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身体还好吧?”贺云生拍了拍贺曦风的肩膀。贺曦风眯眯眼睛,“老头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那瓶酒是什么东西?”贺云生摸摸鼻子心虚,“就……壮阳酒啊……”贺曦风一个白眼,“那天那瓶酒全被珞梓喝了,折腾了我半宿,你跟我说是壮阳酒?”贺云生贼兮兮的,“还加了一点点调剂的东西,嘿嘿嘿……”贺曦风不再搭理他,宋珞梓刚好从厨房里出来,“曦风,叔叔来吃饭啊。”“哎,好哩好哩。”贺云生立马笑着走了过去。“今天是我和阿姨一起做的菜哦,我知道今天是叔叔您的生日,我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宋珞梓举起一杯酒。贺曦风皱皱眉头,“不能喝酒就别逞强了吧?”宋珞梓摇摇头,“一杯而已,再说了,今天叔叔大寿怎么可以不喝酒?”贺曦风瞪了贺云生一眼,丫的我媳妇我管不了,我老子我还管不了了?贺云生见状摆摆手,“珞梓啊,不能喝就别喝了,再说了喝酒伤身体啊,你们这婚也没结,再万一孩子也生不出来,那我就亏大了。”宋珞梓面红耳赤,这潜台词是不是逼婚啊?刘雪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曦风啊,我做了道菜,你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龙井虾仁。”贺曦风点点头,“谢谢雪姨,您快坐下来吃饭吧。别忙活了,这种事以后还是交给厨师就好了。”刘雪受宠若惊般看着贺曦风,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不辛苦不辛苦,我老家是浙江的,做这种菜手到擒来。”宋珞梓吃了口,“嗯嗯,好吃,说起来阿姨我们也有缘分,我听我孤儿院院()
长说送我来的人也是浙江的。”刘雪一愣,“这样啊,送你去孤儿院的人?你是被人送去的啊……”宋珞梓点点头,“听说我是被遗弃在一户人家家门口的,然后那家人就把我送去了孤儿院。”刘雪神色有点恍惚,“那你知道是浙江哪个地方嘛?”宋珞梓咬了咬筷子,“好像是舟山市?我也忘了……”刘雪神色越发慌乱,她还想再问一句的,贺曦风却给宋珞梓剥了只虾塞进了她嘴里。“吃你的饭吧,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吗?”刘雪克制住了问下去的想法,他知道贺曦风说得其实是自己……“你怎么这样啊?我跟阿姨说句话你也管我,我看以后你肯定会嫌弃我!”宋珞梓哼唧一声。贺曦风哭笑不得,“我只是怕你胃疼,你怎么这么不领情啊。”刘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贺云生拍拍她的手背,刘雪回过神来。“哈哈,珞梓啊,我前几天看新闻报道说你跟曦风隐婚了?不是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呢?”贺云生看着两个人。宋珞梓愣了愣,“啊……叔叔,那个新闻是假的……”贺云生一脸茫然,“怎么回事啊?”“这个……是因为我……”宋珞梓搅动着双手,有点不安。贺曦风打断她,“我之前不是打了记者嘛,那个记者要告我,我收买他,他又不答应,我就爆了个料给他,让他消停消停而已。”贺云生眼睛都亮了,“欧呦喂,没想到我这个龟儿子还挺有脑子呢!还知道偷梁换柱了!”贺曦风嘴角一抽,“龟儿子?老头子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垃圾电视剧?”贺云生摆摆手,“哎哎哎,()
