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见百里苍炎这下是真的怒了,又朝着齐御风打过来。扑通一声,柳若芙跪在百里苍炎面前,伤心的问:“炎,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杀你的好兄弟?”齐御风心疼的看着柳若芙,说:“芙儿,不要求他,今天谁死谁活还说不定呢。”说着就要和百里苍炎打起来。“柳若芙你给我让开!收拾了齐御风,再好好的和你算账!”百里苍炎一脚将柳若芙踢开。柳若芙立刻又抱住百里苍炎的腿,哭着说:“她没有死,御风骗你的。”柳若芙的话,让百里苍炎停住,看着地上满脸泪痕的柳若芙,问:“她现在在哪?”“被一个蒙面人救走了。”柳若芙哭着回答。再次将柳若芙踢开,见这个女人的嘴脸,百里苍炎只觉得恶心,她竟然敢趁着自己不在和齐御风一起要杀了白羽!“什么蒙面人!”百里苍炎问。“不知道,他蒙着面,我也没有看清楚。”柳若芙见百里苍炎的情绪稳定了一些,示意齐御风快点离开。“你不是喜欢这个女人吗?现在就将这个女人带走,永远的在我面前消()
失!”“苍炎,你说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柳若芙立刻傻眼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着借齐御风之手除去白羽,没有想到倒是为自己挖了坑。齐御风听百里苍炎这么说,顿时怒了起来,道:“没有想到你是这样过河拆桥的人,芙儿陪你这么多年,你现在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赶芙儿离开!”“带上她给我滚!”百里苍炎直接将桌子踢翻。“不,苍炎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柳若芙哭着说。只见柳若芙捂着胸口,像是喘不过来气一样,齐御风见状,立刻上前抱着柳若芙眉,头皱的很紧。“芙儿,是不是心疾犯了?”齐御风说着,从怀里取出药喂柳若芙吃下,吃完药柳若芙便晕了过去。百里苍炎没有说话,径直的走了出去。见白羽盯着火堆不说话,李千冥问:“齐御风为什么要杀你?”看了一眼悬崖顶上的天空,又转眼看了一眼李千冥,白羽才幽幽出口,说:“可能是一开始的时候冒犯了他。”“你们见过?”李千冥感到很疑惑,齐御风是药谷掌门最得意的弟子,据()
说是药谷接下来的掌门人,脾性一向是无比古怪,白羽怎么会见过他?白羽说:“这事说来也怪我。”李千冥没有继续往下问,看样子白羽似乎不是很想说。白羽看着李千冥,反问:“你似乎知道很多?”李千冥哈哈的笑了,道:“我当然知道很多,要知道我父亲可是李乾。”很显然,李千冥还不知道,司羽的头号敌人就是李乾。李千冥的话,正好浇灭了白羽对她刚燃起的感激之情。白羽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丝毫的感情,不然他日定会阻碍自己报仇。“齐御风是谁?”白羽想到齐御风说,他和百里苍炎是兄弟,而且看样子他对柳若芙很好,那么齐御风、百里苍炎、柳若芙三人又会有什么样的一个曾经?李千冥挑眉说:“他是药谷弟子,江湖名称紫衣卫玠,是制药调香的高手。”紫衣卫玠,白羽脑海里想到一方成语——看杀卫玠,源于《晋书·卫玠传》。本西晋美男子卫玠由于其风采夺人,相貌出众而被处处围观,最终因心理压力大而病死,当时人因此说()
其被看死。卫玠,传说四大美男子之一,齐御风的容貌确实惊为天人,看来紫衣卫玠这个称号着实没有夸大。“齐御风确实对得起这个称号。”白羽说,不过比起少沫哥哥还是差了一毫。李千冥似乎有些不开心的说:“发肤之美,不过外向,终归尘土,殊不知他的爱好是多么残忍。”“什么爱好?”白羽问。见白羽似乎对齐御风很感兴趣,李千冥似乎有些吃味,他那样冷酷残忍的人,怎配得上白羽的兴趣。“剥人皮。”李千冥回答说。白羽倒不是很惊讶,初见时就听齐御风说什么皮囊,要将自己的皮囊取走,不过齐御风的这个爱好还真是丧心病狂。“我想有机会我一定会除了这个祸害!”白羽幽幽的说出口,今天的事她记得很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听白羽这样说,李千冥立刻乐呵起来,附和着说:“我帮你。”“你帮我将他皮给剥下来。”白羽说。李千冥故意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说:“小羽也喜欢这一口?”“是啊,知道我是一个()
女魔头了吧。”白羽说。李千冥嬉嬉笑笑的说:“女魔头我也喜欢。”白羽白了李千冥一眼,脑海里却有些纠结。虽然她不知李千冥是什么来头,但他对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歹意,人是放荡了一些,可该正经的时候却从不含糊。见白羽不说话,她似乎很喜欢陷入沉思,李千冥也不打扰,就这样看着白羽的侧脸。火光渐渐暗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在崖底坐了一宿。翻过围墙,回到房间,白羽有些觉得好笑,自己堂堂相府主人,翻墙回相府的次数却要比走大门的多。刚在房间坐下,晴儿就跑过来敲门,这个晴儿耳朵也真是够贼的。白羽唤了一声进来,只见晴儿今个儿穿的是桃红色纱裙,三步并一步的来到自己面前。晴儿满脸担忧的问:“小姐,你怎么了?”“没有啊,我很好。”白羽做了一个没事的姿势,意思晴儿放心。“可为什么迎春楼,来人送离烨回来的时候,却说你受了重伤!”晴儿眼中除了关心之外还有愤怒,愤怒是因为自家小姐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就连遇到这样危险都不和自己说。()




