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贺曦风的鼻子开始骂道,“你这家伙凭什么亲她?你这个混蛋!”贺曦风被他逗笑了()
,更是目中无人的揽着宋珞梓又亲了一口,“就凭我是他男朋友怎么样?你能怎么的?”齐宣脸通红,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宋珞梓本来想站起来打车送他回去,可是齐宣突然嘟起了嘴巴,有点卖萌的模样嗲声嗲气地对着宋珞梓说道,“宋,不行,不公平!我也要亲你。给我亲一口……”宋珞梓:!!!齐宣这话吓得宋珞梓差点没控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一个后脚踢上他的脑袋,“你丫的喝大了吧?说什么不靠谱的鬼话呢?喝多了就滚回家睡觉,别当街发神经哈?”可是齐宣不依不饶,嘟着嘴甚至还开始跺起了脚鸭子,“不行不行,我也要亲亲,不然我就不回家,不睡觉!”宋珞梓惊悚地看着这样一个中高龄男人跺脚撒娇卖萌,学着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话,甚至大有一种她要是不答应,齐宣就要坐在街上哭鼻子的既视感,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爱回家不回,爱睡觉不睡,还敢威胁我?你丫是哪块小饼干啊?”齐宣这下真的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了街上开始酝酿情绪,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然后哭之前还特地看了眼宋珞梓,似乎是再最后确认一下宋珞梓的态度,眼看着宋珞梓表情僵硬,齐宣终于绷不住了,用他那独特沙哑的低音炮嗓子开始了宛如新生儿一般的嚎啕大哭,“哇……欺负人!为什么不给我亲?那个混蛋都能亲我却不能,哇,我不甘心,宝宝有小情绪了,宝宝要哭!”……齐宣毫无征兆的哭诉吓得正在撸串的人们一个惊悚,纷纷望向这边不由的差点吐出来,天地良心啊,论谁看见这么一个巨婴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都会忍不住想吐吧?宋珞梓已经完全呆住了,他丫的,没想到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齐宣这()
家伙居然酒品这么差?喝醉了居然和个没长大的娃一样,苍天啊,我是怎么得罪你了?净往我身边送这种奇葩物种啊?这边的齐宣还在铆足了力气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脸生生被他抹成了花猫,就在宋珞梓寻思着要不哄一哄吧,就看见面前一闪而过的身影,紧接着一个啤酒瓶子就冲着齐宣招呼过去了,“哭Nmb!我让你哭!”然后吧唧一声,齐宣就直挺挺的倒在了路上,世界终于安静了,而站在齐宣旁边的贺曦风一脸嫌弃的扔掉酒瓶,像看垃圾一样看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丢人,早知道我就不跟他喝酒了。”宋珞梓:……“你没把他打死吧?”“晕过去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了,我下手还是有轻重的。”“不是你怎么说打就打了呢?这万一打出个什么毛病来可怎么办啊?”宋珞梓扶着额头甚是担忧。“能有什么事啊?我只是轻轻敲了一下而已,再说了,先别说他会不会出事,我这已经算是轻的了,你没看见他刚才那副德行吗?那边有几个混混早就不耐烦了,只怕我再晚一步,他们就该过来分尸了。”贺曦风说着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一伙人,宋珞梓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不其然那边坐着一群混混,而且各个凶相毕露,身上还纹着各色各样的纹身,看起来渗人的慌。“哎,真没想到齐宣喝完酒会变成这损色,真是丢死人了。”宋珞梓实在不想看齐宣那死相,捂住了眼睛。贺曦风愉悦地笑了笑,“没事,我去给他找个宾馆住下来,我们回家。”“嗯。”就这样,贺曦风和宋珞梓拖着人事不省的宛如尸体的齐宣找了家宾馆,然后就把人扔下不管了,想来明天一定会是个有意思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