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兮只**着头皮敷衍,“是啊,可能是没处理干净。”“这些奴才太不尽心,砍了算了。”“别啊。”知道洛兮听不得血腥的话,龙玹腾还偏要故作冷酷吓唬。洛兮思索了半晌,“哎呀您看我这脑子,记性不太好,这酒好像是上次小宴的时候,臣妾顺手顺来的。”龙玹腾挑眉,像是在说朕怎么不知道小宴上还有无忧阁特酿的葡萄酒?不过怀疑归怀疑,龙玹腾也不拆穿洛兮。“哦,这样啊。”“对对对。”点头如捣蒜,忽悠着龙玹腾。洛兮又想拿起酒盅偷偷喝,又见龙玹腾那吃人般的眼神,胆怯了几分。“你不能喝酒,喝酒对身体不好。”自上次太医说洛兮的体质极寒,不易有孕,龙玹腾便一直在刻意的改变洛兮的饮食,喝酒伤身更是大忌。“小酌怡情,大饮伤身,臣妾就小酌,不伤身。”洛兮充满认真的眸子瞅着龙玹腾,见他叹口气,又竖起了一根手指,“一杯。”龙玹腾又是一口重叹,洛兮见状,已知大冰块的心思,耷拉着脑袋,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龙玹腾坚持自己的主见,自然知道一旦遏止便不能半途而废,便由着洛兮暗自伤愁。看着洛兮可爱的模样,龙玹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翌日洛兮醒来时只觉身体像散了架一般,想起黑夜的龙玹腾总会让人脸红。“娘娘醒了。”“嗯。”洛兮坐在榻上愣了半天神,缓缓才道,“佐佐,收拾一下,今日出宫。”无忧阁“呦公子,很久不见你了呢。”于妈妈见今日的洛兮女扮男装,没有戴面具,心思转了又转,不敢直呼其名,便统称公子。“嗯。”“我们有上好的雅间,公子这厢请。”无忧阁顶层,专为洛兮专备的雅阁,偏幽清静。“老板,人家可是有日子没见你了,可是想死我了。”于妈妈那一腔官话听的洛兮眉毛一挑。“是吗,那快让本公子抱抱。”()
说着,洛兮倒是不客气的抱住于妈妈的粗腰,顺手不客气的在胸前揩了把油。于妈妈没好气道,“哎呦,今日不见,我家公子的身板长了不少。”于***迷迷的盯着洛兮掩饰很好的胸前,像极了采花大盗盯着黄花姑娘,吓得洛兮后退两步赶忙护住自己的胸。佐佐努力憋着不笑出声,尽管已经暗自承认洛兮的胸是比之前大了许多。“好啦好啦,于妈妈我不跟你说了,人魅人魉呢?我要见他们。”“后厨帮忙呢,公子要见,我这就去喊。”洛兮冲于妈妈消失的背影撇撇嘴,我好好的死士你给我放后厨这种地方?洛兮心里抱怨,可嘴上不说。“属下参见主子。”“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坐下说吧。”“人魉还没回来?”自从唐羽离开南鹭国之后,人魉便被洛兮派去护送鬼先生前往雪国。“人魉已经护送鬼先生回到了鬼谷,现在正在回京的路上。”人魅说道。雪国国君经过神医的医治,身体大好,如今唐羽也已安全抵国,洛兮一直担着的心也就落了地。一直以来,洛兮还在担心,唐羽回国的路上铁定会被诸国派去的人暗杀,如今见他安全到达,也就放心了。洛兮今日出宫,除了此事,还有更重要的事。“让你们暗中调查的,情况如何了?”“已经有了眉目,主子让属下给礼部找麻烦,如今礼部员外郎已经自顾不暇。”人魅恭敬道。但凡经过鬼魅魍魉查到的事情,再经他人之手泄漏出去,让那些人不知不觉中惹上麻烦。人魅在心中给洛兮的这一招暗暗点赞,高。“最近姜太傅好像有所动静。”“哦?说说看。”“姜太傅自去年被皇上呵斥之后,就隐藏锋芒,属下在近日发现,姜太傅与徐敬有所勾结,二人私下的来往甚密。”洛兮食指轻敲着桌面,发出噔噔的声响,若有所思,半晌才说:“继续监视。”太后复出,身为太后()
背后的硬台,姜太傅自然不会老实猫着,此时与保皇党的徐敬暗中联系,让洛兮不得不防。“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禀报主子。”人魅脸上略带犹豫之色。洛兮凝视着她的眸子渐深。人魅说道:“属下派去暗中监视丞相府的人,看到了洛丞相与诛日三皇子往来甚密。”“诛日三皇子?来了盛京?”洛兮眉头紧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洛怀渊与诛日联想在一起。“是,半个月前,在盛京南郊的一处荒院,诛日三皇子约见洛丞相,他们身边有高手在,所以属下不敢靠太近,没有听到他们谈了什么。”洛兮的脸色稍显凝重,心里莫名的发慌。要不要把诛日三皇子到来的事情告诉龙玹腾,龙玹腾知晓此事,必然会将不露身份的三皇子在南鹭的境内除去,可这样一来,也就暴露了洛怀渊,一旦与诛日扯上关系,那便是一个通敌的罪名。这个罪名洛怀渊背不起,洛家上下几百条人命更背不起。思及此,洛兮想起了前些时日做的噩梦,至今还心有余悸。“可知道诛日三皇子何时离京?”