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贺董啊,总裁说不让我管股东,任由他们退股,这个怎么办啊?”Jone前脚挂了贺曦风的电话,后脚就打给了贺云生。“什么?那臭小子真这么说的?”贺云生炸了。“是啊,可是我又不敢擅做主张,贺董您看……”贺云生扶额为自己默哀一分钟,“那你就听他的吧,我倒想看看他要玩什么新花样。”Jone默默答应了,心里却开启无尽吐槽模式:你们两位真是好兴致,玩来玩去的,别最后把公司玩倒闭了,我们员工可不陪着你们去要饭啊。“真是服了我这个儿子了,你说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贺云生看着樱,撇撇嘴很嫌弃。“我也很想知道我怎么就看上他了,我现在也很后悔,你不要说话我想静静。”樱一脸哀伤的双手撑着下巴。她也很绝望,最近这几天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威严,居然被贺曦风和宋珞梓两个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哭唧唧……狭窄漆黑的屋子里,方水颓然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方水,你起来吃点东西吧,总是这样躺着也不是个办法。”李雨珊看着这样的他不难受是假的。当初他该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富二代,而如今……这一切都是她亲手毁掉的。“珊珊,我现在就像个行尸走肉,我还不如被抓进去呢,我每天待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方水开口声音也是沙哑的。“谁说你没有用?现在的局面只是暂时的,等我找到那个男人,我就和尘说放我们离开,我们去国外,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来过好不好?”“你真的能找到他吗?人海茫茫,谈何容易?”方水像是自嘲般,“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窝囊。”“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一定不会再选择这条路了对吧?也不会选择我。”李雨珊坐在了床边,方水扭过头来看她。“你在说什么啊,恰恰相反()
,我现在无比庆幸选择了你,因为尽管我丧失了一切,但是我至少还有你。”方水笑了笑,李雨珊知道他说这话不是在敷衍自己,但看到他执迷不悟的样子还是很想骂他傻。“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找人啊?”方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已经颓废了太久,再这样下去恐怕就真的跟咸鱼没什么区别了。“这件事我还需要你帮我呢。”李雨珊看着方水说道。“这是那个男人的头发,我好不容易才在他以前的衣物上找到的,我想知道他的DNA,方水我知道你在医院工作之前自己做过DNA检测,我需要你。”李雨珊看着方水的眸子里有一丝光亮,提到医学知识的时候,他眸子里的热情是隐藏不住的,可是她却毁掉了他,想到这里李雨珊又开始难过起来。方水显然没有发觉,“你要他的DNA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凭借这个找到他?”李雨珊点头,“我知道这样做的希望很渺茫,但是哪怕有一点机会我也想试试。”“万一那个男人的档案没有备注DNA,你这一切可就白费了。”方水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透明塑料袋里的头发。“如果真的找不到,我想我可以去亲自问问樱,但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然我还不想跟她有什么牵连。”李雨珊头疼得很。“珊珊,我其实不值得你这样。”“说什么值不值得,我只是出于私心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啊。”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在这种时刻,不言不语反而才是最好的默契。“近日贺氏集团股份被大量退股、抛出,贺氏集团经济出现大崩盘现象,对此贺氏集团负责人贺云生董事长一直没有给出解释,反而是其独生子曾公开承认不挽留股东,也不管理资金,实行放任政策,行内人士纷纷推测贺氏集团即将走向衰败……“新闻里正在报道着什么。“切,他们哪只眼睛看见我们集团要走向衰败了?真是无稽之谈。”贺云()
生二郎腿一翘,一把关了电视,自顾自地喝了口凉白开。抬眼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看什么啊?我说错了吗?不就是一点小小的股份吗?看你们急得,一个个杀红了眼一样跑到这儿来逼我开会,可是会倒是开了,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几个老股东坐不住了,“不是,贺董你好歹也召开个发布会辟一下谣之类的啊?你就这样让媒体胡乱报道,对我们公司影响不好,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公司了?”贺云生无所谓的挥挥手,“有什么影响不好的啊,我的公司名声不早就让贺曦风那家伙败坏完了吗?再坏点也没事,尽管来嘛,反正我当初是白手起家,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破产后重新再来嘛。”股东们:……“你也不年轻了,还有多少年折腾啊?就别这么随心所欲了好吗?”一个股东实在看不过去他这种想法,出言提醒他。“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老了吗?哎呦我这个暴脾气,来来来,咱俩打一架,我看看谁更老!”贺云生嗖地就站了起来,鼻孔朝天。股东:……我不说话了行吧?