别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又会采取强硬手段,实行你的三不政策呢!”宋珞梓有点好奇,“叔叔,什么三不政策?”贺云生笑,“这臭小子脾气倔得很,你要是惹到他了,他就给你实行三不政策,不理会,不屈服,不解释。如果他的三不政策实行完了,你还在那边**叨,他就该上手打人了。”贺云生双手一抱胸,“可以啊,小子。你总算成熟了,懂得商海战术了啊?不容易啊。”“但是你跟珞梓也该定下来了,你这货管理公司有一套,追女人怎么这么差劲呢?简直是负分啊!负分!而且还给人家提供假新闻!你这名誉是一点都没有了啊!”贺云生突然就激动起来。宋珞梓低头咬咬筷子,这要是被叔叔知道是我干的,会不会很失望?可是让贺曦风背锅我又有点过意不去。贺曦风夹了一块凉拌黄瓜给他,“吃点素的消消火,别总是那么大火气,你要是突然来个脑血栓,心肌梗塞的,你让我怎么办?”贺云生:我特么……一顿晚饭还算愉快的结束了,宋珞梓去厨房帮着刘雪洗碗。贺云生说有东西给贺曦风,就让他上楼了。“你有什么东西啊?古董吗?等你死了以后再给我吧。”贺曦风毒舌地说着。贺云生呸了一声,“我就是有古董也不给你留!你死了这条心吧!我都要带进棺材的!”“得得得,谁稀罕要啊,有话快说,我忙着呢。”贺曦风环顾了一下他的书房。“忙忙忙,你成天说自己忙,忙着干什么?连个孙子也没给我造出来。”贺云生转过身开始在书柜底下摸索什么东西。贺曦风耸耸肩膀,()
“你儿媳妇不想要未婚先孕,你别指望了。”说着,贺曦风来到北面的屏风前,他看到屏风后面的墙上有一幅画。贺曦风思索了一会,出声询问道,“老头子,这幅画不是珞梓给你的那一幅古董吗?怎么这里空了一块啊……”贺曦风说着话就要摸上去,贺云生猛地把屏风一扯又挡住了那副画,“别乱动我东西!”贺云生语气很是严厉,倒是把贺曦风吓了一跳。“你突然这么着急做什么?我问你呢,珞梓送你的这个《仕女图》,怎么空了一个人啊?”贺曦风指着屏风问道。贺云生敷衍着,“什么少了一个人啊?我这幅画天天挂在这我也没见少了什么人。”贺曦风皱皱眉,“我记得这里明明还有个很美丽的女人来着……”“行了!”贺云生突然吼了他一句。贺曦风愣了愣,贺云生咳嗽了一下,“别管那些了,你过来看,这是你妈妈以前留下的东西,我打算让你送给珞梓。”贺曦风没有再追问,因为他已经被妈妈二字吸引了注意力。他看着贺云生手里的小盒子,晃了晃神。他记得这个盒子,当时他妈妈还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曦风,你看啊,这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妈妈给你准备的,是将来给你娶媳妇用的哦。”幼年的贺曦风天真的很,瞪着一双大眼睛问她,“曦风为什么要娶媳妇?曦风不能跟妈妈在一起吗?”“哈哈哈,傻孩子,男孩子长大了都要娶媳妇的啊,总是跟妈妈住在一起会被人笑话的哦……”贺曦风沉溺在回忆里,以至于贺云生叫他他也没有注意。“狗儿子!你想什么呢?你老子我()
叫你这么多声你也听不见?”贺云生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贺曦风生生被打回了现实。贺曦风死死盯着那个精致古朴的盒子,“你拿出这个来干什么?”贺云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高兴,并没有怪他走神。贺云生轻轻用手拭着上面的灰尘,“你妈生前跟我说过,这个要给你未来媳妇的,我想既然你也跟珞梓定下来了,早晚也要给你,不如现在就给你保管,省的以后万一再丢了。”贺曦风眼睛里有了红血丝,“我还以为你把我妈的东西都扔掉了呢?”贺云生手顿了顿,“曦风啊,当年我不是故意的,把你雪姨娶进门我只是想有个人照顾你……”贺曦风摆摆手,“别跟我说这些,要是只是为了我,如今我都这么大了,她怎么还在这里?”贺云生神色为难,“人家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不能说赶人家走就赶人家走吧?”贺曦风冷笑了一声,“没那么喜欢,就别装作深情,对我妈是这样,对雪姨也是这样,你公平点好不好?女人喜欢上你还真是可怜。”贺曦风很少会这样对贺云生说话,平时他都是跟自己相处还算轻松的,当然前提是不能提起他的妈妈……贺云生没再说话,贺曦风似乎也觉得待不下去了,从他手里拿过盒子,“我知道了,这个以后我来保管就好。”贺曦风转过身离开了书房,贺云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喟然长叹一声,“是我欠他的,活该受着……”然后他又望了望屏风后的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说得,“他不可能会跟我一样朝三暮四的,你对他的测试结果终归会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