人魅摇头,“他隐藏的很好,上次与洛丞相碰过面后就再没露过面,更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离开。”“继续监视着洛府。”洛兮眉头深锁,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知道父亲到底想干什么。夜晚,天空之上悬挂着一弯月牙。洛兮直到黄昏才回宫,本来与龙玹腾约好的夜游御花园,懒散的坐在宫中,连游玩的心思也消了大半。娘娘,皇上已从宣政殿出来了,正往御花园走呢,您不打扮一下?”小夏子专门负责观察龙玹腾的动向,猫在宣政殿外,终于见里面的人有了动静,这才欢欢喜喜的跑回来通报。洛兮自回宫本就心情不好,听到龙玹腾的名字心中更加郁闷。可是答应青妃的事情不能食言。庸散的语气说道:“让青妃在湖心亭等着,着人去告诉皇上我在湖心亭等他()
。”机会我已经给了,能不能留住皇上全凭青妃的本事了。小夏子呆愣在原地,半晌才换过味儿来,合着主子这是给他人做嫁衣啊,默默为皇上委屈。“那娘娘不去御花园了?”仔细揣摩着洛兮此时烦闷的心情,小柚子问。“累了,不想去。”洛怀渊的事已经够让洛兮烦心的了,加之要把到嘴的龙玹腾推到别人床上去,洛兮此时已经一个头两个大,郁闷至极。一个大字状仰在榻上,洛兮发了半晌神,猛起身又道,“不行,我的去看看。”看看青妃用什么手段把龙玹腾勾引到手。“去哪儿?”“御花园。”随着话音渐远,小柚子已经见不到洛兮的身影了,赶忙追出去,在洛兮身后捂嘴偷笑,表面上说不在乎皇上,其实心里不定有多在乎。入耳琴声悠扬。躲在假山后面,可以透过层层纱幔依稀的看到湖心亭中相视的两个人。洛兮就猫在假山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见二人仍是站着对视,顿觉无趣。嘴里嘟囔着,“上啊,这两人搞什么,直接抱在一起么么哒。”身后的小柚子抚额,顿觉对洛兮又刷新了看法的新高度。不知是湖心亭周围太过于安静,还是洛兮嘟囔的声音太大,竟一字不差的被龙玹腾听到了,顿时脸色铁青。一旁神情凝望的青妃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柔声问:“皇上怎么了?”莫不是自己弹的琴声皇上不喜欢?一直以来青妃对自己的琴技还是有足够把握的,可见龙玹腾铁青的脸色,顿时心虚了几分。龙玹腾瞅着一身柔弱的青妃,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转而嘴角又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不错,琴声很美。”“皇上若喜欢,臣妾再为您弹一首。”龙玹腾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眼睛扫过石桌上,又是美酒又是佳肴,身边还有美人相伴,可不能辜负了某人的一番心意。龙玹腾已经在心里暗自诽谤,洛()
兮你给我等着。“阿嚏。”洛兮走在回凤栖殿的路上,猛的打了个喷嚏,“谁骂我呢?”小柚子瞅着自家主子,暗自回复,“还能有谁,你可把皇上坑坏了。”第二日,宫中议论纷纷,皇上昨日夜宿昭阳宫,青妃娘娘有可能是继洛嫔之后的又一位宠妃。“去去去,不好好干活在这儿瞎说什么呢,干活去。”佐佐打发走宮人,一脸严肃,琢磨着此时洛兮也该起了。“娘娘,您还睡呢?”佐佐说,“现在各宫可都去昭阳宫祝贺了,您就不去看看?”怎么着您也是咱们后宫宠妃的第一人,咋着也得拿出宠妃该有的姿态在众人面前露个相宣誓一下主权吧。洛兮窝在榻上,小屁股对着佐佐,活像一头小母猪,半晌才道,“不用去,该来的自然会来。”对于洛兮说的每一句话,佐佐都是本着坚信不疑的态度,无奈道,“那皇上那儿...”言下之意您不去跟前凑凑?“更不能去了,昨天是我把他坑了,现在去他眼前晃悠,我不是给自己找罪受。”洛兮翻了个白眼,单凭龙玹腾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儿冷冷的看着自己,也够自己胆怯的。佐佐更加无奈,咋说都是您有理。洛兮今日穿了一身薄纱裙,天气越来越热,心情也跟着燥热起来。适才收拾妥当,便有人进来禀报。“娘娘,青妃娘娘求见。”“说曹操曹操到,请她正殿稍等片刻,本宫随后就来。”朝小柚子使了个眼色,洛兮才缓缓起身往正殿去。凤栖殿比其他的宫殿都大一些,从内殿到正殿还要穿过几条迂回长廊。外面日头正中,好在有屋檐遮挡,才让洛兮走的没有那么热。“让青妃娘娘久等了。”洛兮一角踏入正殿,眉眼带笑,看青妃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明。“瞧妹妹说的,正因为我等的是你,多等片刻又有何妨。”青妃如沐春风的脸庞略带羞涩,看在洛兮眼里却多了几分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