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确信了自己的工作方向后,宋珞梓仿佛找到了人生价值,她已经渐渐的快要遗忘掉刘雪的事情了,她越发觉得人生好不容易走一遭,不能活的太窝囊。于是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一般学习着,努力着,这种情绪很快地也渲染到了栾清,导致演艺圈的好友们说他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而反观贺曦风,他似乎在没有了尘的捣乱以后,渐渐的有点无聊了,或许他就是传说中的受虐狂吧?这不,贺曦风正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与天花板相顾无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喂?”“曦……曦风……”宋珞梓略带颤抖的哭音惊醒了神游的贺曦风。“珞梓,怎么了?你别哭慢慢说。”然而,贺曦风等来的并不是宋珞梓的嚎啕大哭,而是她的尖叫声,“曦风,我太高兴了,我……我要上天了!”说实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贺曦风真个人脑子都处于当机状态,他以为宋珞梓就要死了,当即挂断了电话大步就往外走。Jone碰巧要进门跟他汇报工作,“总裁你去哪儿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贺曦风几乎是咆哮出声,“我媳妇儿就要死了还管特妈的什么破工作!”话落,自己眼眶都红了,“给我订机票快点!”Jon()
e完全不知道怎么了,正愣神呢,贺曦风手机又响了起来。Jone无比惊讶的看着自己家的总裁大人手都在颤抖,就是不接电话。他还很好奇,那不是宋小姐的电话吗?总裁为什么这么害怕?难不成总裁出轨了,心虚?Jone想到这儿,这眼神立马就不对劲了,死死盯着贺曦风,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再见贺曦风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还未开口就听见宋珞梓抱怨的声音传来,“你怎么突然挂了我的电话啊?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贺曦风还在思考该怎么去见他最后一面,宋珞梓大声狂笑着,“曦风,我被一个外交官看上了!我要进入外交翻译行业了!”贺曦风当机了……??exc??“喂?曦风你听到了吗?我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哭出来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我第一个就像打电话告诉你,差点没控制住情绪……”宋珞梓还在喋喋不休,贺曦风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并以肉眼可见速度红遍了全身。他怎么会当时立马就觉得珞梓是要死了呢?都怪这个傻瓜,一上来就哭,把他都哭乱了,不行回来得好好教训教训她才行,差点把他魂吓掉了。“恭喜,恭喜,你这样一来愿望算是实现了。”贺曦风尽量()
使自己听上去正常,又默默推开办公室们回去了,留下Jone一个人在原地纠结。你说,总裁是不是疯了?还有,总裁出轨这种事我是不是应该向贺董报告一下,让他留意一下?“那如果你进了外交圈子,岂不是要更忙了?我们两个都多久没见了你算算。总之我最近也不太忙,不如我去找你吧?”贺曦风说这句话的时候,Jone正抱着厚厚一沓资料进来,不忙?总裁你别想跑,这些烂摊子你不收拾,我就辞职我告诉你!“不用不用,我这几天还没安排,后天我应该可以回国一趟,到时候我休息三天,我们好好聚聚,你公司离不开你,你还是别麻烦了。”Jone不是有意要偷听宋珞梓讲话,只是因为他靠的有点近,所以一字不漏听进了耳朵里。Jone双手合十,“愿宋小姐好人有好报啊!”这简直就是活菩萨啊,不然自己这个抽风boss真的会管不住自己立马飞国外了啊!挂断电话后贺曦风总算是缓了过来,自己为什么最近总是大惊小怪患得患失的?而且时常会觉得空虚寂寞冷,特别想依赖珞梓,更过分的是,他只要一想到珞梓身边那个栾清万一不怀好意,他就止不住的血气上涌,快要控制不住打人了。()
这难道是控制欲?不对啊,他想了想要是别的男人接近珞梓,他同样也控制不住吧?“总裁?”“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贺曦风看着身边莫名多了一个人很是生气。Jone更是冤枉,“我都在您身边站了有五分钟了啊!”贺曦风看着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直愣愣地盯着他,活活把Jone给看毛了,“总裁,您有话就说,别这样盯着我,我害怕。”“Jone,我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贺曦风看着Jone别扭的扭扭脖子。“说实话,没事我不会怪你的。”贺曦风笑道。Jone终于点点头,“总裁您最近确实很奇怪,总是莫名其妙的傻笑,发呆,而且有一次一个男职员把咖啡不小心倒在了您身上,你居然冲他笑的很温柔,还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有吗?”贺曦风很诧异,他怎么不记得了?Jone眼神很怪异,“总裁,我求您正常点吧,您不知道现在公司可是说什么的都有了,有说你是基佬的,还有说你被下了降头的,眼看着您再不正常点,就该有人把您送精神病院了。”贺曦风皱皱眉头,“有这么严重吗?”Jone狂点头,贺曦风呵呵笑了笑,“你滚吧,今天一天之内别让我看见你。”()
Jone:宝宝委屈,宝宝不说!明明你说的不生气的,怎么这样啊?“等会。”贺曦风又叫住了他,“顺便给我联系个有权威的心理医生。”Jone泪流满面,谢天谢地,总裁还知道去看病,总算没疯透,“是,总裁。”一个满脸皱纹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端正的坐在贺曦风对面,“你的意思是你最近时常会暴躁,想杀人?”“对。”“然后你还特别思念某个人?”“对。”“这个人是你的……?”“我女朋友。”“哦,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这样的呢?”“就从我女朋友离开我以后,而且不瞒你说医生,我最近时常觉得我女朋友要出事,心里特别不安。就刚才她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她要死了。”贺曦风抓着桌子边身子前倾。“医生,你说我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精神病了?”慈祥和蔼的医生笑了笑,“没事的,只是相思病,很常见的。”贺曦风眯了眯眼睛,“可是相思病会让人有把另一个人绑在家里,不让她出门的想法吗?”老医生闻言抬起头惊恐地看了他一眼,“你想把她绑起来?”“嗯,关在家里,谁也不许看。”老医生颤颤巍巍的在病历单上写下了几个字,“偏执型妄想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