我年轻的时候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择投资你这个老家伙,越老越不正经。“贺董,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考虑下你儿子吧?你是没关系了,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就可以升天享福了,可你儿子呢?你不得给他留点财产啊?”还有人试图劝阻他。“你说谁升天呢?再说了就算我升天了我也不给那臭小子留遗产,我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给他?我死都死了,你还不让我开心点?”贺云生拍拍心脏的位置,吹胡子瞪眼。股东们:您厉害,您厉害,惹不起惹不起,喝过洋墨水就是不同凡响,连思维都跟我们不同,可以,那您就继续作妖吧。一场会议就这样不欢而散,贺云生还坐在那里苦思冥想呢,我怎么得罪他们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生气?()
尘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报道,多日抑郁的心情终于愉悦了一些,“如果把你搞破产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还会不会这么淡定啊?”“哦呦,那你估计要失望了,他不会破产的,你要玩就玩点大的嘛,怎么这么不上台面?”樱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面前,一脸讥诮。“你来干什么?”尘瞬间就被她激起了情绪。“我自然是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啊。”樱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不错嘛,现在都换上别墅了,你还真是懂得享受啊。”“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这个道理不用我教姐姐吧?倒是姐姐你,何必把自己委屈在一个小出租屋里度日,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你太虚伪了。”尘起身从酒架上拿出一瓶红酒。“我们很少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话,喝一杯?”樱笑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妹妹你还是不要太过分,毕竟枪打出头鸟,而你有时候不一定能逃过人类的追捕。”“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把方水藏哪去了?不介意我见他一面吧?”樱转过头看着自斟自饮的尘随意的问道。“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姐姐该不会是还想劝他回头是岸吧?”尘轻柔的晃动着高脚酒杯。“那也不一定哦,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哦也是,自从妹妹脱离了画境,恐怕这些浅显的道理你也不懂了,不然你怎么还会破了杀戒?”说着说着,樱的声音就冷了下来。“哈哈哈,你这是想谴责我吗?以什么资格?”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只是在提醒你,你别忘了小姐还在,若是被她察觉到你破了杀生之术,你定会生不如死。”樱眉头都皱了起来,脸色严肃。尘听到这话也正了正身子,“小姐吗?”“我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如果哪天小姐出关了,尘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所作所为。”说完樱就离开了,无声无息,只有空气中若()
有似无的淡淡香气提醒着尘她来过。“小姐还会管我吗?我都从画境出来这么久了,杀生之术难道还会限制于我吗?如果真的限制也好,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小姐一面,呵呵……”尘喝下了整杯红酒,脸颊泛起了一丝红,眼神也迷蒙起来。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她和姐姐还是画境中的侍女的日子,那时候的她或许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和姐姐决裂,离开画境独自到人间游荡吧?“姐姐,你快看啊,那个是不是就是人类常说的汽车?”少女模样的尘指着幻象中的汽车问道。另一个跟她长相神似,但看起来稳重多的少女正绣着花样,抬头看了眼,“是啊,是叫做汽车来着。”“人类可真有意思,还能发明出这么好玩的东西。”“你啊,成天就知道窥探凡尘,要是被小姐知道了又该打你戒尺了。”樱瞅她一眼,摇摇头。“小姐闭关修炼,没有几百年出不来的,我都快无聊死了,还不让我不看人间的话,那我岂不是要闷死?”尘土吐舌头。“哎,姐姐你说我要是给他来阵风助推一下,这汽车会不会跑的更快啊?”说着,尘一挥手,漫天的风向着人间袭去。“别!”樱来不及阻止,尘已经挥手将掌风扫了出去。瞬间,人类的世界掀起了一股狂风,天地间都变了颜色,“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樱立马施展法术回阻风力,两股掌风相抵,风势平稳了下来,可是此时马路上突然冲出一辆小汽车打着转儿地滑向了路旁的悬崖,眼看着就要跌落下去粉身碎骨,尘一时情急就一个挑手将车里人勾进了画境。这个男人就是尘爱上的那个人,要不是她贪玩制造了那场大风,或许她此生都不会与他相遇,更不会爱上他,为了他背弃小姐……“是啊,这掰着指头一算也有两百年了,小姐是该出关了吧?到时候我该如何面对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